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就稳固晋升成功了!
“宁宴……停……停下来……”
高潮过后,钟璃终于崩溃了。
险些晋升的体验固然美妙,但这最后一击也耗尽了她所有的潜能。那种愈战愈勇的体力瞬间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如山崩海啸般的疲惫。
她的双臂再也无法支撑软绵绵的身体,“扑通”一声,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整张脸贴在了湿漉漉的床垫上,彻底瘫软成了一滩烂泥。
许七安也察觉到了她身体的极限,知道今天若是再继续这种高强度的“双修”,恐怕会有损根基,甚至真的把这倒霉丫头给弄坏了。
“呼……”
他长舒一口浊气,直起身子,双手扶住钟璃瘫软的胯骨,开始将自己那根依旧怒发冲冠的肉棒缓缓向外拔出。
但这最后的撤离过程,却并不顺利。
“啵——滋滋……”
因为射了太多次,那子宫内已经灌满了浓稠的浆液。光是将自己那如同钩子般挺翘的硕大龟头从钟璃的子宫里拔出来,就费了许七安不少功夫。
那个娇嫩的子宫口,就像是一张贪吃却又舍不得糖果的小嘴,死死地吸附、卡住了肉棒上方那棱角分明的冠状沟。
随着许七安向外抽离,整个软嫩的子宫竟然被大鸡巴拽着一起往下拉去,仿佛要随着肉棒一起脱落出体外!
“嘶……这小妖精,夹得真紧……”
许七安暗骂一声,只能运用武神那入微的肉体掌控力,控制着海绵体稍稍收缩,让肉棒勉强变细了一圈。
“波!——”
伴随着一声类似开香槟的脆响,那硕大的龟头总算脱离了那张贪吃的小嘴,避免了子宫脱垂的悲剧。
随后,这根在经过十几个小时鏖战、射了无数次之后依然坚挺如初的肉棒,带着无数晶莹的拉丝,总算完全离开了钟璃那红肿不堪的穴口。
“哗啦啦……”
随着堵塞物的离去,伴随着钟璃嘴里语无伦次、毫无意义的低声淫语,一大股积蓄已久、混合着浑浊白精、透明爱液以及少许血丝的粘稠液体,跟随着威尔的大鸡巴一同从那个被撑得有些合不拢的洞口里抽了出来。
那细嫩的骚屄,此刻已经被那根大家伙肏到了有些外翻,那一层层鲜红的软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宛如一朵盛开到极致、正在滴落露珠的妖艳海棠花。
钟璃在这最后的刺激中,身体依然在高潮的余韵中不断细微痉挛着,眼神涣散,眼看着就要昏厥过去。
“我也……没看……”
门口的褚采薇早已羞红了脸,两只手忙不迭地捂住了怀里呜呜的大眼睛,嘴里念叨着:“小孩子不能看,不能看……”
却忘了她自己的眼睛正透过指缝看得津津有味。
许七安转过身,一边运转气机给钟璃那几乎枯竭的经脉渡送着温和的气力,一边赤裸着上身,坏笑着看向门口那个正在偷瞄的黄裙子少女。
“怎么样?采薇,这‘晋升仪式’还没结束呢,还差最后一点火候。要不……你接着替师姐补上?反正都来了。”
“呸!想得美!”
褚采薇娇媚地白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三分嗔怪七分羞涩,随手将一直挂在腰间的小布袋和许七安刚刚给她的鹿皮小包一股脑丢了过去。
“给师姐吃那个‘回春大力丸’!宋师兄说了,只要还没死透就能拉回来!”
许七安一把接过,从中倒出一颗散发着浓郁生机的丹药,塞进钟璃那微张的小嘴里,又渡了一口真气帮她化开药力。
几息之间,钟璃那涣散的瞳孔慢慢聚焦,悠悠转醒。
虽然那种深入骨髓的疲惫感还没完全消散,但那种随时会猝死的感觉已经没了,整个人舒服了很多。
随后,地牢里便上演了一出温馨又有些怪异的画面。
身为监正大人的褚采薇,竟然亲自打水、试温,给钟璃沐浴清洗。
哗啦啦的水声中,许七安随便套了条裤子,大马金刀地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怀里抱着那个不知所措的小毛球呜呜,一脸惬意地看着眼前这幅双美沐浴图。
呜呜这个小家伙,那双大眼睛里满是疑惑和厌烦。
它自从开了灵智,就不知道被迫看着自己这个无良的“爹爹”和多少个“妈妈”做这档子事儿了。
对于女人的身体,它现在看得都有点审美疲劳了。
它那小脑袋瓜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爸爸要这么喜欢这种既费体力又没什么好吃的、看起来还黏糊糊的无聊事情?
还不如多给我两根肉条吃呢!
“对了。”
正在给钟璃擦拭背上那些红痕的褚采薇,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世纪难题,停下手中的动作,转头看向许七安。
“我想了想,呜呜这个辈分有点乱啊。那个……你说它要怎么称呼怀庆殿下?怀庆现在也是你的……那啥了。那按理说,她算是呜呜的‘皇帝妈妈’?还是应该叫‘姨妈’?”
许七安正把玩着呜呜的绒毛,听到这个问题,眉头瞬间皱成了一个“川”字。
他还真没细想过这种伦理问题。
但这不想不要紧,一细想……他的脑子差点当场宕机。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嘶……”
他倒吸一口凉气,开始在心里疯狂盘算:
慕南栀那个花神,名义上还是他姨,也就是他婶婶的结拜姐妹。
那她就是呜呜的“姨奶奶”?
可她又跟自己睡了,那就算呜呜的“妈妈”?
那是该叫妈还是叫奶?
不对,自己老妈不是就和婶婶住一起吗?这辈分……
再看国师,她是呜呜姑姑(许玲月)的师父,那该叫师祖?可她又跟自己……那也就是妈?
怀庆是临安的姐姐,那是大姨子,也是呜呜的姨妈。可现在也成了枕边人……
诸采薇是姨妈(怀庆)的朋友,也是姑姑(玲月)的朋友。
采薇若是嫁过来,钟璃就是呜呜的师姑。
可钟璃要是也嫁过来,那采薇又是呜呜的师姨……
这尼玛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如意结关系网啊!这比大奉的官场关系还要复杂一百倍啊!
许七安只觉得大脑一阵抽痛,仿佛cpu过载烧毁了。
他一脸严肃地深吸一口气,郑重其事地看向褚采薇,吐出四个字:
“我不知道。”
“切——”
不出意外,他收获了褚采薇一个大大的白眼,以及一声充满了鄙视的冷哼。
一番折腾下来,终于把钟璃洗得干干净净,换上了干净柔软的睡袍。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这间特殊的“牢房”,只有诸采薇才有钥匙,平日里送饭都是监正亲自来送。
而且条件其实极好,除了光线暗一点,完全就是一个配置齐全的小豪宅——有独立的浴室,有柔软的大床,有堆满古籍的书架,还有精致的饭桌。
只不过也就是钟璃这种不喜欢多动、除了看书就是睡觉的宅女,才能在这里待得住。
许七安将散发着清香的钟璃抱回床上,细心地给她盖好被子。
钟璃实在是太累了,脑袋刚一沾到枕头,眼皮就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