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一饮而尽。
而塔丽儿喝得就很优雅,总是一小口一小口地享用,喝完了再倒。
两人你一杯我一杯,酒水很快见了底。但实际上塔丽儿因为喝得太慢,连三分之一都没喝到,剩下的全被洛佩斯喝光了。
白皙的皮肤升起红晕,塔丽儿看见洛佩斯喝完了酒杯里的酒,下意识拿起酒瓶准备继续倒,但酒瓶里此时已是滴酒无存。
又不甘心地晃了晃酒瓶,却还是没有酒水倒出。
塔丽儿的声音也染上了醉意:“唔,没有了,我把我的给你喝吧。”说完就把自己还剩一半酒的酒杯递给洛佩斯。
“主人,你喝醉了吗?”
洛佩斯发现少女似乎有点不对劲,她抬手在塔丽儿眼前晃了晃,少女眼神迷蒙,秋水眸子被一层水雾笼罩,看洛佩斯并没有接过酒杯还质疑起她的酒量,感到自己身为主人的威严有所受损,为了证明自己,塔丽儿又收回酒杯将剩下的果酒一饮而尽。发布 ωωω.lTxsfb.C⊙㎡_
“嗝~我没醉!”
塔丽儿像个不懂事的小姑娘一样嘴硬,但一个响亮的酒嗝却出卖了她。酒气同体香混在一起,散发陈年佳酿般的醇香,吸引着洛佩斯上前品尝。
意识到塔丽儿真的陷入了沉醉,洛佩斯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冲动。
她起身缓缓靠近塔丽儿,双手按住她的肩膀,与她对视,接着一字一顿地倾诉自己的爱意:
“主人,我一直一直有句心里话想对你说。”
“嗝~什么?”
“从您把我带上马车的那一刻起,我就开始喜欢您了。而现在已经不止是喜欢了,是爱,我无比无比地爱着您,您接受洛佩斯的爱吗?”洛佩斯双瞳火热地盯着塔丽儿,语气愈发激动。
塔丽儿愣住了,真的愣住了。
她能感觉到洛佩斯的内心里爆发出了何等炙热的情感,仿佛要连带着她一起燃烧。
脑中所有的思绪都变得一团乱麻。
洛佩斯哭诉的梦中遭遇和殉情行动与此刻的告白话语交错在一起,彻底冲溃了她的心理防线。
看着那双真挚的眼睛,塔丽儿醉醺醺的脑袋一抽,开口问了句:“我的母后,同意吗?”
原本看着塔丽儿久久不语,洛佩斯正在懊悔是不是选错了时机,正想另谋出路,结果少女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瞬间把她问蒙了。
随即反应过来的她狂喜地注视着塔丽儿追问道:“主人您接受我的告白了?!”
“如果我的母亲不反对,那我……”
塔丽儿停顿了一下,随即决定用实际行动表达了自己的心意。
“唔!”
又是熟悉的触感,洛佩斯闭上双眼,默默地享受这一刻。
两人的亲吻从刚开始的浅尝辄止逐渐深入为唇齿交融,洛佩斯用舌头撬开塔丽儿的牙关,疯狂掠夺着那香甜的津液,发出响亮的“呲呲”声。
少女也迎合着她,任由她攻城掠地。
因为二人的体位不好发力,洛佩斯干脆抱紧塔丽儿的纤腰一把将她抄起,双手托住柔软的臀部。
塔丽儿一惊,穿着白丝的圆润长腿下意识绞住洛佩斯的腰,玉臂环绕着洛佩斯的脖颈,挨得极近的身体几乎把少女胸前的丰满压成了两个圆盘,将洛佩斯的两个肉包淹没。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热吻了十几分钟,最后反而是气势汹汹的洛佩斯先败下阵来。
一条银丝连接着两人的唇,最后断裂在塔丽儿嘴角,少女的醉意被激烈的深吻驱散了些许,然后拍了拍洛佩斯的背示意放她下来。
洛佩斯乖乖照做,落地的塔丽儿略带嫌弃地嗅了嗅身上的酒气,随后脱去身上的衣衫,又变去了洛佩斯不久前才换上的睡衣,赤着身子爬到洛佩斯身上命令后者再去陪她洗个澡,洛佩斯自是巴不得如此。
没有了衣物的阻隔,洛佩斯能清晰地感受到塔丽儿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柔软的乳房,滑腻的大腿和压在肉棒上的阴户撕扯着她的理智。
为了缓解这种状况,在前往浴室的路上,洛佩斯开始慢慢的挺动腰部,用勃起的性器去摩擦少女的阴唇,一滴滴不知是前液还是爱液的不明液体滴落在地毯上,蔓延出情欲的路迹。
跨入浴缸,两人相对而坐,塔丽儿挤出一些洗浴露涂抹在身上,然后用丰满的肉体当搓澡巾给小宠物洗澡。
当那对色情的巨乳沾满了白色的泡泡滑过面庞,前胸,小腹并一路来到生殖器时。
洛佩斯已濒临极限,正想要释放在浴缸中,却被塔丽儿用魔力堵住了出口。
洛佩斯憋得满脸通红,刚想询问为什么,就听塔丽儿凑在她耳边说:这具有纪念意义的第一发浓精必须射在她里面才行,其余的地方一概不准!
洛佩斯听得一愣,只能苦苦压制着射精的欲望。
塔丽儿贴紧洛佩斯,一只手向下抚弄着阴蒂,穴里不断涌出清液,但一离体就融入了浴缸的热水消失无踪。
她看着洛佩斯在水里高高翘起的如小臂般粗长的阴茎,咽了口唾沫,原本紧闭的穴口微微开合,似乎已经做好了扩张的准备,迫不及待地等待性器的插入。
塔丽儿深吸一口气,双手抱住洛佩斯作为支撑,缓缓沉腰而下,很快穴口就传来火热的触感,她先是调整好位置,用两片粉嫩的阴唇夹住龟头前后摩擦,就像是给龟头戴了顶粉帽子。
阴茎被这软滑紧致的触感刺激得愈发胀大,吐出大量前液,被裹挟着涂满了穴口。
“好烫……居然有这么大么?”
感知到渴求之物就在眼前,阴道内软肉剧烈收缩,几乎要绞成一团,爱液似洪水泛滥,润滑着肉柱。
“嗯……啊~”
摸索出准确位置后,塔丽儿让龟头对准小穴口,身体慢慢下降。
粗长的肉刃劈开那从未有人通行过的狭长甬道,四面八方的软糯穴肉无处不在地缠着性器,洛佩斯终于插进了那朝思暮想的人儿的穴,温暖,潮湿,柔软但十分紧致的肉壁比想象中要舒服无数倍,就像是有无数细小的手在给性器按摩,龟头上方还时不时有一股温热的爱液落下,但都被肉棒阻塞,随着性器的深入反被推向宫口处。
塔丽儿颇为吃力地吞下这根巨柱,穴口隐隐有血丝渗出,这还是在她身为魅魔有着远远超出常人的身体柔韧性的情况下,若是换作一个普通人类,第一次恐怕仅仅塞入龟头阴道就会被撕裂。
“主人,疼吗,如果不行就先退出来吧,您流血了。”
洛佩斯眼尖地看见了那一抹血红,关切地问道。她是渴望塔丽儿的身体,但如果这会伤害到她的话那她宁可不做。
“不疼,只是胀的慌。嗯?你主人我……可是魅魔啊,竟然敢质疑我的天赋?小狗今天很不乖。”闻言,少女有些气急,居然质疑专业对口的魅魔不行?
她报复似地轻轻啃咬着洛佩斯的耳朵,耳语道:“这只是处女血,不是所有人第一次都有的,你要是喜欢,以后我天天都是处女。”
洛佩斯听得心脏怦怦跳动,主人以后每天的处女都是她的?
光是想想她就要幸福得晕过去了。
肉棒也越来越坚硬,誓要凿穿甬道,直达子宫,把积攒的浓厚精液注入进去。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