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宿舍
这间本来充满了生活气息和书卷气的宿舍此刻正弥漫着一股淫荡的气味,而房间的主人正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被一个健硕的身影按在置物架上。
赫恩莉娅那带着痛苦,快乐和情欲的淫叫断断续续的传来。
从他们进入这件公寓开始,时间已经过去了接近十个小时。
不过两人都是融合战士,持续十小时的高强度运动对他们而言没什么大不了的。
赫恩莉娅浑身都是白色的液渍和干涸后的结块,眼中的橙红色色瞳孔已经显露出了桃心,两人不知疲惫地交欢。
反观凯文这边,明明已经快倒下了还不舍得把肉棒从赫恩莉娅的小穴里抽出来,纵欲二字已经侵占了他的脑子,现在二人除了做爱什么都没想。
而此时的凯文也很好的融入了赫恩莉娅的主人的角色里,赫恩莉娅柔顺秀丽的白色长发已经被他故意射在头上的精液粘结成块,赫恩莉娅的菊穴也正不断地朝外涌出精液和肠液。
赫恩莉娅的胃里也被灌入了凯文大量的充满活力的精子,而那今天上午才刚刚处女毕业的赫恩莉娅那初次开发的淫穴此刻已红肿不堪,只要碰一下,填满子宫和阴道的精液就会涌出。
凯文的肉棒撞进她娇嫩的子宫,龟头卡住宫颈口后再猛地拔出,仿佛要将子宫都拽出体外的剧烈快感让赫恩莉娅爽到了完全失去意识,只能顺应雌性的本能扭动颤抖着娇躯,被干得娇颤不止淫水四处飞溅。
意识像是沉在冰冷粘稠的深海里,被钝痛一点点拉扯着浮上水面。
首先感知到的是痛。
不是战斗留下的撕裂伤,也不是崩坏能侵蚀的灼痛,是一种…陌生又深入骨髓的酸痛,遍布全身。
尤其是腰腹和大腿内侧的肌肉,仿佛被过度拉伸又强行揉捏过,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牵扯着酸涩的神经。
更尖锐的疼痛则来自身体最隐秘的深处,一种撕裂般的、火辣辣的钝痛,随着她试图蜷缩身体的微小动作猛地炸开,让她瞬间倒抽一口冷气,彻底从混沌中惊醒。
“嘶一一!”
赫恩莉娅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的实验室里装有中央空调的冰冷的天花板,是自己宿舍那盏她特意挑选的、光线柔和的仿古壁灯。
是宿舍,没错,但灯没开,光线昏暗,窗帘紧闭,只有缝隙透进一丝惨白的天光,昭示着时间已经不早。
她撑着身体想坐起来,那撕裂般的剧痛再次袭来,让她闷哼一声,跌回枕头上。这一动,覆盖在身上的薄被滑落。
冷。
空气接触到皮肤的瞬间,让她打了个寒颤。随即,她看到了自己。
赤裸的肌肤.上,遍布着深深浅浅的红痕。
从脖颈一路向下,锁骨、胸口、腰侧、甚至大腿内侧…那些痕迹像是被反复吮吸啃咬过,如同某种狂乱而粗暴的标记,在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目、触目惊心。
有些地方甚至带着淡淡的淤青。
她颤抖着伸出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胸口一处最深的红痕,指尖传来的微痛让她触电般缩回手。
记忆的碎片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面,猛地炸开!
冰冷实验室的地板…凯文惊怒交加的眼神…自己像藤蔓一样缠绕上去的滚烫身体…撕扯他衣服时布料发出的刺啦声…他强健手臂上绷紧的肌肉线条…混乱的肢体,交缠…撞击…深入骨髓的、混合着剧痛与.某种陌生极致快感的冲击…自己破碎的、带着哭腔和欲望的呻吟…还有凯文那压抑着、最终被彻底点燃的、低沉的喘息…
“不…”赫恩莉娅猛地捂住嘴,橙红色的瞳孔因为极度的震惊和羞耻而剧烈收缩。那不是梦!那些碎片是真实的!
她慌乱地环顾四周,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
宿舍里一片狼藉。
她的白色衬衫皱巴巴地被扔在门口,像是被粗暴地扯下。
贴身的内衣裤散落在床边和地板.上。
她昨晚穿着的裤子被撕裂了一道口子,可怜兮兮地搭在椅背上。
而最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的,是那些散落在衣物上、甚至她散落在枕边的白色长发乃至她的大腿内侧…那些可疑的、已经半干的白色斑点。
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种…难以言喻的、情欲与汗水混合后的暧昧气息。
她几乎是惊恐地看向身侧。
床铺的另-半空空如也,冰冷平整,仿佛从未有人躺过。只有她这边,床单被揉搓.得不成样子,清晰地记录着昨夜的疯狂。
“完了…我昨天…做了什么……我把凯文给……不对不对,到后面凯文几乎是把我当成……不行不行,我会被梅杀掉的……就和其他得罪过她的人一样…我昨天…和一个飞机杯一样…好疼…”
时间仿佛被加速过一般,一个月的光景在压抑的平静中滑过。
那场因试验性药物而产生的意外,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涟漪在最初的慌乱后迅速被事后的两人用尽全力抚平。
赫恩莉娅拿走了当天记录了实验室里发生的一切的硬盘并换了一个正常的上去。
而凯文则将实验室的地面清理干净,无论是玻璃碎渣还是残留没有蒸发的药液,后者让赫恩莉娅又吃足了苦头。
两人达成了心照不宣的沉默协议。
在基地里,他们恢复了研究员与战士、同事与战友的距离。
赫恩莉娅依然带着她那明媚而略带狡黠的笑容穿梭于实验楼,仿佛那场失控的、被药物和本能驱使的纠缠从未发生。
凯文则更加沉默,寒气似乎比以前更重了几分,蓝色的眼眸深处藏着无人能解的沉重和一丝难以察觉的……愧疚?
他刻意避开了与赫恩莉娅不必要的接触,即使目光偶然相遇,也会立刻移开。
然而,身体的痕迹并非意志所能完全抹除。
起初只是轻微的疲惫,赫恩莉娅将其归咎于那场“意外”后身体的透支以及连续加班分析崩坏兽样本。
但很快,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的恶心感开始频繁袭来。
实验室里原本习以为常的消毒水气味,此刻却变得异常刺鼻,常常让她冲到洗手池边干呕,却吐不出什么。
味觉也变得古怪,曾经喜欢的咖啡喝下去只觉得苦涩难当,反而对某些清淡到近乎无味的食物产生了渴望。
更让她心惊的是,一贯精准如时钟的生理周期,这次却迟到了。
作为一个医学专业出身的人,一个荒谬绝伦、却又在冰冷逻辑上唯一成立的答案,在她脑海中炸开。
“不可能……”她独自站在实验室的洗手台前,看着镜中脸色有些苍白的自己,橙红色的瞳孔里第一次失去了往日的锐利和戏谑,只剩下巨大的震惊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融合战士的体质本就异于常人,常规的避孕理论在那种狂暴的、被药物和崩坏能双重影响的状态下,其可靠性……她不敢细想凯文当时近乎失去理智的粗暴和她自己同样失控的迎合持续了多久。
“呕……”又是一阵剧烈的反胃感涌上喉咙,她猛地弯腰,双手紧紧抓住冰冷的洗手台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这一次,不仅仅是恶心,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隐秘而陌生的坠胀感。
“导师?您还好吗?”一名她带的硕士生发现自己老板的异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