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着小脸,随着屁眼被撑到最圆的时候就抽下身子,年的魂魄拉珠只有五个,但夕最多也只能塞入四个,最后一个怎么也塞不进去,虽然说我调教女孩喜欢用力一点的,但强行让夕的屁股全部吃下去还是过分了点,那就让她吊着一颗拉珠被我干呗。
“真是个小杂鱼啊。”我干着夕的屁股,夕没有任何表情,大屁股含着年的魂魄拉珠四处乱甩,沾上不少夕的淫水。
此时寄宿在里面的年在想什么呢?
是夕的屁眼太挤了,还是被夕甩上淫水的感觉很刺激呢?
【年:金属调教刑具】
夕正式成为了我的又一位新娘,和她的姐姐们一样,无名指、龙角、尾巴、增肥后的花蒂上全部套上了我的戒指,两只葡萄奶头穿上乳钉,这些都是年来铸造的。
夕的小腹染上了邪魔的纹路,连臀瓣上都盖上了我的红印章。
她身体的每一部分都标上了我的记号,证明这个超级漂亮的龙女孩永远属于我。
“哦————哦哦哦哦哦哦~~~~去了去了去了!!!”
夕被锁在一个金属三角马上,马背满是圆形锯齿,可怜的夕宝的双腿被折叠分开,让蜜穴紧紧贴在马背上,躯干被绑在马头上,以撅起屁股的骚气姿势被调教着,失守的屁眼自然是被我的肉棒塞满。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咿————”
夕戴着眼罩,脖子上的狗绳被我攥在手里强制抬头,一下一下被干着柔软的屁眼,丰腴的身体自然被操的前后挪动,可怜的小穴就这么被圆形锯齿磨来磨去,敏感的花蒂和g点被反复剐蹭,爽的夕花枝乱颤,对着金属三角马疯狂喷水。
或者,圆形锯齿换成电动金属假阳具,直接插进夕的嫩穴中。
“哦哦哦哦哦哦!!!插进来了哦哦哦哦哦!!博士不要啊!!”我们一起骑在“马”上,夕被我抓着狗绳干着圆润的肥臀,娇弱的身子被我抱在怀里抽搐,两只奶子在胸前乱晃,时不时打在冰凉的金属刑具上。
“姊姊,姊姊救我,我真的会疯的呀!!!”这是夕高潮时喊出来的话。
但是铸造这个刑具的年姊姊听不到她的话,真正的年在夕的穴内呢,那根贯穿夕的金属阳具,就是年的魂魄所在。
“夕的下面,好紧噢噢噢噢,脑子都被夕夹成废物了!!!”
真的……太舒服了……
夕如此想着,眼罩下,早已是一双迷离的大眼睛。
完全无法离开了,好想每时每刻都被这么虐待,被射在里面,太舒服了。
不,不行啊,夕,你是一个巨兽,不能被一个凡夫俗子这么调戏,你要反抗!!
对,我要,我要反……
我插进夕的屁眼深处,夕感觉自己的大脑都被插进去了,那烟雾般的反抗意识马上就被肉棒给顶散了。
“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脑子坏了脑子坏了!!!!”
“我的小夕猪猪,说,你是我的猪!!”
“我是夫君的猪猪,我是夫君的猪猪!!!”夕吐着香舌含糊地叫着,“我喜欢夫君的棒棒,求求夫君在我里面射出来!!!”
她什么都想不了了,长达几周的调教,摧毁了夕的一切理智。试图反抗,那她就会遭到几个姐姐共同的调教,不高潮个几百遍不准
“背的很顺畅嘛!!那我就奖励你!!”
我抽打夕的肥臀,在女孩挺直腰的时候,插进她肛门的最深处,直入直肠,对着她的体内再度射精,滚烫的精液冲刷夕宝最敏感最柔软的腔穴,夕不能反抗,不能躲开,只有用身体感受被刺穿内射的顶峰,大脑
“我是齁……夫君……的……猪猪齁……猪猪……猪猪齁……”夕被我抱在怀里,呆呆地重复着,整个刑具上全是夕喷出的水,还滴了地上一大片。
“小夕瓜,真可爱呢。”
【母猪干员档案:夕】
【等级:精一1级】
【状态:法力封印(干员永久失去所有主动和被动技能)
淫纹弱化(干员各属性大幅下降)
肉体增肥(干员增加受孕概率)
受精中毒(在精子进入卵子的瞬间强制母体高潮,直到受精卵成功着床后才结束高潮状态)
出产中毒
母乳体质
杂鱼体质(干员的高潮抗性大幅下降)
已受孕
受虐狂体质
邪魔污染】
【身体属性:罩杯:g
奶量:s(以下成绩最高ss,最低d)
体脂率:s
法力浓度:ss
高潮抗性:d
sm抗性:a
受孕率:a】
带着剧烈的头疼,夕缓缓醒来,伴随而来的是全身的刺痒和炽热。
“好热……怎么……”她心想着,试图睁大眼睛,这才注意到不远处被嵌在墙里的,只露出雪白躯干的令,惊恐让她当即醒了过来,她想呼救,但是发现自己的小嘴被一根玉器阳具堵着,彻底封死她的小嘴。
我在哪里,博士,博士在哪里?
不,不只是她,年、令、黍、颉、律,自己的姐姐们全都都被锁在枷上,绕着一个巨大的圈,夕试图挣扎,但她自己也被枷拷着,四肢全部陷进里面,只露出脑袋到大腿的位置,镣铐锁住她的天鹅颈,让她无法动弹。
离自己最近的黍,肚子圆鼓鼓的,明显已经快临盆,邪魔的纹路在她的肚皮上肆意运转,保护她的胎儿。
在罗德岛的高端科技和我的血统下,黍的卵子终究还是成功和我的精子结合,在她的子宫里成功着床,前文明和巨兽的子嗣,想想都很兴奋。
不只是黍,年、令的肚子也同样硕大,和姐姐们一样,博士的血脉也成功在夕的体内生根发芽,和夕的血脉强制绑在了一起。
即便是岁兽代言人的黍,身体远非常人所比,但在罗德岛先进的科技下,她,她姐妹的身体还是败下阵来,几对玉乳被无情催肥,变成一对雪白椰子下垂在胸部,用金属乳拷拷住充血强制泌乳,在怀孕的状态下,她们只不过是一只又一只又白又肥的废物母龙罢了。
这里不只有我和她们,炎国派来的几个助产士正在检查她们的产前状况。
而我正在黍的旁边,贪婪地吸吮她丰腴的奶子,黍的母乳带着厚实的谷物的味道,口感有点像磨到最完美的豆浆一样,还带着青春少女的芬芳,比所谓的玉液琼浆还要美味,白发姐姐通红着脸,主动挺着胸部给我授乳,一对肥奶被我揉捏成各种形状,仅仅轻轻一挤,大股新鲜奶水便喷涌而出,全部来到我的嘴里,在她胸部的符文“泄”直接作用下,黍的法术也随着射乳被榨出来,成为了我的食物,而她带着母亲一样的怜爱和妻子的娇羞,看着贪婪喝着她的奶水的我。
黄蓝色的龙尾巴,穿过她雪白的肥腿,被我抓在手里拉扯,尾巴内部的鳞片反复摩擦她的白虎肥蚌,上面沾满了大股蜜汁。
旁边的令注意到夕已经醒来,有那么一瞬间,她作为长姐的羞愧再度浮现出来:或许她就是最没用的姐姐了吧,自己的妹妹都没能保护好,在自己面前被随意地亵玩,受孕,当成漂亮的玩具任人摆布,自己也没能逃过强制受孕,还被当着妹妹的面像荡妇一样高潮。
但是在助产士摸到她即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