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脸上火辣辣的疼,心里却是一片冰冷的死灰。
老黄那只在屁股上游走的大手突然停了下来。
他皱着眉头,似乎对这一层湿漉漉的阻隔感到很不满。
“啧,这玩意儿虽然湿了,但还是挡着事儿。”老黄嘟囔着,语气里透着一股不耐烦,“药油渗不进去,这寒气就拔不出来。妹子,这破袜子咱不要了啊,治病要紧。”
妈妈此时已经迷迷糊糊,根本没有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只是本能地哼唧了一声。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要干什么,老黄那两只粗糙的大手已经分别抓住了妈妈大腿根部丝袜的两侧。
“嘶啦——!!!”
一声尖锐、刺耳的裂帛声,在只有雨声和喘息声的客厅里炸响。
我的心猛地抽搐了一下。
那条平日里象征着妈妈高雅气质、包裹着她完美双腿的超薄黑丝,在老黄的暴力拉扯下,瞬间从裆部断裂。
卷曲的黑色尼龙边缘像是一道丑陋的伤疤,向两边退去,直接把那个最私密的三角区毫无保留地暴露。
“这下才亮堂嘛!跟剥玉米似的,得把皮扒了才能见着肉!”
随着黑丝的崩裂,里面那条肉色的棉质内裤显露了出来。
看到那条内裤的瞬间,我的呼吸都要停滞了。
太熟悉了。
就是那天深夜,我像个变态一样躲在被窝里,贪婪地嗅闻、甚至套在自己下体上的那一条。那是我只能在黑暗中偷偷亵渎的圣物。
可现在,它就这样展现在农民工老黄的手下。
“哟,妹子还挺传统,穿这种棉布的。”
老黄一边品头论足,一边伸出那根刚刚抠过屁股沟、沾满药油和污垢的中指,直接穿过了丝袜的破洞,按在了那层薄薄的棉布上。
“咕叽。”
那是脏手指按压在湿润布料上的声音。
那条内裤显然已经被药油和妈妈分泌的爱液浸透了,紧紧贴在肉上,勾勒出下面两瓣阴唇饱满的形状。
老黄的手指在那上面肆无忌惮地打转、摩擦,把那原本干净的肉色布料弄得污浊不堪。
“这里头热得很呐……”
老黄眯着眼,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炫耀。
紧接着,当着我的面,他那根带着黑泥的粗手指钩住了内裤边缘的松紧带,粗鲁地往旁边一拨。
“崩——”
弹力十足的棉内裤被拨开,妈妈那最隐私、最神圣的幽谷,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出来,暴露在这个肮脏民工的视线里。
那绝不是少女般经过精心修剪的光洁,而是一片原始、浓密、黑得发亮的茂盛草丛。
那杂乱而卷曲的黑色阴毛,像是一团野蛮生长的灌木,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狂野气息,不仅覆盖了耻骨,甚至连大腿根部都蔓延着黑色的痕迹。
这种未经修饰的原始母性特征,此刻却充满了令人窒息的淫靡感。
而在那片黑森林的深处,两瓣肉嘟嘟肥硕、饱满、软乎乎的肉唇,正因为刚才的药物刺激和推拿,处于一种微微充血的亢奋状态。
它们从黑毛中挤了出来,肿如同两只初熟的李子,泛着诱人的桃红色泽。
在灯光的照耀下,那里并不是干燥的。
暗红色的药油已经渗了进去,与妈妈体内受刺激后分泌的晶莹爱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黏稠、拉丝的胶状液体。
那两瓣肥厚的肉唇被这层油腻的液体包裹着,滑腻不堪,在那黏液的润滑下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
透过那条湿漉漉的缝隙,我隐约看到了里面那粉嫩、湿热的媚肉。
那个幽深的小孔,此时正像是一张贪吃且饥渴的小嘴,在药效的催动下,正一张一合、微微抽搐着。
每一次蠕动,都会挤出一股透明的泡沫,仿佛在无声地呼吸,又像是一张渴望被填满的小嘴,正一张一合地吐露着芬芳。
那一瞬间,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灵魂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
这就是我日思夜想的地方。
这就是昨晚我躲在黑暗的被窝里,把脸埋在那条内裤裆部,拼命嗅闻、幻想了无数次的神秘桃源。
仅仅是闻到那里残留的一点点气味,都能让我兴奋得射精。
而现在,这块活生生的、冒着热气的、湿漉漉的极品软肉,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距离我不到两米。
我甚至能看到那缝隙间拉出的晶亮丝线,能闻到空气中骤然变浓的那股属于妈妈的、独特的麝香般的骚味。
更让我感到窒息的是,这里不仅仅是我性幻想里常去的地方,更是我生命的起点。
十几年前,我就是从这个狭窄、温暖、湿润的甬道里,艰难地爬向这个世界。
这是我曾经居住过的宫殿,是我与母亲血脉相连的最直接证明,是世界上最神圣、最不可亵渎的禁地。
可现在,这个曾孕育我、神圣无比的“生命通道”,却像是一道等待品尝的菜肴,赤裸裸地暴露在一个满身汗臭、指甲缝里塞满黑泥的河南民工眼皮底下。
“乖乖……这可是块肥地啊……”
黄有田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发出一声吞咽口水的巨响。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两瓣肥肉,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那目光像是有实质的舌头,已经在妈妈那湿润的私处上狠狠舔了一遍。
“妹子,你这儿……水真多啊,都快泛滥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