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沉沦。
阿凯开始抽插。起初很慢,很深,让林薇适应。然后速度逐渐加快,力度加大。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卧室里回荡。
林薇跪趴在床上,头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甜腻的呻吟。
她的臀部被撞得通红,随着撞击而晃动。
阿凯的双手用力掐着她的腰,掌控着节奏和深度。
他一边操干,一边俯身,在她耳边低语,说着淫秽的情话,或者只是单纯的命令。
“夹紧点……”
“自己动……”
“叫出来……”
林薇在酒精和快感的双重作用下,意识模糊,身体却无比听话。
她努力收缩小穴,尝试着扭动腰肢迎合,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和求饶。
“啊……好深……慢点……受不了了……嗯啊……”
阿凯像是玩够了这个姿势,他将林薇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然后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以更深入的角度,再次狠狠插入!
这个姿势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对折,插入得极深。
林薇的尖叫陡然拔高,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脚趾蜷缩,脸上是极致欢愉和痛苦交织的扭曲表情。
阿凯像是永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以各种姿势,在床上操干了林薇很久。
每一次都深入到底,每一次都让她濒临高潮的边缘,又将她拉回来,反复折磨。
林薇在醉意和快感的浪潮中浮沉,被操干到数次高潮,身体像散了架一样,意识彻底涣散,只剩下本能的呻吟和身体的颤抖。
终于,阿凯似乎觉得床上玩够了。他抱起浑身瘫软、眼神迷离的林薇,走出了卧室,来到了客厅。
客厅的灯被打开,明亮的光线让林薇有些不适应地眯了眯眼。
阿凯将她放在宽敞的沙发上,让她以各种姿势——仰躺、侧卧、跪趴、骑乘——接受他新一轮的操干。
在明亮的光线下,两人交合的部位,林薇脸上每一丝情欲的痕迹,都被无限放大。
最后,阿凯抱着林薇,以火车便当的姿势,一边操干,一边走进了张奇的卧室。
站在张奇的床边,看着床上“熟睡”的丈夫,阿凯更加兴奋,操干得更加猛烈。
“在你老公旁边操你……感觉怎么样?”
“你小屄……比平常夹得还要紧。”
林薇在极致的羞耻和快感中,被操干到又一次猛烈的高潮。
她尖叫着,身体剧烈痉挛,小穴死死收缩,仿佛要将体内的阴茎绞断。
高潮的浪潮将她彻底淹没,她瘫软在阿凯怀里,只剩下细微的、满足的啜泣。
而床上,在“睡梦”中的张奇,看着(或者说,在混乱的梦境中“看着”)这近在咫尺的、妻子被另一个男人操干到高潮的终极一幕……
他感觉自己的下体,那根在睡梦中一直硬挺着的阴茎,也达到了承受的极限。
一股滚烫的、汹涌的精液,不受控制地、猛烈地从马眼喷射而出!
“呃啊——!”
他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压抑的、痛苦的呻吟,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浓稠的精液浸湿了他的内裤和睡裤,带来一阵冰凉的黏腻感。
高潮的快感短暂而强烈,随即是更深、更空虚的疲惫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巨大屈辱和扭曲满足的复杂情绪。
梦境开始崩塌,破碎。
那些淫靡的画面渐渐淡去,但那种感觉——妻子被彻底掌控、玩弄、操干到失神的感觉,以及自己在一旁“观看”甚至“参与”的扭曲快感——却深深地烙印在了他的潜意识里。
他的意识,再次沉入无边的黑暗。
只是这一次,连梦境都充满了精液腥膻的气息和妻子高潮时破碎的哭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