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失去它时,他的负罪感才会更强烈。”
她露出了一个因为自己的智慧而感到满意的、浅浅的微笑,仿佛又变回了那个自信的学生会长。
一花:“我会精心策划一个场景。比如,我会约他去一个相对偏僻,但又合情合理的地方,例如某个平时人迹罕至的校园角落,借口是一起安静地复习功课,或者鼓起勇气想和他谈一些更私密的话题,暗示可能会有肢体上的进一步接触,让他有所期待,也让他因为这份期待而更加紧张和投入。”
一花:“然后,我会提前安排好几个从外表到言行都散发着浓烈危险气息的小混混。在拓也因为即将到来的『亲密接触』而心神不宁,对我几乎毫无防备的时候,那些小混混会突然出现,将我们包围。”
一花:“他们会先用最粗俗的语言挑衅和侮辱拓也,比如『小子,看你这怂样,女朋友这么漂亮,你行不行啊?』或者『小处男吧?让哥哥们教教你怎么玩女人!』”
一花:“他们会推搡他,甚至象征性地打他几下,但不会造成实质伤害,目的就是要让他彻底陷入……无法反抗的恐惧和极度的无力感之中,让他清楚地意识到,在这种情况下,他所谓的『男子气概』一文不值。”
一花:“接着,那些小混混的主要目标会转向我。他们会当着拓也的面,用最淫秽的眼神打量我,用最下流的语言描绘他们即将对我做的事情,比如『小妞皮肤真嫩,小嘴真红,不知道小逼是不是更紧更水呢?』、『看她这害怕的样子,操起来一定更爽!』他们会开始撕扯我的衣服,重点是我的校服上衣和裙子,露出里面的内衣。他们会用肮脏的手在我身上敏感的部位,比如大腿内侧、胸部边缘游走,但会刻意避开真正的私处,制造一种……即将被彻底侵犯的恐怖氛围。”
她描述这些的时候,语气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惊恐,但眼神深处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一花:“而我,会表现得……极度的害怕、无助和绝望。我会尖叫,会哭泣,会徒劳地挣扎,更重要的是,我会声嘶力竭地向拓也呼救:『拓也!救我!他们要强奸我!拓也!你快想想办法啊!』我的哭喊中要带着对他的依赖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指责。我知道,以拓也的性格,在这种巨大的恐惧和压力下,他很可能会完全呆滞,或者蜷缩在一旁瑟瑟发抖,除了无能的哭泣,什么也做不了。”
一花:“最关键的一环是,就在那些小混混已经把我按倒在地,其中一个甚至已经开始解自己的裤子,营造出我的处女膜马上就要被这些畜生用肮脏的鸡巴捅破的千钧一发的紧张氛围时——我会安排一个『意外』发生。比如,远处突然传来巡逻保安的呵斥声,并伴有手电筒的光柱扫来,或者有其他学生因为听到我的尖叫而大声呼喊着跑过来。”
一花:“那些小混混会立刻惊慌失措,咒骂几句后仓皇逃跑。他们绝对不能真的强奸我,我的处女膜必须完整地保留到后续更有价值的用途上。但他们必须留下一个『我,一个纯洁的处女,差点就被强奸了,而我的男朋友拓也,却像个废物一样眼睁睁看着,什么都没做』的、无法辩驳的既定事实。”
一花:“事后,我会浑身瘫软地倒在地上,校服被撕得不成样子,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内衣,头发凌乱,脸上挂满泪痕和惊恐的表情。当拓也终于敢哆哆嗦嗦地过来想扶我的时候,我会猛地打开他的手,或者在他试图安慰我的时候,用一种混杂着极度恐惧、失望、以及一丝被玷污后的屈辱的眼神看着他,一言不发,只是不停地发抖。”
一花:“我要让他从我的眼神中读懂:因为你的无能,我差点就完了,我最宝贵的贞操,差点就毁在你这个废物的眼前了!这份无法用言语表达的谴责和内疚感,将成为我掌控他的第一个,也是最坚固的锚点!”
她用一种……近乎于舞台剧独白的语气,描述着拓也未来将要承受的心理折磨,脸上却看不到丝毫的同情,只有一种……因为计划完美而感到的、冰冷的满足感。
一花:“第二阶段:我要深化拓也愧疚,扭曲他认知,植入『性开放』与『赎罪式奉献』的种子。”
一花:“在那次『事件』之后,我会彻底改变对拓也的态度。我会变得非常冷淡,甚至充满敌意。我会拒绝和他有任何肢体接触,哪怕是无意的触碰都会让我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弹开。”
一花:“我会经常在他面前无声地流泪,或者在深夜被『噩梦』惊醒后发出压抑的哭泣声。我要让他时刻生活在『我毁了她』的巨大阴影之下。”
一花:“当他试图道歉、解释、或者寻求我的原谅时,我会用一种冰冷而绝望的语气告诉他:『拓也,你知道吗?那天之后,我觉得自己……好像已经死了。我的身体虽然还是完整的,但我的灵魂……我的纯洁……好像已经被那些人,被你的懦弱,一起撕碎了。我一闭上眼睛,就能看到那些男人狰狞的脸,就能感觉到他们肮脏的手在我身上游走……而你,你当时在哪里?你在做什么?』我要不断地用这些话语刺伤他,强化他的负罪感。”
一花:“然后,在某个他因为极度愧疚而精神接近崩溃的时刻,我会开始『不经意地』向他透露一些我『扭曲』的性幻想。我会告诉他,我发现自己……好像对正常的亲密关系失去了兴趣,反而开始对一些禁忌的、羞耻的场景,产生了一些……病态的好奇。”
一花:“比如,我会说:『拓也,我最近总是做一些很奇怪的梦……梦见我不再反抗,而是……主动张开双腿,让那些男人……狠狠地蹂躏我……甚至……我还在渴望他们的精液射进我的身体里……我是不是很下贱?我是不是已经疯了?』”
她用一种介于天真和妖媚之间的语气,说着这些足以摧毁一个正常男人理智的话,眼神中却带着一丝玩味的残忍。
一花:“当拓也因为我的这些『坦白』而震惊、困惑、甚至恐惧的时候,我会抓住机会,把这顶帽子牢牢地扣在他头上:『拓也,你知道吗?我觉得……我会变成这样,都是因为你!如果那天你勇敢一点,如果那天我没有受到那么大的刺激,我也不会……也不会对这些恶心的东西产生兴趣!是你,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所以……你必须对我负责!你必须……帮助我“治疗”我这种……因为你而产生的“心理创伤”!』”
一花:“然后,我会开始强迫他做一些他绝对无法接受的事情,作为他『赎罪』的第一步。比如,我会让他跪在我面前,详细地描述他那天看到的、我被小混混调戏的每一个细节,并且强迫他说出他当时内心的恐惧和无助。然后我会狠狠地扇他耳光,骂他是废物,是懦夫。”
一花:“接着,我会让他去网上搜索那些关于『女人被轮奸』、『处女被破处』的视频或者小说,然后强迫他一边看着这些内容,一边对着我的照片或者内裤自慰,并且要大声地喊出『一花对不起,是我没用,让你受苦了,请你惩罚我吧!』”
一花:“我要用这种方式,彻底摧毁他的羞耻心,将他对我的愧疚,与性屈辱和淫荡的幻想紧密地捆绑在一起。”
一花:“第三阶段,我会彻底奴化拓也,让他成为我最忠实的绿帽龟奴。”
她的眼神中闪烁着无法抑制的兴奋光芒,声音也因为即将到来的高潮而微微颤抖。
一花:“当拓也已经能够麻木地,甚至带着一丝扭曲快感地,在我面前观看那些淫秽内容,并进行自我羞辱式的自慰后,我就会开始将这种羞辱和观看,从虚拟转向现实的边缘。”
一花:“我会开始邀请一些男生来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