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暴地抠挖,撞击着g点。
“啊啊啊——!”
顾如霜尖叫一声,腰猛地弓起,椅子被她挣扎得吱吱作响。
里面湿得一塌糊涂,紧致得却像处女,层层软肉立刻死死缠住入侵的手指,贪婪地吮吸,像无数张小嘴在吸。
“操。”男人低骂,声音里带着点意外的沙哑,增加到三根,指奸得“咕叽咕叽”水声大作,“这么紧?平时都没被男人碰过?名媛的逼这么饥渴?”
顾如霜哭着摇头,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却拼命把腰往前送,迎合那几根粗暴抽插的手指,像在操她:“没有……没有男人敢碰我……他们都把我当女神……我他妈受够了……求你,把我当垃圾,当肉便器,当你的专属精盆……????”
男人抽出手指,沾满淫水的指腹在她嘴唇上狠狠一抹,又塞进她嘴里。
“舔干净,尝尝你自己的骚味。”
顾如霜立刻张嘴,舌头卷住那四根手指,像舔最珍贵的糖果,发出啧啧的水声,眼神迷乱得近乎虔诚,甚至主动深喉,呛得咳嗽,却更兴奋。
男人看着她的骚样,拉开自己裤子的拉链。
粗大的性器弹出来,青筋盘绕,顶端已经湿亮,马眼流出前列腺液,尺寸骇人,足有婴儿手臂粗,长二十多厘米,龟头紫红,像凶器。
他握在手里随意晃了晃,像在逗弄一条饥饿的狗。
顾如霜被绑在椅子上,双腿大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成一条晶亮的线。
她的视线落在那根青筋暴突的性器上面,粗大的尺寸让她瞳孔猛地收缩,眼睛瞬间发红,呼吸骤然急促,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呜咽,身体自己往前倾,绳子勒得腕骨生疼也顾不上:“好大……会坏掉的……”
“想要这个?”他用那根骇人的东西拍打她的脸,滚烫的温度烙过她冰冷的皮肤,留下湿黏的痕迹,一下一下在脸上抽耳光。
顾如霜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疯狂点头,伸出舌头想去舔,却被男人一把捏住下巴。
“啧啧啧,看看这眼神。”男人故意用龟头在她唇边一点,留下一滴黏液,又迅速抽走,“顾氏集团的大小姐,剑桥金融硕士,二十五岁身家百亿的名媛……现在为了吃绑匪的鸡巴,馋成这副鬼样子?”
他的龟头在她面前晃悠,惹得她像母狗一样追逐。
“说,”他俯身,声音低得像刀,“顾如霜,你现在是什么东西?”
顾如霜哭得满脸狼狈,妆容早就花了,眼线混着眼泪糊成两团黑,却还是拼命点头,声音嘶哑得不像她:
“我是……是下贱的母狗……??是天生欠操的烂货……??”
“大声点!”男人突然抬手,“啪”地一耳光扇在她脸上,不重,却足够羞辱,“听不见!”
“我是下贱的母狗!”她几乎尖叫,眼泪溅出来,“是天生欠操的烂货!??是只配给绑匪吃鸡巴的贱婊子!??”
男人满意地低笑,用龟头在她红肿的唇峰上蹭了蹭,把那滴前列腺液抹得她唇瓣晶亮:
“再贱一点。把你那点骄傲全吐出来。”
顾如霜彻底崩溃,哭得浑身发抖,却把脸贴得更低,屁股高高撅起,像真正的狗一样摇:
“顾如霜……不配做人……??只配当主人的肉便器……??只配跪在地上给主人舔鸡巴……??我以前装清高、装高贵,都是假的……??我骨子里就是个下贱的精盆……看见主人的大鸡巴就走不动路……??求主人把大鸡巴赏给贱狗吃……??就算射在喉咙里、射在脸上、射进子宫里……贱狗都感恩戴德……??”
她一边哭一边说,声音越来越抖,却越来越虔诚,像在忏悔,又像在宣誓。
男人眯起眼,声音冷得像冰碴:
“继续说。把你那些光鲜亮丽的头衔,全给我踩烂。”
“剑桥硕士……顾氏继承人……社交名媛……都是狗屁!”她几乎吼出来,眼泪鼻涕混在一起,“我只配跪在主人面前张嘴吃鸡巴!??只配被主人操到失禁!??只配怀上主人的野种!??求主人……赏给贱狗吃鸡巴……??”
男人终于笑了,那笑声残忍又餍足。
他抓住她头发往后一拽,迫使她仰起头,龟头抵在她唇边,声音像宣判:
“听好了,顾如霜。从现在开始,你那张开会用的嘴、陪酒用的嘴、接受采访用的嘴,只有一个用途,给老子含鸡巴。”
顾如霜疯狂点头,嘴角已经主动张到最大,舌头伸出来,颤抖着等待。
“自己说,”男人用龟头在她舌尖点了一下,又迅速抽走,“你配不配吃?”
“不配……??”她哭着摇头,“贱狗不配……??但求主人开恩……??赏给贱狗吃……??”
男人低笑一声,终于松手,腰身一挺,整根粗大的性器直接捅进她口腔,龟头狠狠顶进喉咙。
“呜——!”
“含好了,顾大小姐。”他掐着她后颈,开始缓慢而凶狠地抽插,“把你这辈子学的礼仪、口才、教养,全他妈用在舔鸡巴上。”
顾如霜被干得直翻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淌成线,却死死含住,舌头疯狂缠绕,像在用生命取悦他。
男人一边操她的嘴,一边俯身羞辱:
“想想你的父母,他们要是知道,你现在正跪在废弃仓库里,满嘴绑匪的鸡巴,哭着求射,你说他们会怎么想?”
顾如霜呜咽着摇头,喉咙却吸得更紧,像在用行动回答:她不在乎,她只想要这个。
男人低喘着加快速度,摁着她的头挺腰奸淫着口穴,声音沙哑又恶毒:
“老子要射了,你一滴都不许吐,全吞下去。顾家的大小姐,从今往后,胃里只能装两种东西,老子的精液,和老子的尿。”
几分钟后,他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直射进她喉咙深处。
顾如霜被呛得咳嗽,却死死含住,喉咙滚动,一滴不剩地吞咽干净,嘴角溢出的白浊都被她用舌头舔回去。
男人拔出来,用还在跳动的鸡巴抽了她脸一巴掌,声音餍足:
“记住这味道,顾如霜。这才是你以后该吃的晚餐。”
男人喘着粗气,把仍硬挺的鸡巴从顾如霜被操得通红的嘴角抽出,一声湿黏的“啵”响,带出一条黏稠的白丝,啪嗒落在她下巴上。
白浊混着口水顺着她被操得红肿的嘴角往下淌,在锁骨窝积出一小滩,像给那具高不可攀的昂贵身子盖上了最下流印章。
他低头俯视她:名媛标志性的精致妆容早已花得面目全非,眼线被泪水冲成两道黑痕,口红被鸡巴蹭得到处都是,嘴唇肿得像熟透的樱桃,嘴角还挂着晶亮的精液丝。
最可笑的是她那双眼睛,哭得通红,却亮得吓人,像一头终于被喂饱却仍饥渴的兽。
男人嗤笑一声,抬手就是一耳光,不重,却让她的脸偏到一边,火辣辣地疼。
那一巴掌下去,她穴里立刻又涌出一股热流,顺着椅子滴到地面,啪嗒啪嗒,像漏尿。
“味道怎么样,顾大小姐?”他用拇指抹过她唇角的精液,强硬地塞进她嘴里,逼她再次舔干净。
顾如霜含住他的拇指,像含住第二根鸡巴,舌尖卷着迷似的卷着指腹,发出啧啧水声,含糊地哭:“好吃……??主人射的……好浓……??贱狗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