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绣形成勾连的曲线。
“看吧,”她舌尖舔着牙齿暗暗发誓,“这身子配这双鞋,够你记三辈子……”她看到了牛国庆胯下的巨物已经昂起头向他致意——骄傲与羞耻在她体内拉锯,每一步都踩在针尖上,而高跟鞋把这种颤抖放大成诱人的战栗。
牛国庆裸身陷在破绒布沙发里,弹簧发出类似车间老冲床的呻吟,汗珠正顺着胸毛蜿蜒成闪亮的油路图。
当许丽丽踩着猫步转身时,他下意识并拢双腿,古铜色大腿肌猛然绷紧——这姿势让他想起给卡车变速箱打密封胶时,那些即将合拢的金属接缝。
午后阳光像淬火液泼在他身上,把胯间蜷曲的毛发染成钢丝球的金褐色。
许丽丽鞋跟每声脆响都让他盆骨微震,仿佛有看不见的气动扳手在拧紧他脊椎末端的螺丝。
他忽然发现沙发扶手上搭着的皮带扣,正把夕阳折射成钻头般的光锥,直刺向他逐渐抬头的欲望——那东西此刻就像他维修过的漏油液压杆,不受控地袒露着机械的诚实。
许丽丽踮脚旋转的瞬间。
他清楚地看见自己鼓胀的顶端在空气中划出微不可察的震颤,就像手持砂轮机打磨工件时产生的共振。
当许丽丽最终定格在丁字步时,他整个下体位完全变成了亟待调试的精密仪器——每道血管都是过载的线缆,每个毛孔都在喷射无形的热气。
“过来,”他哑着嗓子命令,喉结滑动得像卡滞的轴承套,指了指自己的下身:“坐上来。”
这是两人经常用姿势之一。
牛国庆坐在沙发上,许丽丽对着他坐下,把他的阴茎套入自己的身体。
不过,她之前都是赤着脚撑在地面上,而这次脚上的高跟鞋让她有些不稳,整个身体的重心都落在两个人榫卯一样结合的部位。
他的阴茎猛地撞进她体内时,两人同时发出了类似疼痛的抽气。
那根东西比记忆里更烫,像刚出熔炉的钢坯般烙进她湿滑的甬道。『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许丽丽似乎在颠簸中看见他那根紫红色肉棒正撑开自己最娇嫩的褶皱,这个视觉冲击让她脚趾在高跟鞋里反复蜷缩着。
牛国庆目光焊死在许丽丽腰腹连接处的弧线上,掐着她的胯骨更深地顶入,圆钝的顶端碾过她宫颈口的瞬间,她小腹抽搐着涌出更多蜜液。
“慢……慢点……”她破碎地哀求着,胸罩的肩带已经从肩膀脱落,只凭着一点弹性挂在乳房下沿,胸前的丰满严丝合缝地贴上他汗湿的胸膛,像两根终于对接的输油管道。
当她抓住他肩膀后仰时,牛国庆看见自己小腹沾着的体液在她的阴毛上蹭出诡异的图腾——那枚半月形的痕迹正随着撞击变形,酷似被冲床模具反复锻压的铜片。
他低头吻着她的乳头,光滑温热的触感与汗水的咸味突然激活了身体里所有关于装配的记忆:许丽丽每次下沉都像给气缸注入高压气体,两人连接处发出的黏腻声响让他想起给齿轮箱灌润滑脂的情形。
散落的发丝缠在他腕表上,秒针的震颤通过发丝传导成精密的刻度——现在他成了人形车床,而许丽丽臀浪的起伏正是最致命的自动进给系统。
当许丽丽俯身撑在他的胸膛时,阳光在墙上映出他们交叠的剪影。
牛国庆盯着影子里自己勃动的腰胯,忽然觉得那节奏像极了生锈的曲轴在做最后的暴力旋转。
许丽丽绷直的脚背正把高跟鞋钉进地板裂缝,如同将最后一枚销钉敲入过度使用的轴承座。
“骚香香……”他喘息着,用拇指拨开她肿胀的阴蒂包皮,指尖的老茧刮擦着那颗充血的小珍珠。
“坏蛋……坏蛋……我不行了……”许丽丽发出幼猫般的呜咽,子宫口像吸盘般含住他进攻的顶端……
经历过一次高潮的许丽丽无力地伏在牛国庆身上,头靠在他肩膀,乳房紧紧贴着他的前胸,双腿岔开在他大腿两侧,下身仍保持着交合的位置,阴茎已经从阴道溜出来,但依然坚挺,被两片牡蛎一样打开的阴唇压制在中间,挣扎着漏出头,像被压在五指山下的孙猴子。
“香香小骚逼……”牛国庆的手在她屁股上淘气地游走着,划多股沟和肛门,从会阴向前划动,轻轻扯了扯阴唇的嫩肉,“好些天没让我操了,痒不痒……”
“坏蛋……流氓……”许丽丽抗议,微微扭动身子抬手想打他,却让高潮后敏感的阴蒂与他的阴茎有摩擦起来,抬起的手有气无力地放下来,发出“嗯……”的一声呻吟。
“……喜欢坏蛋的大鸡巴吗……”他说着,下身又轻轻耸动起来。
“啊……坏蛋……啊……”
“喜不喜欢?还不说……”
“嗯……啊……喜……喜欢……嗯……啊……”
“喜欢什么?”
“嗯……啊……喜欢……大鸡巴……”
“喜欢大鸡巴干什么……嗯?”
“啊……喜欢……喜欢大鸡巴……操我……”
“操哪里……嗯?”
“……操我……骚逼……操我骚逼……啊……”
牛国庆低头看着许丽丽后颈那颗小小的痣,像白面馒头上落的芝麻。
不禁想:这个女人的身子,他能享受到几时?
这个念头,让他的欲望再次蓬发起来。
他扯过床单铺在办公桌上,在把许丽丽摆上去。
她的一条腿被抬起到他肩膀上,牛国庆指节发白地攥着鞋尖,突然想起三年前在机床上夹坏的那个青铜轴承——当时也是这种失控的钳紧力。
此刻许丽丽脚踝的脉搏敲击他的掌心,比车间震动的气锤还扰人。
他盯着她脚背上浮起的青筋,忽然怨恨起这双鞋的发明者:怎么能把支撑点设计得如此刁钻,让女人像跳芭蕾的鹤单足立着,却让男人变成围着铁砧打转的饿狼。
牛国庆眼中的火苗让许丽丽想起小时候用凸透镜烧蚂蚁——光斑挪到哪儿,哪儿就冒烟。
她的脚尖在鞋里悄悄弓起。
她享受这种感觉,当他的糙手摩挲她脚弓时,她故意让大拇趾抵着鞋头微微上翘,这个从电影里学来的动作,脚跟的酸痛开始蔓延,但她咬着唇肉把呻吟酿成甜笑:这双鞋就像焊在脚上的高脚杯,而她是随时会溢出的香槟。
她抬起的那只脚上的高跟鞋被他取下。
被释放的不只有五根涂着红色的细嫩脚趾,还有一股混了汗味儿的香甜。
她的拇指突然按进她脚心凹处,两人同时战栗。
许丽丽看见他喉结滚动如卡壳的阀门,忽然明白这男人不是在欣赏艺术品,而是在检修某件即将属于他的设备。
而牛国庆闻着她脚上的香甜,恍惚觉得手里捧着的不是女人的脚,是枚刚刚拆掉引信却仍在发烫的炮弹。
阴道口的角度正对着他的阴茎,轻轻翕动,迎接他的进入,他抽出时带出黏连的银丝,再度进入时囊袋拍打她臀肉的声响混着生锈弹簧的哀鸣,他的龟头在完全进入时蹭到了她阴道壁上一处敏感的凸起,许丽丽立即像被电击般弓起腰肢。
这个反应刺激得他马眼渗出更多透明的黏液,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流淌,在她臀缝里稀疏的阴毛间结成蛛网般的亮丝。
当他的睾丸沉重地拍打在她会阴时,她看见他胸前的疤痕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