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言家):可于夜晚查验一人身份(男娘/真女生)。】
【*扶她(女巫):可于夜晚得知男娘“中出”目标,并选择使用“吸精”(解药)救人或使用“肉棒”(毒药)毒杀一人。解药与毒药使用后分别进入三晚冷却期。首夜可自救。】
【*女警(猎人):被“中出”致死(未被救)或被投票放逐时,可立即开枪带走一人。被毒杀不能发动。】
【*保安(守卫):每晚最先行动,选择守护一人,使其免疫当晚男娘“中出”。不能连续守同一人。】
【*普通女生(平民):无特殊技能。】
【*男娘(狼人):共同行动,于夜晚选择一人“中出内射”。】
【*大屌男娘(狼王):除狼人行动外,被投票放逐时可选择一人进行侵犯内射,带其一同离场。】
【六、项圈规则:】
【诸位颈上的项圈,是游戏执行装置,亦是惩罚装置。??????.Lt??`s????.C`o??】
【真女生试图违反规则,如攻击、强行验身、破坏设施、强行离开房间/区域,将触发强烈电击,导致强制潮吹(变相金水)。】
【男娘违反规则,如试图攻击、破坏项圈,将触发电击,导致强制射精(自爆)。】
【为防止真女生利用此行为判断身份,系统设定:真女生首次触发电击将导致潮吹,后续违规电击仅使其暂时失去行动能力。】
【所有人不能互相打架或者脱下内裤验身,要淘汰别人只能依靠职业技能或者找线索把人投票出局,违反者杀!】
【七、线索机制:】
【从游戏第三天开始,酒店各处将随机出现或逐步揭示特殊线索(加密文件碎片、特定物品、异常记录等)。全部线索找齐后可合成“情报”,指向其中一名男娘身份。一个线索被找到并解读后,系统会暗示下一个线索位置。】
【八、惩罚:】
【被淘汰者(无论夜晚“中出”或白天投票放逐),将由系统控制,于全体玩家面前接受强制刺激(使用跳蛋、按摩棒等道具)至高潮(潮吹或射精)后,方被系统带走(生死不明)。】
【游戏即刻开始。】
【祝各位……玩得愉快。】
电子音戛然而止。
墙壁屏幕上的蓝色人形轮廓瞬间消失,餐厅顶部的璀璨水晶灯重新亮起,将下方十二张毫无血色的脸孔照得纤毫毕现。
死寂。
绝对的死寂。连呼吸声都仿佛被冻结了。香槟杯里残余的气泡无声地破裂。刚才还散发着诱人香气的食物,此刻散发出的气味令人作呕。
赵小棠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那双圆圆的、盛满天真的大眼睛里,恐惧如同潮水般汹涌漫出,迅速淹没了所有光亮。
她怀里的毛绒小熊掉在地上,发出轻微的闷响。
下一秒,无法抑制的、撕心裂肺的哭嚎猛地爆发出来:
“开、开玩笑的吧…杀的意思是…死人?不要!放我出去!我要回家!”她像个被遗弃在噩梦中的孩子,双手紧紧捂住耳朵,身体蜷缩起来,剧烈地颤抖着,眼泪决堤般汹涌而出,瞬间打湿了胸前的衣襟。
绝望的哭声在空旷死寂的餐厅里回荡,撞击着冰冷的墙壁,显得无比凄厉和渺小。
安娜的反应截然不同。
那张美艳绝伦的脸庞在最初的惊愕和难以置信之后,迅速被一种火山爆发般的狂怒取代。
她碧蓝的眼眸里燃起熊熊怒火,猛地从座位上弹了起来,高脚杯被她愤怒的动作带倒,殷红的酒液泼洒在雪白的桌布上,如同刺眼的血迹。
“狗屎!开什么国际玩笑!老娘是来玩的,不是来被你们玩的!”她怒吼着,带着浓重口音的咒骂喷涌而出,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发抖。
她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猛地转身,目标直指餐厅那扇巨大的、紧闭的玻璃门——那是她视线所及范围内,最接近“外面”的地方。
她的高跟鞋在光洁的地板上敲击出急促而愤怒的笃笃声。
“安娜!别冲动!”苏晚晴和林薇几乎同时出声喝止。
苏晚晴的声音带着急促的警告,林薇更是下意识地向前踏出一步,身体肌肉瞬间绷紧,做出了防御和阻拦的姿态。
但晚了。
安娜的脑子里已经被愤怒和逃离的念头完全占据。
什么规则,什么项圈,什么狗屁游戏!
她要离开这个疯子待的地方!
她冲到那扇巨大的玻璃门前,双手毫不犹豫地、用尽全力抓住了那冰冷的、黄铜质感的门把手,狠狠地向内拉动!
就在她的手指与门把手接触、发力拉拽的瞬间——
“滋啦——!!!”
一道刺目到令人瞬间失明的幽蓝色电弧,毫无征兆地从她脖颈上那个看似装饰品的金属项圈上爆闪而出!电流的嘶鸣尖锐得刺破耳膜!
“呃啊——!!!”
安娜发出了一声非人的、短促到极致的惨叫。
那声音像被硬生生掐断在喉咙里。
她整个人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狠狠击中,瞬间僵直在原地!
抓握着门把的手被强大的电流吸附住,无法挣脱。
她全身的肌肉在超高强度的电流下疯狂痉挛、抽搐,像一具被通了高压电的玩偶。
那张美艳的脸庞扭曲变形,眼睛翻白,嘴巴大张着,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恐怖气音。
更令人惊骇欲绝的是她的身体反应。
在狂暴电流的持续贯穿下,安娜的身体违背了她的意志,被强行拖入了一场生理的灾难。
她的双腿猛地夹紧,又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大大张开。
高档的红色连衣裙下摆瞬间被大量涌出的、无法抑制的液体浸透,颜色迅速加深,紧贴在她的大腿内侧。
一股带着奇异麝香的湿润气息,混合着电流灼烧皮肉的焦糊味,猛地弥漫开来。
“噫噢噢噢噢哦哦哦?去了去了去了噫噫噫!”
伴随着身体剧烈的、失控的抽搐,一阵阵急促而压抑的、带着极致痛苦与诡异快感的呻吟,终于从她痉挛的喉管深处断续地挤压出来。
她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在众目睽睽之下,在冰冷的玻璃门前,被强制推上了生理的巅峰——剧烈的、不受控制的潮吹!
透明的液体如同失禁般喷涌,在她脚下昂贵的地毯上迅速洇开一大片深色的、屈辱的水痕。
她的身体还在电流的余威中剧烈地抖动着,每一次痉挛都伴随着又一股液体的涌出和一声压抑到变调的呜咽。
最终,电流消失,她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的软泥,眼神空洞涣散,口角流着涎水,带着满身的狼藉和浓烈的气味,软软地瘫倒在冰冷的地毯上,只剩下细微的、无意识的抽搐。
时间仿佛凝固了。
餐厅里只剩下赵小棠那被吓到失声、只剩下微弱抽噎的哭声,以及众人粗重而压抑的喘息。
空气中弥漫着酒气、食物的冷香、电流的焦糊味,以及那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混合了体液和绝望的腥臊气息。
苏晚晴的指尖冰凉,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她看着安娜瘫倒的、一片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