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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小说 > 我的丝袜教师美母被民工睡走 > 第1章 河南民工

第1章 河南民工 发布页: www.wkzw.me

“咕叽……滋滋……”

那是大量黏腻的药油、汗水和爱液,在肉体与布料之间被粗暴搅拌的声音。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窗外雷雨交加,炸雷声震耳欲聋,但此刻,我耳边却只剩下了这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以及那一股充斥着整个客厅的、浓烈得让人窒息的腥膻气味。

“小秀才!别发愣!手给俺使点劲儿!给你妈把这屁股蛋子掰开!掰到最大!”

一声带着浓重河南口音的粗俗吼叫,像鞭子一样抽在我的心上。

我跪在自家的沙发旁,双手颤抖着,手指深深陷进了面前那团温热、绵软、却又让我感到无比烫手的肥臀肉里。

肥臀的主人是我的母亲——林婉。

平日里那位端庄知性的中学英语老师,此刻正毫无尊严地撅着屁股趴在沙发上。

她那条超薄黑丝袜已经被暴力撕开,残破的黑色尼龙卷曲着,勒在她那两瓣硕大、白皙、泛着油光的磨盘臀上。

而我,她的亲生儿子,此刻正像个卑微的龟公一样,听从着那个男人的命令,亲手将母亲那两瓣肥硕的臀肉向两边用力拉开。

“滋溜——”

随着我的动作,那个被我视作生命禁区、神圣不可侵犯的粉嫩幽谷,毫无保留地绽放在了空气中。

“嘿嘿!这就对咧!这就亮堂咧!”

那个租住在地下室的秃顶肥壮民工黄有田,此刻正赤裸着满是黑毛和肥油的上身,像一头野兽般跪在母亲身后。

他一只手扶着胯下那根怒发冲冠、青筋暴起的黑紫色巨物。

那根丑陋的东西上涂满了浑浊的口水和药油,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此刻正精准地抵在那个被我亲手掰开的、湿漉漉正在一张一合渴望填塞的肉穴口。

“别……别进去……”

我在心里无声地呐喊,看着那颗比婴儿拳头还大的紫红龟头,一点点挤开母亲娇嫩的肉褶。

然而,现实却是:

“给我……老黄……求求你……把它给我……”

母亲眼神涣散,在药效和欲望的折磨下,她竟然主动向后挺动腰肢,去迎合那根肮脏的凶器,嘴里吐出让我灵魂崩塌的淫语。

“哈哈哈哈!好!俺这就给你这条母猪下种!”

黄有田狂笑着,看着我那一双正在为他“开路”的手,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那颗比婴儿拳头还大的紫红龟头,蛮横地挤开了那圈娇嫩的肉褶,带着一股势不可挡的野蛮力量,一点一点地陷进了母亲神圣的身体里……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发生的?

时间,要倒回到五月末。

五月末,天气已经到了三十八度。

放学的铃声一响,我背着沉重的书包逃难似的冲出校门,衬衫后背早就被汗水浸得透湿,黏糊糊地贴在身上,难受得要命。

“飞宇,这天儿也太热了,简直要命。”同桌赵强一边擦汗一边跟我抱怨。

我扶了扶鼻梁上滑落的眼镜,没说话,目光却扫向了马路牙子。

那里蹲着一排穿着迷彩服的民工,一个个晒得像黑炭头,衣服上全是灰浆和白碱印子。

他们大概是旁边工地的,正毫无形象地瘫坐在路边,有的在吃盒饭,有的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有的手里夹着烟,大声地用方言嚷嚷着什么。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一股酸臭的汗味顺着热浪飘过来,赵强夸张地捂住鼻子,往我这边挤了挤,压低声音一脸嫌弃:

“快走两步,这味儿太冲了。你说他们也不嫌烫,大热天就这么往马路牙子上坐,真行。”

我也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脚下的步子不自觉地加快了些。

看着他们黝黑起皮的皮肤和指甲缝里的黑泥,再看看自己身上虽然汗湿但依旧干干净净的白色校服,我心里那种因燥热而产生的烦闷忽然平复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莫名的优越与庆幸。

哪怕只是隔着一条马路,我也清楚地感觉到,我和他们,天然就是两个世界的人。那种属于泥土和汗水的粗粝生活,离我太远。

就在这时,原本暴晒的天空突然暗了下来。狂风毫无征兆地大作,卷起地上的尘土和塑料袋,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太阳瞬间被厚重的乌云吞噬。

“卧槽,要下暴雨了!快跑!”赵强喊了一声,甚至来不及道别就往他家方向冲。

我也慌了神,我家虽然就在马路对面的“锦绣花园”,但要是淋了雨,我那双刚刷白的球鞋就全完了。

我护着书包,低着头一路狂奔,在豆大的雨点砸下来的前一秒,冲进了自家单元楼的大厅。

“轰隆——!”

一声惊雷炸响,紧接着,楼道里的感应灯像是被吓坏了,闪烁了两下,“滋”地一声彻底灭了。

大厅里瞬间陷入一片漆黑,外面是哗哗的暴雨声,里面伸手不见五指。

我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脚下就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

“哎呦!你没长眼啊!”

我感觉自己撞上了一堵肉墙——一股汗味,还有浓烈的旱烟味直冲脑门。黑暗中,我看到一个红红的火光圈在眼前晃动,差点烫到我的脸。

我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借着外面划过的闪电光亮,我才看清面前的人。

那是一个穿着脏兮兮迷彩服的中年男人。

个子不高,一米七上下,肚子不小,但非常敦实,像个横着长的煤气罐。

他秃顶得很地中海,脑瓜顶没毛发,脑袋一周剩一圈稀疏的头发,满脸横肉,此刻正瞪着一双浑浊的眼睛看着我。

最让我无法忍受的是,他手里还夹着半截烟,烟灰都要掉在地板上了。

“你这人怎么在楼道里抽烟啊?”我心里的厌恶感瞬间爆发,加上刚才被吓了一跳,语气也不自觉地高了了几分,“这里是公共场所,而且灯都坏了,差点烫到人你知道吗?”

那男人吧嗒吸了一口烟,火光映照出他那张油光发亮的脸,他丝毫没有道歉的意思,反而翻了个白眼,操着一口浓重的河南口音嚷嚷道:“你个小娃儿咋恁多事嘞?没看着外面下大雨呢么?俺不在屋里抽,难不成去外面淋雨抽?你是不是读书读傻了?”

那口音又土又冲,蛮横得理直气壮。lтxSb a.c〇m…℃〇M

我被他噎得一时语塞。原来和小区的街坊邻居,大家说话都是客客气气的,我哪里见过这种不讲道理的无赖?

“你……你这人怎么不讲理?”我涨红了脸,憋了半天只憋出这么一句,“而且我也没见过你,你是谁,是我们小区的吗?”

“咋不似(是)?”男人把烟屁股往地上随意一扔,用鞋底碾灭,在光洁的地砖上留下了一道黑印子,“俺在附近工地打工,刚搬来的,就住地下室。”

地下室?

我心里咯噔一下。

小区的地下室都是堆放杂物的,阴暗潮湿,只有那种在城市里最底层打拼的人才会去住。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没想到,竟然我们这个高档小区还有业主把地下室租出去给人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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