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只手按着妈妈的屁股,另一只手竟然掏出了手机,打开了录像模式,镜头对准了妈妈那张渴望又羞耻的脸,还有下面那个正撅着的大屁股。
“妹子,想让俺进去也中。”
黄有田的声音带着一丝阴险的算计,“但你得对着这手机说两句。你就说:‘我是林婉,我自愿让黄有田操我,我屁股痒,求大鸡巴插进来止痒’。”
“只要你说了,录下来,俺立马给你捅个通透!把你那点骚痒全给你治好!”
妈妈愣住了。
哪怕已经被调教到了这个地步,哪怕身体已经渴望得发疯,但残存的理智和作为教师的尊严,让她对“录像”这件事有着本能的恐惧。
那不仅是身体的沦陷,那是把自己的把柄亲手递给魔鬼,是彻底的社会性自杀。
“不……不行……”妈妈摇着头,眼泪流了下来,“老黄……别录……除了这个……都行……”
“嘿!不行?”
黄有田脸色一沉,收起手机,但同时也往后退了一步,让那根巨物离开了那个渴望的洞口。
“不行那就算求!俺可是老实人,万一哪天你提上裤子不认账,告俺强奸咋整?俺得有个证据。”
他冷哼一声,再次贴了上去,但依然只是摩擦,绝不进入。
“既然不想录,那就接着在外头磨吧!反正俺也不急,看是你那个逼痒得难受,还是俺这棒子难受!”
“滋滋……咕叽……”
他又开始了那种令人发疯的臀交。
那根沾满唾沫的巨物,再一次在黑丝包裹的臀缝里快速抽动。
他故意用龟头上的棱角去剐蹭那个敏感的洞口,甚至把两瓣屁股肉夹起来,用阴茎狠狠拍打那层紧绷的黑丝。
“啪!啪!啪!”
清脆的肉体拍击声不绝于耳。
妈妈趴在桌子上,哭着,叫着,扭动着。
那种“近在咫尺却无法填满”的空虚感正在一点点摧毁她的意志。
她那硕大的屁股在黑丝的包裹下,成了黄有田发泄的工具,被唾液弄得脏兮兮,被撞击得通红。
门外的我,看着这一切,紧绷的神经竟然松弛了下来。
我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没进去……没进去就好……”
我安慰着自己,嘴角甚至露出了一丝劫后余生的苦笑。
“妈妈还是有底线的,她拒绝了录像,她没有彻底昏头。黄有田那个老流氓虽然恶心,用口水弄脏了妈妈的丝袜,还在外面摩擦……但只要没插进那个洞里,妈妈在法律上、在生理上,就还是纯洁的。”
“这只是……只是臀交而已。甚至连臀交都不算,只是隔着丝袜蹭蹭。╒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我看着那条被民工口水浸湿的黑丝股沟,竟然产生了一种变态的庆幸。
只要那层膜还在,只要那个洞没被他的东西填满,我就还能骗自己。
黄有田虽然嘴上说着不碰妈妈肉洞,但眼里的淫光却一点没减。他看了一眼妈妈那双在半空中无助晃动的小腿,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
“下面那个洞不让进,这最底下的这双‘玉足’,总该让俺尝尝鲜吧?俺听说你们城里人玩得花,这脚也是能伺候男人的!”
说着,他一把抓住妈妈的手臂,像摆弄一个充气娃娃一样,粗暴地把她翻了个身,然后拍了拍那张积满灰尘的旧课桌:
“坐上来!把腿张开!”
妈妈此时已经被之前的臀交磨得浑身酥软,眼神迷离,只能顺从地按照他的指令,背靠着墙,坐在了课桌边缘。
这个姿势让她的身材优势暴露无遗。
因为坐姿的挤压,她那个本就硕大丰满的臀部,在桌面上被压得摊开,像是一块融化的奶油蛋糕,肉感十足地从大腿根部溢出来。
那条包臀裙被推到了腰上,黑丝包裹的大腿毫无遮挡地大大张开,中间那个虽然没被插入、但已经湿漉漉的私处若隐若现。
“把鞋脱了!”
黄有田命令道。
妈妈颤抖着伸出脚,脚尖轻轻一甩。
“啪嗒。发;布页LtXsfB点¢○㎡”
那双精致的黑色高跟鞋掉落在脏兮兮的水泥地上。
展现在空气中的,是一双堪称完美的黑丝美足。
在超薄的黑色尼龙包裹下,妈妈的脚型纤细优雅,脚背弓起一道性感的弧线。
透过脚尖处那一圈加厚的丝袜,隐约能看到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像一颗颗可爱的葡萄,蜷缩在黑丝里。
“乖乖……这脚真巧啊,看着就想啃一口。”
黄有田看着那一双刚刚从高跟鞋里解放出来的黑丝美足,眼里的绿光更盛了。
他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扑了上去,并没有急着舔,而是双手捧起妈妈的右脚,把那一层薄薄的黑丝脚底板,死死地扣在了自己的鼻子上。
“呼——!吸——!”
他居然闭着眼,一脸陶醉地深吸了一大口气。
那双脚在丝袜和皮鞋里闷了整整一上午,此时正散发着一股浓郁的、微酸的、混合着汗液发酵和尼龙化工气息的独特味道。
“真带劲!”黄有田睁开眼,一脸淫笑地看着满脸通红的妈妈,“妹子,你这脚咋是酸溜溜的?跟俺家腌的酸菜似的!这是发骚发酵了啊!”
“你……别闻了……脏……”妈妈羞耻得脚趾都在蜷缩,想要抽回来,却纹丝不动。
“脏啥?这才是女人味!”
说完,黄有田张开那张布满黄牙的大嘴,对准妈妈那蜷缩的大拇脚趾,一口狠狠地吞了进去!
“啵……滋滋……咕啾……”
那一瞬间,杂物间里响起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吸吮声。
他不仅仅是含着,更是在用力吸!
我看得很清楚,妈妈脚趾尖上的那层黑丝,在他巨大的吸力下,被迫与皮肤分离,被吸得拉长、变形,深深地吸进了他的喉咙里。
那层原本半透明的黑色尼龙,瞬间被大量的口水浸透,变成了深黑色,黏糊糊地贴在脚趾上。
他用粗糙的舌苔去刮擦丝袜的网格,把舌尖硬生生挤进妈妈紧闭的脚趾缝里,去舔舐那些积攒着汗垢的私密角落。
“啊……痒……那是脚……别吃……”
妈妈被舔得浑身颤抖,双手撑在身后,因为脚心的瘙痒,她的腰肢疯狂扭动,带动着坐在桌子上的那个硕大屁股也跟着颤巍巍地晃动,像是一盘正在抖动的黑色果冻。
黄有田像是在吃棒棒糖一样,疯狂地吮吸着那个被黑丝包裹的脚趾。口水混合着丝袜特有的化工气味,还有妈妈脚上的汗味,在他嘴里搅拌。
紧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
他把妈妈双脚的十颗脚趾,轮番含在嘴里亵渎。
那层原本干燥顺滑的丝袜,此刻已经被他的口水弄得黏糊糊、湿哒哒的,上面挂满了拉丝的唾液。
“把脚底板翻过来!”
他又命令道。
妈妈只能顺从地把脚心朝向他。那穿着黑丝的脚心,因为紧张而微微弓起,中间有一道迷人的凹陷。
黄有田把脸埋进那双脚心里,像头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