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再次进入她的身体。
而林薇,可能在半梦半醒间,会发出无意识的呻吟,会本能地迎合,会在酒精和睡梦的模糊中,再次被阿凯带上高潮……
这些想象让张奇的呼吸变得粗重,下体那处刚刚因为紧张而稍软的部位,再次迅速充血硬挺起来,胀痛难忍。更多精彩
他应该出去吗?应该去“监督”吗?应该阻止可能发生的一切吗?
可阻止的立场是什么?
是他自己同意了这个荒唐的住宿安排。
是他自己说“为了影片效果没问题”。
甚至,在内心深处,那黑暗的角落里,他是不是……也在隐隐期待着发生些什么?
这种矛盾的想法让他痛苦不堪。
酒精的后劲越来越猛烈地袭来,头晕目眩,眼皮沉重。
张奇踉跄着走到床边,和衣躺了下去。
柔软的床垫包裹住他疲惫不堪的身体,酒精像一只无形的手,拉扯着他的意识沉向黑暗的深渊。
酒精带来的深沉睡眠并不安稳,像沉入一片粘稠的、不断翻涌的黑色海洋。
各种光怪陆离的碎片在意识深处碰撞、闪现——温泉池氤氲的水汽,林薇高潮时失神的脸,阿凯射精时低沉的吼声,还有席间那些粗俗直白的调笑……
张奇在睡梦中不安地辗转,眉头紧锁。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细微的、却持续不断的声音,像一根细针,刺破了厚重的睡意,钻入他的耳膜。
是女人的喘息声。
压抑的,急促的,带着甜腻的哭腔和难以言喻的欢愉。
还有……肉体碰撞的闷响,一下,又一下,结实而有力。
张奇的意识在睡梦的泥沼中挣扎,试图分辨这声音的来源。是梦吗?还是……现实?
他努力想睁开眼睛,但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酒精的余威依旧牢牢掌控着他的身体。只有听觉,似乎变得异常敏锐。
喘息声,呻吟声,撞击声……越来越清晰,仿佛就在不远处。
好像……是从客厅传来的?
张奇迷迷糊糊地想。
客厅的灯……好像亮着?
他记得自己进卧室时关掉了客厅的灯,但现在,似乎有光线从门缝底下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朦胧的光带。
是梦吧……一定是梦……
他试图说服自己,但那声音却如此真实,如此……撩人。
女人的呻吟陡然拔高,变得破碎而失控,夹杂着男人低沉的、带着笑意的喘息和模糊的话语。
“……骚货……夹这么紧……”
张奇的心脏猛地一跳。
这不是梦!
他拼尽全力,终于将沉重的眼皮掀开一条缝隙。
卧室里一片昏暗,只有从门缝透进来的客厅灯光,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而那淫靡的声音,正毫无阻碍地从门缝里钻进来,充斥着他的耳朵。
他的身体瞬间绷紧,睡意被驱散了大半,但酒精带来的眩晕和无力感依旧存在。
他挣扎着想坐起来,想下床,想去看看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但身体却不听使唤,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
就在这时——
“吱呀”一声轻响。
他卧室的房门,被从外面推开了。
更多的光线涌了进来,有些刺眼。张奇眯起眼睛,逆着光,他看到门口出现了两个交叠的人影。
一个高大强壮的男人,正抱着一个娇小的女人。
男人赤裸着上身,肌肉线条在灯光下分明。
女人则全身赤裸,皮肤在光线中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双腿紧紧环在男人的腰上,双臂搂着男人的脖子。
是阿凯和林薇。
他们以“火车便当”的姿势紧密地结合在一起——阿凯站立着,双手托着林薇的臀瓣,而林薇则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阿凯那根粗大的阴茎,正深深地插在林薇的身体里,随着他走动的步伐,还在微微地、有节奏地抽送着。
“噗嗤……噗嗤……”清晰的水声和肉体摩擦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林薇的头无力地靠在阿凯的肩膀上,长发散乱,遮住了大半张脸。
她闭着眼睛,脸上布满了情欲的红潮,嘴唇微微张开,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呻吟。>Ltxsdz.€ǒm.com>
她的身体随着阿凯的走动和阿凯阴茎在她体内的轻微抽送而微微晃动,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挤压在阿凯结实的胸膛上,变形,晃动。
阿凯抱着她,一步一步,从客厅走进了张奇的卧室。
他的脚步很稳,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和掌控感。他的目光,直直地投向床上试图挣扎起身、却无力动弹的张奇。
然后,他抱着林薇,走到了张奇的床边。
距离近得张奇能闻到他们身上混合着汗液、精液和情欲的浓烈气息,能看清林薇睫毛上沾染的细小泪珠,能看清阿凯阴茎根部那浓密的毛发和林薇小穴口被撑开到极致的、微微外翻的粉嫩嫩肉。
阿凯就站在张奇的床边,一边继续着那缓慢而深入的抽送,一边低下头,对着怀里意识迷离的林薇,用清晰而低沉的声音说道:
“在你老公旁边操你……感觉怎么样?”
他的腰身猛地用力向上一顶!
“啊——!”林薇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小穴本能地死死收缩,夹紧了体内的阴茎。
阿凯舒服地闷哼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感觉到了吗?你小屄……比平常夹得还要紧。”
他一边说着,一边就站在张奇的床边,开始了更加猛烈、更加快速的操干!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卧室里回荡,混合着林薇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失控的呻吟和哭喊。
“啊!慢点……太深了……要坏了……啊——!老公……老公……”
林薇在极致的快感和羞耻中,无意识地喊出了“老公”这个词。
她不知道是在喊阿凯,还是在喊床上那个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的、真正的丈夫。
张奇躺在床上,浑身僵硬,血液仿佛凝固了。
他瞪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自己的妻子被另一个男人以如此屈辱而激烈的姿势操干。
看着阿凯每一次有力的挺进都将林薇的身体顶得向上耸动,看着林薇那对晃动的乳房,看着她脸上混合着痛苦和极致欢愉的扭曲表情。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冲击。
然后,他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胯下那处,在极度的震惊、屈辱和……难以言喻的刺激下,硬得像一块烧红的石头,几乎要将他单薄的睡裤顶破。
剧烈的胀痛感和一种近乎毁灭的快感,沿着脊椎直冲头顶。
他想动,想喊,想阻止,但身体却像被施了定身咒,只有眼球能转动,只有心脏在疯狂擂鼓。
阿凯的操干持续了几十下,猛烈而深入。终于,他低吼一声,将阴茎深深抵入林薇身体最深处,剧烈地喷射起来。
林薇的身体也同时达到了高潮,尖叫着,剧烈地痉挛、收缩,双手死死抠进阿凯背部的肌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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