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抗拒,但这具契合度极高的身体却极其诚实。
隐藏在小腹深处的娇嫩子宫仿佛收到了绝对命令,在加大了力度的情蛊影响下,哪怕主人再怎么害怕,它也兴奋地紧紧瑟缩了起来,朝着诸彩薇那紧致干涩的深处,再次排出了一股用于润滑的透明雌液,为这可怕东西的插入做着最后的准备。
她的身体本能(确信)地让她渴望被填满,那种空虚感甚至比饥饿更难受。
但是……真的很痛啊……光是想想那尺寸,都要疼哭了……
诸彩薇吸着鼻子,委屈得快要掉金豆子了。
许七安这种老手,怎么可能让煮熟的鸭子飞了。
他立马收起那副狰狞的表情,在这瞬间变脸,露出了一副极具欺骗性的暖男微笑,语气温柔得像是哄孩子吃药:“乖,别怕。采薇你还不信我吗?我怎么舍得弄疼你?”
“骗……骗人!那么大……”诸彩薇指着那根还在跳动的巨物控诉。
“那是你看错了,那是幻觉。”许七安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同时暗中运转武夫对肉体的掌控力,控制着海绵体稍稍收缩那夸张的充血程度。
虽然做不到完全变小,但在视觉上,确实比刚才那种怒发冲冠的状态要内敛了一圈。
“不信你摸摸,其实它很听话的。”
诸彩薇将信将疑地看着他,在许七安鼓励的目光下,颤颤巍巍地伸出小手,轻轻摸了摸那根擎天一柱。
入手滚烫,坚硬如铁,但奇怪的是,此时的确比刚才小了一圈。
虽然依旧很是可怕,但也没有刚才那种接近离奇、仿佛要裂开身体一般的夸张了。
“咦?”她疑惑地眨了眨眼,单纯的脑瓜子有些转不过弯来。真的是自己看错了吗?
就在她还在疑惑这东西怎么还会变大变小的时候,许七安并没有给她更多思考的时间。
他二话不说,上前一步,两只大手直接掐住了诸彩薇纤细的腰肢。
凭借着武神的恐怖怪力,他就像抱起一个布娃娃一样,很轻松地就把采薇整个人举了起来。
“啊!你干什么呀!”诸彩薇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乱蹬,却被许七安强行分开,架在了自己的身体两侧。
这个姿势极其羞耻,就像是大人给小孩把尿一样。
诸彩薇整个人悬空,白嫩的屁股毫无遮掩地对着许七安的胯下,而那朵娇嫩欲滴的花穴,正正好悬在那根粗长的杀器之上。
因为她被抱得有些高,许七安下身那根发胀到极限、虽然稍稍收敛但依旧骇人的肉棒,随着他的走动和调整姿势,那滚烫的龟头有意无意地顶蹭着她的肌肤。
甚至有那么几次,因为角度的问题,那湿漉漉、带着腥膻气息的大龟头,竟然直接顶到了她那精致白皙、线条优美的侧脸与秀颈之上!
那种滚烫、坚硬且滑腻的触感,贴着她的脸颊划过,让诸彩薇整个人都麻了。
许七安慢慢将她放低了一些。
此刻,她的花穴口与那根东西的顶端紧紧相贴。
“不要……放我下来……许七安你混蛋……”诸彩薇感受到了那抵在门口的硬物,那种庞大的压迫感让她慌了神。
许七安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却并没有急着进去。他不紧不慢地挺动腰身,用那硕大的龟头在她那两片湿滑不堪的阴唇上左右摩擦、画圈。
那马眼处不断渗出的前列腺液与她流出的淫水混合在一起,润滑得不可思议。
龟头的棱边每一次刮过敏感的阴蒂和穴口,都会带起一阵强烈的电流。
像小孩把尿一样被抱住的采薇既羞耻又害怕,还有一种被吊在半空中无法脚踏实地的恐慌感。
加上下身传来的那种又痒又怕的刺激,让她极其不满。
“呜呜呜……我不玩了……我想吃桂花糕……”
她就像个闹脾气的小孩一样,在他怀里疯狂乱动,双腿乱踢,屁股也不安分地扭来扭去,试图挣脱这个尴尬的姿势,或者至少躲开那个顶着自己的坏东西。
然而,这就是许七安等待的时机。
就在她腰肢猛地向下一沉,试图通过扭动来躲避摩擦的那一瞬间——
因为重力的作用,加上两人结合部那泛滥成灾的润滑液,更因为那龟头早已找准了位置蓄势待发。
“噗滋——!”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水响。
诸彩薇只觉得身体一轻,紧接着又是猛地一沉。一股撕裂般的充实感瞬间填满了她的身体。
她错愕地低下头,只见那根刚才还在外面作威作福的狰狞巨物,因为她自己的乱动和许七安顺势的向上一顶,竟然极其顺滑地挤开了一层层媚肉,整根……没入!
“啊————!!!”
这突如其来的贯穿,对于从未经人事的褚采薇而言,无异于一场最为猛烈且残酷的洗礼。
“疼——!!”
一声凄厉的尖叫瞬间刺破了暧昧的空气,褚采薇那双总是笑意盈盈的大眼睛猛地瞪圆,随即两行清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狂涌而出。
她感觉自己被撕裂了。
是真的被撕裂了。
那层守护了二十多年的纯洁屏障,在这根犹如神兵利器般的肉棒面前,脆弱得如同宣纸般不堪一击。
尽管许七安已经极力控制了尺寸,但对于她这副娇生惯养、只懂吃喝不懂武道的娇嫩身躯来说,这依旧是难以承受的巨物入侵。
那种被硬生生撑开、填满乃至撑破的剧痛,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痛得她浑身痉挛,十个脚趾死死地扣紧了悬空的空气,指甲几乎要掐进许七安肩膀的肉里。
“呜呜呜……好疼……出来……快出来呀……呜呜呜……”
她此时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羞耻,什么好奇,只剩下本能的哭喊与挣扎。那原本粉嫩的鹅蛋脸此刻煞白一片,满是惊恐与委屈。
许七安看着怀中哭成泪人的姑娘,心疼之余,更多的是自责。
他虽然身经百战,却也忽略了采薇这丫头是个实打实的“身娇体弱”的术士,而且那处子之地本就紧窄干涩,哪怕有了前戏的润滑,这初次的破瓜之痛也是免不了的。
他没有继续逞凶,而是立刻停下了动作,任由那根大家伙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以此来充当一个止血的塞子,同时也是给她适应的时间。
“乖,采薇乖,是我不好,是我太急了……”
他像是哄孩子一般,腾出一只手轻拍着她颤抖的背脊,嘴里说着最温柔的情话,同时——暗中催动了体内的【情蛊】。
一股无形却霸道的粉色气机顺着两人紧贴的肌肤,源源不断地渡入褚采薇的体内。那是世间最猛烈的催情毒药,也是此刻唯一的止痛良方。
在情蛊的作用下,那撕心裂肺的疼痛开始变得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骨髓深处泛起的酥麻与燥热。
伤口处的火辣被一种奇异的痒意所覆盖,仿佛有万千只蚂蚁在伤口上爬行,啃噬着名为“理智”的堤坝。
褚采薇的哭声渐渐小了下去,从一开始的嚎啕大哭变成了小声的呜咽与抽泣。
她那双被泪水洗涤过的大眼睛,湿漉漉、红通通地看着许七安,那眼神里既有残留的痛楚,又升起了一丝迷离的依赖与渴望,看得许七安某处更硬了几分。
“还疼吗?”许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