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的正常进行,雨晴用治疗魔法为张霁做了临时的处理。
张霁的下身变得光溜溜的,虽然小鸡鸡被阉掉了,但皮肤已经恢复完毕,不再是一片血肉模糊。
原本小鸡鸡的位置上面还留有一个细小的阉孔。
司仪拿着一瓶婚酒交给二人。
“你们该去每张桌子给客人敬酒了,还有,阉下来的那玩意,让你老婆含在嘴里,等婚礼结束再治疗。”雨晴听了司仪的话,去到那团废物鸡鸡旁边,弯下腰把整套生殖器都含在了嘴里。
敬酒仪式开始了,两位新人拿着酒水来到一张桌子旁。
张霁一杯一杯的给客人们倒上酒水,随后自己和客人们都端起杯子,把杯中酒液一饮而尽。
“祝你新婚快乐!”
“百年好合!”
客人们对新婚夫妻送上自己的祝福,张霁鞠躬向客人们道谢后就要去下一张桌子,但才刚转身,就被身后的男人拉了过来。
男人把张霁整个抱起来按在酒席圆桌上,一旁的雨晴也是如此,在夫妻二人面前的,是环绕一圈的粗大男根。
“先别走,敬酒怎么能只喝一口就完事了,敬完酒用身体犒劳客人可是这场婚礼的常识啊!”说完,男人挺起肉棍,对着张霁的屁眼和雨晴的屄穴就插了进去!
“咕呜呜呜咕咕唔噢噢噢噢~??”雨晴嘴里还含着张霁被阉割下来的小鸡鸡,被这么突然插入嘴里差点把不住力度把阉割鸡鸡吐了出来,身下的男人来回撞击着雨晴的肉穴,男人弯下腰冲着雨晴的耳朵说到:“好好含住你老公的那玩意,要是不小心吐出来那就要拿去喂狗了!”其实对于雨晴来说不吐出来仅仅只是一部分,自己既要闭紧嘴巴防止把老公的小鸡巴吐出来,也要控制口腔别把整套玩意吞下去。
“齁齁齁哦哦哦噢噢噢噢啊!!鸡巴又捅进来了咦咦咦!!!!啊!小鸡巴明明已经没有了怎么还是有东西流出来啊!!哦哦哦哦哦啊嗷嗷齁齁齁哦哦哦!!!”另一边,张霁也承受着肠道里男人鸡巴的操干,尽管肉棒已经被阉掉,但前列腺被冲撞进而泛及全身的酥麻快感没有消失,从他那小小的阉孔里,也向外流出了不少前列腺液。
“咕噢噢噢噢咕齁齁噜噜呜呜呜呜~??”
“呜啊嗷嗷嗷齁齁齁嗷嗷嗷哦哦!!!要喷了!要被操的喷出来了哦哦哦噢噢噢噢!!!”
在身下男人的操干下,很快夫妻两人就各自进入了高潮,从张霁细小阉孔里流出不少前列腺液,失去鸡巴的他已经连潮喷都做不到了,只能从阉孔里把高潮液体缓缓流出。
一旁的雨晴紧闭着嘴巴,高潮喷溅出的淫液打湿了半张桌子,淫水还流到了张霁的裤子上。
她依旧控制着嘴里的力道,只是一个不小心嘴里的肉棒露出了一点龟头,好在雨晴很快注意到这点又把露出来的部分吸了回去。
男人们内射的精液依旧照例用针管吸出来再注入香槟瓶子里,从今早到现在精液好像已经装了不知道多少瓶了,这件事情将由司仪安排,雨晴和张霁并没有太在意。
“哈…哈…!呜!唔咕咕哦哦哦!!”张霁还在喘着气,自己的嘴里突然就被男人塞入一根肉棒,宽大的龟头几乎是顶开他的牙齿,从他的嘴里直插喉管。
“你老婆嘴里还含着东西呢,你这个做老公的得多帮人家分担一下吧。”说完,男人的大手抓住张霁的脖子两侧,把他的喉咙当作肉穴一样操干着,每一次抽插都清晰可见张霁的脖子上凸起一个鸡巴划过的隆起。
被开了两穴的张霁好像也慢慢接受自己被当作性爱对象的事实,说到底,自己连男性的尊严都被阉掉了,被男人们当成性玩具操干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围桌的性爱持续进行着,桌上的男女经受着男人们的轮奸内射,不仅仅这一桌如此。
在桌上所有的男人们都射精以后,夫妻二人又拿着酒去下一桌敬酒,每一桌都是同样的流程,喝完酒说完祝福的话就把雨晴和张霁按在桌子上疯狂抽插,直到后来已经轻车熟路的二人喝完酒就自己老老实实爬上桌子,等待着这一桌客人的操干。
大概时间已经到了傍晚,雨晴和张霁在最后一张圆桌上经受完这一桌客人的轮奸,这对新婚夫妻已经被操的基本失去了力气,他们身下还有人用针管抽取着他们体内的精液。
敬酒过程中,一些男人一边看着挨操的两人一边撸管,还没轮到他操就已经先射了出来,这些人基本都会把精液射到二人身上。
浑身上下满是精液的雨晴和张霁好像用精液洗过澡一样,从面部到双腿处处覆盖着白浊。
张霁用手抹开了自己眼皮上的精液,睁开了眼睛,他的右边躺着他的新婚妻子。
他用右手握住了雨晴的手指轻轻捏了捏,示意敬酒环节已经结束了。
司仪拿着一旁空掉的酒瓶戳了戳桌上的二人,雨晴和张霁用胳膊撑起身子勉强站了起来。两个人牵着手,重新走回了婚礼大堂中央。
“接下来就是今天婚礼仪式的最后一个环节,你们也该交换戒指了。”说完,他把雨晴从张霁的手里拉走,雨晴被司仪带到了两人宣誓的鲜花拱门下方,一群男人聚集在她的身边。
在张霁身旁,几个男人搬来一张巨大的桌子,之后拿出碟形香槟杯开始摆起了香槟塔,5*5的基座摆了上下五层,一共55只杯子。
摆好以后,只见又有几个男人推着小推车,车上面是一瓶瓶香槟酒,不!
酒瓶里面装的并不是酒水,而是今天雨晴和张霁一起收集的精液!
男人们打开香槟瓶子对着最上方的那只杯子把精液倒了进去,整整十瓶精液,灌满了55只杯子。
“这里面有你和你爱人的结婚戒指,原本装在香槟瓶子里,现在也不知道在哪一杯里面,需要你自己一杯杯的喝完才能拿到。等你拿到你们两个的戒指就去给你老婆戴上。”说完,男人笑了一笑。
“你在这边喝我们精液的时候我们会去操你老婆,你最好喝的快点,不然你老婆被操的嘴里把不住把你那玩意吐出来的话,那坨烂肉我们就要拿去喂狗了!”男人拍了拍张霁的肩膀,对着张霁伸出舌头,上面有一个壮阳的小蓝片,之后哈哈哈的自顾自笑了起来往雨晴身边走去。
最后的婚礼仪式开始了!
雨晴的身边,一个个男人们掏出自己胯下的巨大肉根。
雨晴整个人都被前后抱起,各有一根鸡巴插入了她的骚屄和屁眼。
“呜咕咕咕呜哦哦哦噢噢噢噢~??!!!!快点豁!鬼以的小各吧要啵朝的库哭来了哦哦哦齁齁齁嗷嗷噢噢噢噢~??”
听着雨晴喊着吩咐自己的话,阉孔里还在流着前列腺液的张霁不敢怠慢,拿起最顶端的一只杯子就放到了自己嘴边,精液的腥臊臭味直冲他的大脑。
张霁没有犹豫,一抬头就把一整杯的精液都灌下肚去!
不知道是不是放的时间太长了,浓稠的精液在张霁的食管里慢慢滑着进到胃里,按照这么个速度自己还没喝多少恐怕雨晴就已经被操吐了!
张霁只能改变策略,每次精液进到嘴里,张霁都要用牙齿和舌头把几乎是膏状的精液揉散混着口水喝下去。
舌头上,男人精液腥臭甘苦的味道直顶脑门!
自己被阉割还要吃下其他男人操自己爱人射的精液!
这种屈辱逐渐化作快感,让张霁的胯下阉洞更多的流出前列腺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