着床褥。窗户对着外面的庭院,能看到一小片竹林。
张奇反手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
他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脑子里嗡嗡作响,全是刚才的画面——林薇被阿凯牵着手,林薇低头答应去温泉,林薇跟着阿凯上楼,走向那个主卧套房……
现在,他们就在那个房间里。
只有他们两个人。
还有一个小时才开始正式拍摄。
这一个小时,他们会做什么?
对戏?找感觉?
还是……
张奇猛地闭上眼睛,但那些画面却更加清晰地浮现出来。
他想起刚才在监控车里看到的,林薇面对阿凯搭讪时,那微微泛红的脸颊,闪烁的眼神,还有最后点头时,那混合着羞耻和隐隐期待的表情。
那真的是演技吗?
还是说,在那种被精心营造的“浪漫邂逅”氛围里,在阿凯那种专业而富有侵略性的魅力攻势下,林薇的身体,甚至她的心,真的起了反应?
张奇想起很久以前,他和林薇刚谈恋爱的时候。
她也是那样,容易害羞,被他牵个手都会脸红半天。
但那时候,她的眼睛里只有他,那种羞涩是纯粹的,甜蜜的。
而现在,她的羞涩,却是在另一个男人面前,为了另一场以性爱为目的的“约会”。
他仿佛能看到,在刚才的出租车上,当阿凯握住她的手,说出那些“告白”的话语时,林薇并拢的双腿之间,那条碎花连衣裙的底下,那片柔软的布料,是不是已经被她自己身体里涌出的、不受控制的淫水,悄悄浸湿了一小块?
她的小穴,是不是在听到那些话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微微收缩,分泌出滑腻的液体,为即将到来的侵犯做着可悲的准备?
到了房间里呢?
阿凯关上门。
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没有镜头,没有导演,没有其他工作人员。
阿凯会怎么做?他会像剧本里那样,只是“对戏”吗?
还是说,他会利用这一个小时,提前“热身”?用他那些熟练的技巧,撩拨林薇,让她更快地进入状态?
张奇仿佛能看到,阿凯把林薇轻轻按在墙上,低头吻她。
林薇起初可能还会推拒,但阿凯的吻技一定很好,他的手会抚摸她的身体,隔着衣服揉捏她的乳房,然后探入裙底,摸到那片早已湿透的底裤……
他会用手指分开那两片湿滑的阴唇,直接探入她温热紧致的小穴里,搅动,抠挖,感受她身体的颤抖和收缩。
然后,他会脱下她的底裤,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那根粗大硬挺的阴茎,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腰身一沉,狠狠地、整根没入地插进去!
“啊……”张奇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痛苦的呻吟。
他睁开眼睛,眼底布满血丝。
他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躺在了房间中央的床褥上,仰面朝天。胯下那处,传来一阵阵胀痛。
他低头看去。
裤子已经被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布料下面,他的阴茎硬得发烫,像一根烧红的铁棍,迫切地想要释放。
他知道自己不该这样。
在这种时候,在这种地方,想着自己的妻子正在被另一个男人侵犯,甚至可能正在被操干,他却硬了,还硬得这么厉害。
这太可悲了。太扭曲了。
但身体的本能,却不受控制。
那种混合着痛苦、愤怒、嫉妒和……难以启齿的兴奋的复杂情绪,像毒药一样流遍他的全身,最终汇聚到下体,化为最原始的生理冲动。
他颤抖着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拉下拉链,将内裤褪下一些。
那根怒张的、紫红色龟头已经渗出透明液体的阴茎,立刻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着,青筋盘绕,显得狰狞而渴望。
张奇闭上眼睛,脑海里那些想象的画面更加肆无忌惮地翻涌。
他仿佛能听到,从隔壁的主卧套房里,隐约传来压抑的呻吟,肉体撞击的闷响,还有阿凯低沉的喘息和命令。
“把腿再分开点……”
“对,就是这样……你这里好湿……”
“自己摸摸看,是不是想要了?”
林薇会发出怎样的声音?是像以前和他做爱时那样,隐忍而细小的呻吟,还是像在拍摄时那样,被操干到失控的、破碎的哭叫?
她的身体会怎样反应?会紧紧缠住阿凯的腰吗?会主动抬起臀部迎合他的撞击吗?会在他的操干下,一次又一次地高潮吗?
“呃……啊……”张奇的手握住了自己滚烫的阴茎,开始上下套弄。
动作粗暴而急切,仿佛要借着这自渎的快感,冲散脑子里那些让他痛苦又兴奋的画面。
但越是自渎,那些画面就越清晰。
他仿佛能看到阿凯把林薇压在房间的矮桌上,从后面狠狠地操干她,每一次撞击都结实有力,林薇的乳房在桌面上摩擦,臀部被撞得通红。
能看到阿凯把林薇抱起来,抵在墙上,让她双腿环住他的腰,就那样站着插入,深入浅出,林薇的头向后仰着,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能看到阿凯让林薇跪在床上,从后面揪着她的头发,一边操干她的小穴,一边把手指粗暴地插进她的肛门里,双重的侵犯和填充……
“啊……哈啊……”张奇的手速越来越快,掌心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和茎身,带来一阵阵强烈的酥麻感。
他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脑子里,林薇被阿凯操干到失神、张着嘴流口水的画面,和他自己此刻自渎的快感,诡异地交织在一起。
痛苦吗?痛苦。
屈辱吗?屈辱。
但为什么……身体却这么兴奋?为什么下体硬得发疼,为什么快感像电流一样一阵阵窜过脊椎?
他是不是真的……有病?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但立刻被更汹涌的生理快感和扭曲的想象淹没了。
“林薇……林薇……”他无意识地念着妻子的名字,声音沙哑而痛苦,手上的动作却更加疯狂。
他想象着,此时此刻,就在一墙之隔的房间里,阿凯正把他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地射进林薇身体的最深处,灌满她的小穴,甚至可能射进她的子宫里……
而他,只能在这里,像个可悲的偷窥狂和意淫者,靠着自己的手,想象着妻子被侵犯的画面,来达到高潮。
“呃啊——!”
终于,一阵强烈的、几乎让他眼前发白的快感猛地从尾椎骨炸开,沿着脊柱直冲头顶。
张奇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
一股股浓白黏稠的精液,从他怒张的马眼激射而出,划出几道弧线,溅落在他自己的小腹、胸口,甚至下巴上。
滚烫的,带着浓烈腥膻气味的液体。
射精持续了好几秒,量很大,仿佛把他这些日子积压的所有欲望、愤怒、痛苦和扭曲的兴奋,都一起喷射了出来。
高潮过后,是瞬间的空虚和无力。
张奇瘫软在床褥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