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鸡巴会被彻底废掉,很可惜啊亲爱的,但是一想到他们跟我描述的事情,我就止不住的淫穴流水,张霁,你愿意为了我继续下去吗?”雨晴的双手发力,支撑着张霁没有被自己踢的跪倒在地上。
“没关系雨晴,只要你愿意的话,不管怎么样我都能承受的,而且,我也感觉到快乐了,雨晴,请你继续这样恶毒的对待我吧!”透过交流得到了张霁的许可,雨晴露出一个温柔却又显得淫荡的微笑。
张霁还沉浸在被踢蛋的痛苦中,一个男人确实走到了他身后,伸出自己胯下的鸡巴对准了张霁之前已经被震动棒开苞过的屁眼。
“等等,雨晴在对面,你…哦哦哦噢噢噢噢齁齁齁嗷嗷嗷哦噢噢噢噢!!!!屁眼被插进来了嗷嗷哦哦哦!!库库库奥啊啊啊哦哦哦!!!!射了!小鸡巴被操射了!!”不听张霁的劝阻,身后的男人一通到底的把鸡巴插入了张霁的肠道,被其他男人强奸的事实灌入张霁的脑中,前列腺传来的快感混合着踢蛋带来的酸胀催动开裆裤里的小鸡巴又一次喷吐出精液!
只是这一次射出来的与以往不同,更加稀薄,好像混入了更多前列腺液。
在雨晴的身后,一个男人接替了刚刚司仪的位置,重新把肉棒插进雨晴的肉穴里面。
夫妻二人面对面十指紧扣的同时被人操干!
彼此的心意与挨操的快感经由紧握的双手传达着,让两个人的高潮来的更加频繁猛烈!
“呜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大鸡巴操的雨晴好爽啊嗷嗷噢噢噢噢,高潮了!高潮了!!!又要射进来了齁齁齁齁噢噢噢噢??~!!!!”跟着男人的射精,雨晴又一次被操到了高潮,胯下的淫水喷射一样的流落在地面上。
“呜啊啊啊哇哦啊啊啊嗷嗷嗷嗷!!!屁眼被干了!被操居然是这样的感觉!!哦哦哦,小鸡巴忍不住了!!有什么要喷出来了!!要喷了!要喷了!!!精液射进来啦啊啊啊哦哦哦!!!”第一次体验到被男人操干的张霁大声的叫了出来,身后男人内射肠道的精液冲撞着张霁的前列腺,小鸡巴剧烈抽搐着吐出的并非精液,而是被操出前列腺液和精液混合的潮喷!
两个男人各自射精后,身后有人用大号的针筒把小穴和肠道里的精液吸了出来,储存到一边的香槟瓶子里。
射精了两次,这就意味着张霁又要接受雨晴的高跟鞋踢蛋了,雨晴把脚向后高高抬起,然后迅速向着张霁的卵蛋踢了过去,两颗睾丸被踢到会阴处,高跟鞋和会阴把脆弱的卵蛋一起夹击,整个阴囊被踢的红肿发烫!
“库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太痛了!!这次比上次还要痛啊嗷嗷啊奥哦哦哦哦哦哦!!!”被雨晴使出更大力气踢踹的张霁痛苦的叫着,雨晴的每一次踢击好像都比上一次更狠。
“别叫了老公!抓紧我的手,还有一脚没踢完呢,你要是就这么倒下去,那我可要用高跟鞋把你的蛋蛋踩爆了哦~”说完,雨晴对着张霁的胯下又是一脚。
“呜嗷嗷嗷!!小鸡巴要被踢断了啊嗷嗷!!!!咯——————吔咦咦咦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这一脚比起踢蛋蛋,更多的是踢在了张霁硬挺着的小鸡巴上,勃起的肉棒撞上雨晴的高跟鞋踢击,海绵体在剧烈的碰撞中隐隐有些要被踢断掉的趋势。
宴席持续着,身后的男人逐渐排成两队,他们接替着操干着雨晴和张霁的肉穴与屁眼,在里面灌进一泡泡浓稠腥臭的精液,每一泡精液灌注进去都会被人用针管特地抽出来呲进香槟瓶子里收集起来,每一次有人用两人的穴射完精液雨晴都会给张霁来一次踢裆攻击。
在一次次的踢击下,雨晴的银白色高跟鞋和白色丝袜也沾上了张霁被爆踢下体流出来的血渍。
“真的可以么,张霁?”
“没关系的雨晴,之后再恢复就好。”
初宴已过,上百号男人在雨晴和张霁体内射入了自己的精液,这当然也就意味着张霁的生殖器承受了雨晴上百次猛烈踢击,此时的张霁整个人有些虚脱,多亏雨晴还紧紧握着他的双手,他依旧能感觉到雨晴对自己的爱意,只是自己被彻底踢废的小鸡巴和卵蛋可能不是那么同意。
但也没必要征询肉棒和蛋蛋的意见了,因为再过一会,张霁就要成为在场所有男人里唯一没有男性性征的人了。
在刚刚一次次的踢裆处刑中,张霁的胯下此时已经是青紫一片,看不出原本粉嫩的颜色。
蛋蛋处的皮肤被踢的松弛,时不时有带着粉红的液体从被鞋子蹭破的裂缝中渗出来,一道道伤痕在阴囊皮肤皲裂着,最大的一道大概有半个指头那么宽,露出里面略显透明的肉。
张霁的鸡巴早已被踢断,柔性的海绵体勃起着被雨晴的鞋子狠狠踢击,原本就细小的鸡巴此时正以一个不应该的角度弯折成了120度垂了下去。
从冠状沟开始左右两片肌肉向两侧裂开,原本闭合的尿道此时正大张着马眼,或者说马眼整个被扩大了,裂痕一路蔓延到半个破损渗血的龟头。
一部分尿道内的肉外翻出来形成一处红肿的肉瘤,鲜血混合着稀薄的精液从破损皮肤和尿道里慢慢流了出来。
张霁控制射精的肌肉早已被踢废,体内的精液不受控制的外流。
一旁,男人拍了拍张霁的脑袋,之后又有几个人端了一个物件出来。
这是一个比较矮的木马,木马的后背刚好可以和张霁的肉棒处持平。
木马背部安装着特制的三角铁,反映着婚礼现场灯光的三角铁虽未开刃,但钝刀子割肉那才叫疼。
木马被放在张霁面前,男人贴心的拿着张霁破损不堪的生殖器放置到木马后背上,两个蛋蛋连带整根肉棒接触着冰凉的三角铁,张霁的心里不觉有些退缩。\www.ltx_sdz.xyz
但显然事态已经毫无退还的余地了,男人抓起张霁的肉棒和蛋蛋,用手死死捏住已经经受如此酷刑的鸡巴,原本弯折的海绵体被继续向下压过去,脆弱的蛋蛋被狠狠捏住。
“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要废了!!要被捏废了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好痛!好痛!!!轻一点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嗷啊啊啊啊!!!”
拿着张霁下体的男人自然不会因为他的叫喊声就松开手,反而更用力的抓紧,之后手腕扭转着手里的物件,把张霁的鸡巴转了个180度,然后用力拉长。
雨晴在一旁看着,被极度拉长的肉棒和阴囊让她想起了自己和张霁常去的那家拉面馆,只是在这里被拉长的是张霁的肉体。
“阿敖啊奥哦哦哦咕咕!!!!咦咦咦————————————————!!!!!!!!!!!!!要断掉了!!!!要被扯断了!!下面,蛋蛋下面被撕开了嗷嗷嗷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啊嗷嗷啊嗷嗷!!!!!”原本就处处是开裂伤的阴囊和肉棒被强行拉长的结果就是一道道伤痕的表皮被拉扯着撕开更大,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肉,内里的深层皮肤也被一层层扯开。
“请忍一下亲爱的,雨晴马上就帮你结束痛苦!”雨晴抬起自己穿着高跟鞋的,准备给张霁即将断掉的生殖器做最后的切割,在她自己没注意到的地方,自己的肉穴见证张霁的痛苦此时已经是淫水横流。
银白色的婚鞋猛的踩上被拉长的肉棒根部,鸡巴下方的木马三角铁回应着鞋子的踩踏,形成一股合力准备切掉上方的生殖器。
雨晴一次次的猛踏,每一次三角铁切进肉体的程度都更深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