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去了?!磨烂了……凌奴的骚穴要……要被主人的大肉棒磨烂了齁噢噢噢噢哦哦哦?!!!”
凌波被这突如其来的、粗暴到极致的摩擦刺激得魂飞魄散,刚刚平息一点的高潮余韵瞬间被推向了更加恐怖的巅峰。
身体如同筛糠般剧烈颤抖,大股大股的爱液如同失禁般不受控制地持续喷涌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床单彻底濡湿浸透。
黑丝包裹的蜜穴入口在剧烈的摩擦下,甚至能看到那两片饱满的阴唇轮廓在丝袜下被挤压得变形、红肿。
“不错!小母狗,学得很快……这双练剑的腿果然……最适合用来夹着男人的鸡巴,当个骚蹄子!”画中仙淫笑地笑着,大手毫不客气地用力揉捏、拍打着凌波那高高撅起、疯狂摇摆的丝袜臀丘,感受着臀肉在掌下惊人的弹跳和变形。
“隔着黑丝给肉棒进行腿交和素股摩擦的感觉怎么样?嗯?多亏了凌奴你前世作为剑修经常练腿,这腿上的功夫……这柔韧性……啧啧,否则本仙怎么能享受到如此美妙的腿穴服侍呢?这么说来,本仙似乎还得好好‘感谢’你啊!哈哈哈哈……”
他的话语充满了羞辱和嘲弄,刻意强调着她“剑修”的身份与她此刻作为“淫奴”的堕落行径之间的巨大反差。
而正处于连续高潮、理智彻底崩溃边缘的凌波,听到“剑修”、“练腿”这些字眼,如同被触发了最深的堕落开关!
她一边更加卖力地扭动腰肢,丰腴的大腿内侧肌肉绷紧又放松,用尽全身力气包裹、摩擦着那根滚烫的巨物。
大量的爱液早已不受控制地从她腿根处的蜜穴汹涌渗出,不仅浸透了她自己的丝袜,更流淌下来,将画中仙的肉棒、小腹以及两人紧密贴合的部位,都弄得一片滑腻湿漉。
同时,凌波一边竟用带着哭腔和极致欢愉的扭曲语调,高声反驳道:“不……不对哦哦哦哦齁齁齁?!!!凌奴……凌奴才不是因为……因为是什么狗屁剑修才练腿?!!!”
她猛地扬起潮红迷乱的脸,眼神涣散却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虔诚,对着画中仙嘶声尖叫道:
“而是……而是为了在今天!给至高无上的主人……用这双黑丝贱腿……进行最下贱的腿穴侍奉!就是为了夹主人的大鸡巴?才会拼命练腿的齁齁齁噢噢噢噢哦哦哦哦?!!!!!”
她一边浪叫着自辱,一边更加疯狂地扭动腰臀,那副彻底沉沦于肉欲、唾弃自身过往荣耀的淫贱模样,与不远处地上那幅画像中……立于惊涛礁石之上、持剑傲视、英姿飒爽的凌波祖师……形成了天崩地裂般的极致反差!
昔日的骄傲与尊严,在主人胯下巨物的摩擦和自身汹涌的快感面前,被碾得粉碎!
画中仙听着她这发自肺腑的淫贱自白,看着她此刻趴在自己身上、用奶子蹭着自己胸膛、用腿心夹着自己鸡巴摩擦的骚浪模样,再对比那画像中的凛然风姿,一股强烈的征服快感如同电流般直冲头顶。
“哈哈哈哈!说得好!”画中仙狂笑出声,眼中邪光大炽。“你这头天生就该被男人肏弄的骚母狗!就该被本座的大鸡巴……彻底干烂!”
狂笑声中,画中仙猛地翻身,巨大的力量瞬间将趴伏在他身上的凌波掀翻、压制在柔软的丝绒大床上。
“啊?!”凌波惊呼一声,还未来得及反应,画中仙已粗暴地分开她那双修长丰润、裹着油亮黑丝的玉腿。
巨大的力量迫使她双腿被大大掰开,屈膝,脚踝被按在床面,整个下体被迫呈现出一种极其羞耻、门户大开的m字开腿姿势。
这个姿势,将她最私密、最羞耻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画中仙眼前!
平坦紧致的小腹下方,粉红色的淫纹光芒因兴奋而急促闪烁。
被蹂躏得微微红肿的阴唇轮廓,在黑丝下清晰可见,湿漉漉、亮晶晶的,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粘稠汁液,正从那微微开合的穴口缝隙中不断渗出,将周围的黑丝浸染得一片深色湿滑。
整个蜜穴区域,一片狼藉,却又散发着无比诱人的淫靡气息。
“既然凌奴如此献媚,本座自然得……好好奖赏!”画中仙狞笑着,一手扶住自己那根沾满混合液、依旧怒涨骇人的紫黑肉棒,另一只手的手指,隔着那湿滑粘腻的黑丝,直接按压在凌波那微微开合、敏感无比的穴口花瓣上,用力地揉捻、抠挖!
“齁齁齁齁齁?!!!主人……手、手指……隔着丝袜……抠……抠到里面了?!好……好痒……好舒服?噫噫噫!”凌波的身体瞬间弓起,m字开腿的姿势让她避无可避,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隔着丝袜的亵玩,浪叫声拔高到刺耳的程度。
画中仙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惊人湿滑、柔软和穴口的吮吸力,不再犹豫。
他挺起腰身,将那沾满粘液的滚烫龟头,再次隔着湿滑坚韧的黑丝布料,精准无比地顶在凌波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穴口上!
“母狗,接好了!”话音未落,腰胯如同攻城锤般,猛地向前一送!
噗叽!
又是一声熟悉的、混合着布帛摩擦与嫩肉被撑开的淫靡声响!
粗大狰狞的龟头,再次隔着那层湿滑油亮的黑丝,以无可阻挡之势,强硬地挤开两片濡湿肿胀的阴唇,撑开穴口的嫩肉,整根没入那紧致湿滑、热情吮吸的甬道深处!
“嗯啊?!又……又进来了齁噢噢噢?!!!”凌波娇躯剧颤,m字开腿的姿势让插入变得前所未有的深。
龟头几乎在进入的瞬间,就隔着丝袜重重地撞上了她娇嫩的花心。
画中仙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
这个姿势带来的征服感和插入深度,远超之前的狗爬式!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隔着薄薄的黑丝,结结实实地顶在凌波那柔软温热的宫颈口上。
丝袜的存在非但没有阻碍,反而如同增加了一层紧致的束缚和独特的摩擦纹理,每一次抽动,那冰凉滑腻的包裹感混合着下方火热媚肉的疯狂蠕动吮吸,都带来双重的、毁灭性的快感冲击。
他双手抓住凌波被大大掰开的、裹着油亮黑丝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压得更开,脚背几乎贴近她自己的头顶。
这是正入式体位的极致……对折直入式!
这个姿势让凌波的腰肢和骨盆被彻底打开,花穴内部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承受着最直接的冲击。
他开始新一轮的征伐,速度更快!
力道更猛!
如同狂暴的打桩机!
噗嗤!咕啾!噗嗤!咕啾……
粗壮的肉棒隔着湿滑的黑丝,在紧致湿滑的甬道里疯狂地进进出出!
每一次凶狠的插入,都尽全力顶到最深处,龟头隔着丝袜重重地碾磨、撞击着那娇嫩的宫颈口!
每一次狂暴的拔出,都带出大量混着爱液、精液和丝袜润滑的粘稠汁液,发出响亮而淫靡的水声!
“啊齁?!顶……顶穿子宫了?!主人……好深……好深啊齁齁齁?!凌奴……凌奴要被插穿了?!噫噫噫?!脚……脚趾……要抽筋了齁齁……太……太刺激了?!”
凌波被这前所未有的深度和刺激逼得尖声浪叫,身子被对折的姿势让她避无可避,只能被动地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冲击。
她那双被迫高高抬起、紧贴着自己脸颊的黑丝美腿,足尖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绷得笔直,脚趾蜷缩,如同痉挛般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