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都做了什么……”
随着清醒,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那些下流的呻吟,那些主动的求欢,那个土下座的姿势……
“啊……”
巨大的羞耻感和绝望感瞬间淹没了她。
“不可原谅……绝对不可原谅……”
她是最高贵的魔女啊!怎么能变成这种样子!
“清醒……我要清醒……”
她咬破舌尖,利用疼痛强行凝聚起最后一丝魔力。
“【精神净化】……【肉体活性化】……”
微弱的光芒闪过。她眼中的迷离消退了一些,理智重新占据了高地。
她看着身边熟睡的兽淫王。那张丑陋的脸,那个让她堕入地狱的元凶。
“杀了他……趁现在……”
她颤抖着,从兽淫王的怀里钻了出来。
她伸出手,拼命压榨着早已干涸的魔力回路,掌心勉强凝聚出一团微弱且颤抖的风之息。
那是连树枝都未必能切断的微风,但在这一刻,却是她仅存的杀意。
那黯淡的青色光芒在晨曦中显得格外凄凉。
只要对着那个毫无防备的喉咙按下去……也许……一切就能结束了。
风刃在颤抖。距离那粗糙的皮肤只有几厘米。
但是……
她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吸引到了兽淫王的下半身。шщш.LтxSdz.соm
那里,那根昨晚肆虐了她一整夜、将她的尊严连同处女膜一起捣碎的罪恶之源,此刻正因为清晨的生理反应而高高翘起。
它怒发冲冠,紫黑色的柱身上还残留着干涸的白浊痂痕和早已干结的爱液,散发着一股浓烈的、经过一夜发酵的雄性麝香味和尿骚味。
“吸溜……”
那股味道钻进鼻孔的瞬间,艾丽莎的大脑还没来得及对“恶心”作出反应,她的口腔里就先一步疯狂分泌出了唾液。
与此同时,小腹上的淫纹剧烈搏动,就像是听到开饭铃声的饿狗一样,那早已松弛红肿、合不拢的下体穴口,竟然遵循着身体被驯化的本能——
噗呲!
吐出了一大股昨晚残留的浑浊精液,然后又迅速分泌出了新鲜透明的淫水,将大腿根部打湿了一片。
“怎……怎么回事……”
艾丽莎惊恐地看着自己颤抖的手,指尖凝聚的风刃不仅没有射出去,反而因为身体的瘫软而自动消散了。
“明明想杀了他……可是……一闻到这个味道……嘴巴就想含……下面就想吃……”
“如果杀了他……以后……还能吃到这个吗?”
“如果杀了他……就再也没有人能把我的子宫填得这么满……再也没有人能让我爽到失禁了……”
身体的记忆背叛了灵魂。不,是身体已经完成了“驯化”。在她的生物本能里,这根肉棒的重要性,已经高于了生存和尊严。
在那股令人窒息的欲望面前,手中的风刃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散……”
风刃消失了。
艾丽莎看着那根擎天柱,眼神变得痴迷而淫乱,舌尖下意识地舔过嘴角。
她慢慢地、像一只贪吃的母猫一样,爬到了兽淫王的胯下。
伸出双手,捧住了那根滚烫的巨物,将脸贴了上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好臭……好香……主人的味道……”
她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那硕大的龟头。
“滋溜……咕啾……唔嗯……”
她开始卖力地吞吐,用昨晚学会的高超技巧,用她那原本只用来吟唱咒语的高贵舌头,去伺候这根低贱的肉棒,去清理上面的污垢。
在她的刺激下,那根东西迅速膨胀到了极限,硬得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
“想要……我不行了……想要进去……”
艾丽莎吐出肉棒,眼神迷离。她不再犹豫,扶着那根硬得像铁一样的巨物,对准了自己那个已经松弛、还在流着精液的穴口。
“最后一次……爽完这次就杀了他……真的……”
她骗着自己,腰身缓缓下沉。
噗呲——
“哈啊……啊啊啊啊……!!!进来了……终于进来了……?”
当那根滚烫的巨物再次填满空虚的甬道,顶开红肿的宫口嵌入子宫的那一刻,艾丽莎发出了如同吸毒者得到毒品般满足且病态的叹息。
那种瞬间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的灵魂都在战栗。
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魔女,此刻的她,只是一个贪婪的“精液乞丐”。
“还要……还要更深……要把这根东西……全部吃进肚子里……”
她开始自己上下套弄,骑在兽淫王的身上,双手死死按着他那布满黑毛的胸膛,像是个不知廉耻的女淫魔,疯狂地扭动着腰肢。
“呼噜……呼噜……”
兽淫王依然在打着呼噜,完全没有醒来的迹象。
但这对艾丽莎来说反而更加兴奋。
因为这证明了,她真的只是一个工具。
主人不需要醒来,不需要爱抚她,甚至不需要知道她在干什么。
她只需要像一个全自动的自慰器一样,自己动,自己把主人的精液榨出来这就够了。
“动起来……我是肉便器九号……要自己动……”
“要把这根东西……全部吃进肚子里……哪怕主人在睡觉,也要把艾丽莎的子宫灌满……”
她故意放松腹部的肌肉,每一次落下都重重地坐到底,试图将那根东西吞得更深,恨不得让那硕大的龟头直接顶穿子宫壁进入腹腔。
“把精液射进来吧……这就是艾丽莎存在的意义……?”
就在这时。
“啪。”
那只布满伤疤和黑毛的粗糙大手,像是拥有独立的肌肉记忆一般,在睡梦中猛地钳住了艾丽莎纤细的腰肢。
那不是拥抱,也不是爱抚。
那仅仅是身体的本能,就像是他在睡梦中随手抓住了床边的一个枕头,或者是握住了一个用惯了的、趁手的自慰套管。
“呼噜……呃……”
他在睡梦中含混不清地哼了一声,大手像是在把玩一个趁手的玩具一样,粗暴地捏住她的肉腰,开始机械地、无意识地配合着她的动作往上顶弄。
噗呲!噗呲!噗呲!
“啊啊!……动了……即使睡着了……大肉棒也在动……主人也在拿我自慰……?”
艾丽莎看着身下那个依然紧闭双眼、对自己毫无兴趣、仅仅是把她当作泄欲工具在使用的怪物。
没有征服欲,没有虐待狂的快感,甚至没有把她当作一个“人”来认知。
在这个怪物的潜意识里,此时骑在他身上的,不过是一个会自动收缩、会自动出水、用来让他的鸡巴在休息时也舒服一点的“肉洞”罢了。
这种彻底的无视,这种将她“物化”到极致的态度,反而成了压垮艾丽莎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是……我是……飞机杯……”
“即便主人睡着了……也要自己动……自己榨出来……”
“因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