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手中的马鞭再次扬起。
“看来是我最近对你太温柔了,让你忘了自己的身份。”
“啪!”
又是一鞭子,这次抽在了另一边的屁股上,左右对称。
“呜……好痛……主人……”
张雨疼得浑身发抖,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那种火辣辣的刺痛感瞬间击碎了她那可笑的优越感。
“既然不懂怎么用上面的嘴说话,那就用下面的嘴受罚吧。”
我用鞭稍挑起她的下巴,逼视着她的眼睛,然后顺着她颤抖的身体向下滑动,经过胸部、小腹,最后停在了她两腿之间那片光洁的耻丘上。
“把腿张开,屁股撅起来。”
“主人……不……不要……那里……”
张雨惊恐地摇着头,那种地方也是能打的吗?
“还要我重复第二遍吗?”
我冷冷地看着她,没有一丝怜悯。
张雨咬着嘴唇,看了一眼旁边幸灾乐祸的琳琳和吓得缩成一团的晓雯,那种被当众羞辱的感觉让她几乎崩溃。
但她更害怕被抛弃,害怕失去现在的\''''地位\''''。
她颤巍巍地转过身,双手撑地,将屁股高高撅起,像一只母兽一样把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我的鞭子和王伟的镜头下。
“真是极品啊……这屁股被打得红通通的,更色了……”
王伟一边调整焦距拍摄特写,一边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啪!啪!啪!啪!”
我左右开弓,毫不留情,在她漂亮的臀瓣上留下四道鲜红的血痕。
“主人……主人饶命,雨奴再也不敢了……”
张雨发出杀猪一样的惨叫,鼻涕眼泪横流,但屁股却一丝一毫也不敢动,甚至还撅得更高了。
“今天是警告,只抽你的逼一鞭,忍着。”
“啪!”
马鞭的鞭稍精准地抽在了那两片闭合的阴唇上。
“咿呀————!”
张雨发出了一声从未有过的凄厉惨叫,整个人猛地向前一窜,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
阴部这种神经密集的敏感部位被打,那种疼痛是钻心的,却又带着某种诡异的酥麻感直冲脑门。
她那两片浅褐色的阴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了起来。
“痛吗?”
我走过去,用脚尖踩住她的手背。
“痛就对了。现在,爬过去,给我把她们舔舒服了。做不到的话,下一鞭子就抽你阴蒂。”
“呜呜……主人饶命……雨奴一定做到……”
张雨哭得妆都花了,她再也不敢有任何反抗的念头。
那几鞭子彻底打醒了她。
她不是什么前辈,也不是什么特别的存在,在主人的面前,她就是一条随时可以被惩罚的母狗。
她忍着屁股和下体的剧痛,四肢着地,屈辱地爬向了琳琳。
“哟,前辈来了啊。”
琳琳大概是看出了门道,知道在这个房间里谁越骚越受宠。她故意把双腿张得更开,那对e罩杯的大奶随着笑声乱颤。
“那就麻烦前辈好好伺候了,我的小穴可是很挑剔的哦。”
张雨死死咬着牙,眼里的怨毒快要溢出来,但身体却乖乖地凑了过去。她伸出舌头,在那还流着水的阴户上舔了一口。
“嗯……前辈的舌头好软……”
琳琳按住张雨的头,毫不客气地用力往自己胯下压。
“用力点!舌头竖起来,舌尖往里钻!对!就像你刚才玩自己的那样!”
张雨被迫埋首在琳琳的胯间,鼻子里全是对方浓郁的体味。她屈辱地吞吐着那肥厚的阴唇,舌头机械地抽插。
“还有晓雯。”我在旁边冷冷地提醒。
张雨不得不再分出一只手,伸向旁边的晓雯。
“你也……过来……”张雨含糊不清地说道。
晓雯早就吓傻了,但也知道如果不配合后果更惨。她哆哆嗦嗦地挪过去,把自己的私处凑到张雨的手边。
“我也要……”晓雯小声说。
“里面的跳蛋……麻麻的,好难受……”
张雨的手指插进了晓雯紧致的穴口,摸到了那个还在震动的玩具。她像是为了发泄自己的怒气和屈辱,手指用力地在那敏感的肉壁上抠挖。
“啊!好深……前辈……慢一点……”晓雯仰起头,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
“都给我叫出来!”王伟兴奋地指挥着。
“琳琳,表情再骚一点!晓雯,别光哭,扭起来!张雨,舌头动快点!这可是付费内容!”
接下来的画面变得极度淫乱。
张雨跪在地上,脸埋在琳琳的腿间疯狂舔舐,手指则在晓雯体内进出。
琳琳按着张雨的头,大声呻吟着,一边还伸手去揉搓晓雯那对青涩的鸽乳。
三个赤裸的肉体纠缠在一起,汗水、泪水和爱液混合成一片。
“啊……啊!我不行了……要去了!”
琳琳最先达到了临界点。她的大腿猛地夹紧了张雨的脑袋,身体剧烈抽搐。大量的液体喷涌而出,直接浇了张雨一脸。
“噗……咳咳……”
张雨被呛得咳嗽,满脸都是污浊的液体,看起来狼狈极了。
但这种极度的羞辱反而刺激了晓雯,在跳蛋和手指的双重夹击下,这个外表清纯的短发女孩也尖叫着达到了高潮,身体反弓成一个夸张的弧度,并在地板上留下了一大滩水渍。
“完美!太完美了!”王伟看着回放,嘴都要笑裂了。
“大姐,咱们这片子放出去绝对是年度最佳!就连日本那种专业的av也没这一段真实!”
我静静看着眼前这堆白花花的肉体,听着她们沉重的喘息声,心里却只觉得一阵索然无味。
“剩下的交给你处理。”
我把马鞭扔在桌上,甚至懒得再看那三个女孩一眼。
“这几段视频剪辑好,今晚就挂上去。给她们结账,今天每人三万。她们三个有点潜力,回头这一组的拍摄和剧本我亲自抓。”
“啊?大姐您这就走了?” 王伟正拍在兴头上,有些错愕。
“剩下的这种低级游戏,我不感兴趣。”
我拿起手包,转身走向门口,高跟鞋的声音在空旷的写字楼里回荡。
走出写字楼时,夜幕已经深了。
城市的霓虹灯在远处闪烁,像黑暗中无数只窥探的眼睛。
“这就完事了?”黑猫从旁边的阴影里窜出来,跳上我的肩膀。
“我看你刚才坐在那儿,腿也没少夹啊。怎么不亲自下场玩玩?”
“老板要有老板的样子。”我走向已经在路边停着的网约车。
“而且,这种程度的肉体交缠,对我来说太淡了。”
“切,装模作样。”黑猫舔了舔爪子。
“不过那个叫晓雯的,堕落得倒是挺快。刚开始还哭哭啼啼,后来叫得比谁都欢。”
“钱是最好的催情剂。”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对于普通人来说,这就够了。”
“那你呢?”黑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