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能去根儿,拖久了可不好。”
妈妈趴在沙发上,浑身颤抖。
她显然听进去了,保持着那个撅屁股的姿势僵硬了好几秒,才软软地瘫倒下去。
她浑身剧烈地颤抖着,那是高潮未至的憋闷,也是对于老黄警告的惊恐。
此时的她,狼狈不堪。撕烂的黑丝和勒进肉里的内裤依然挂在腿上,下体那一块湿得一塌糊涂,还在往下滴着混合了药油和体液的污浊液体。
她侧着脸埋在抱枕里,我透过发丝看到了她的眼睛——那里不仅仅有羞耻,竟然还有一丝本能的失落和空虚。
她在遗憾。
她在遗憾那根东西没有插进去。
“对了,看你也挺难受的,给你留个‘药囊’。”
临走前,黄有田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伸手在兜里掏了掏,摸出一个粉红色、椭圆形的各种光滑的小东西,随手扔在了妈妈脸旁边的沙发上。
“这是啥?”妈妈虚弱地抬起眼皮,看着那个小玩意儿,眼神里全是茫然和无知。她这种生活在象牙塔里的传统女性,根本没见过这种东西。
但在看到那个东西的一瞬间,站在旁边的我,瞳孔猛地收缩了。
跳蛋。
而且是一个做工精致的无线跳蛋。
我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农民工兜里竟然随身带着这种情趣用品!
“这叫‘定心药囊’。”
黄有田面不改色地撒着谎,满嘴跑火车,“这也是俺特制的,外头有一层涂层,是用几十种中草药浸泡过的。你要是半夜底下痒得实在受不了,就把这东西塞进你那个洞里去。”
“它能在里头嗡嗡动,那是药力在挥发。虽然治标不治本,去不了根儿,但好歹平时上班时能帮你止止痒。”
“记住了,痒了就塞进去,别硬撑着。”
老黄整理好衣服,临走前,他特意走到像个石像一样僵立在旁边的我面前。
他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那个装着我手机的口袋。
“啪!啪!”
“小秀才,你看,俺把你妈治得多舒坦。刚才叫得那动静,跟唱俺老家的梆子似的。”
他凑近我,用那种令人作呕的胜利者姿态,低声下达了命令:
“去,去卫生间打盆热水,给你妈拿条热毛巾好好擦擦那个洞。别让你妈那金贵的逼着凉了。听见没?”
我死死咬着牙,屈辱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我只能低着头,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是。”
“真乖。”
老黄大笑一声,像个刚巡视完领地的狮王,大摇大摆地推开门走了出去。
“砰。”
随着防盗门关上,客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窗外的雷雨声,还有妈妈压抑的、粗重的喘息声。
我站在原地,看着沙发上那一团狼藉的肉体,感觉自己也烂掉了。
但我不敢不动。
我走进卫生间,拧了条热毛巾。热气蒸腾上来,熏得我眼睛发酸。
我端着毛巾走回客厅,走到沙发边。
妈妈正蜷缩在沙发上,双手抱着膝盖,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但我惊恐地发现,她的双腿竟然还在不自觉地相互摩擦——那是身体极度饥渴、依然处于亢奋状态的生理反应。
“妈……那个……擦擦吧……”
我声音沙哑,递过去热毛巾。
听到我的声音,妈妈猛地抬起头。
她的脸上布满了潮红和汗水,那一瞬间,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慌失措,像是个被抓现行的偷情女人。
她下意识地一把扯过旁边的毯子,慌乱地盖住自己裸露的下半身和那个还在流水的部位。
“别看!转过去!”
她失态地尖叫了一声,声音尖锐而颤抖,完全没有了平日的从容。
我僵硬地转过身,背对着她。身后传来了悉悉索索的擦拭声,还有整理衣服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身后的动静停了。
“飞宇……”
妈妈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她努力压低了嗓音,试图找回那个“母亲”的声线。
我慢慢转过身。
妈妈已经坐了起来,毯子盖在腿上,头发虽然还有些乱,但她正努力挺直腰杆,试图摆出一副端庄的样子。
只是她那张依然潮红未退的脸,彻底出卖了她。
她不敢看我的眼睛,目光游离地盯着茶几上的水杯,强装镇定地说道:
“那个……刚才……刚才黄叔叔是在给妈妈做中医治疗。那个药劲儿太大了,妈妈有点……有点失态。那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就像……就像膝跳反应一样,控制不住的。”
她顿了顿,伸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用一种更加虚伪的温柔语气说道:
“你别多想,也别害怕。这就是治病,虽然过程有点……有点痛苦,但效果是好的。你看,妈妈现在腰就不疼了。”
“……嗯,我知道。”
我看着她,心里却是一片冰凉的荒芜。
治病?
痛苦?
刚才那个撅着屁股、流着淫水、求着男人插进去的荡妇,难道不是你吗?
那个为了掩盖自己的淫荡,不惜用这种拙劣的谎言来欺骗亲生儿子的女人,真的还是我那个熟悉的母亲吗?
我曾以为家是我的避风港,妈妈是我的守护神。
可现在,我清楚地看到,这个避风港已经被那个我看不起的河南民工攻破了,甚至变成了他的淫乐窟。
而我的守护神,刚刚就在他的胯下,摇尾乞怜。
“那就好……那个,时间不早了。”妈妈似乎也不敢面对我那复杂的目光,她慌乱地站起身,因为腿软还踉跄了一下,“快回屋写作业去吧,别耽误了学习。”
“好。”
我低下头,转过身,像个逃兵一样逃回了自己的房间。
进屋前,我瞥到母亲拿起“药囊”在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