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对待。
细致地,像是舔舐长竿上突出的青筋血管般,爱抚他硬质的指节、皮肤的褶纹。
在他光滑的指甲上留下涎液,软舌绕着那些硬茧打圈,故意撩拨指尖与指腹的那块柔软。
谢兹甚至感觉得到,那已不再是他的手指。
不断向内探着、侵犯她口腔的他的分身,让她回忆起过去、他在她味蕾上留下的味道,咸酸而麻痹。
而她想要他更深一些,抑制了呼吸、将自己连灵魂也彻底掠夺而去般地深入……
“谢兹。”贝雷特缓缓抽出了手指。
“怎么了?”谢兹看着他。从她嘴角牵出的银丝挂在他指尖,长长地一道丝线,许久才恋恋不舍地截断:“不舒服?”
“不,很舒服。”他并拢又松开手指,像是同样可惜那些晶莹爱液,“有些,太舒服了。”
“你喜欢就好。”她微笑着。
谢兹的笑容总是很治愈。
而场景限定在床上时,这份笑容又增添了许多淫荡——贝雷特时常有这份感想。
谢兹自己或许无法意识到,她此时的表情是何等香艳、令人迷乱。
而他也不希望她对此有所意识。
她的一切都只有他看到便足够。
过往的人生中,他已看过无数次她迷离的眼神、听过无数次她绝顶时的娇喘。W)ww.ltx^sba.m`e
但,自己想再看一次,再感受一次。
就算没有之前长时间的分离,此时此刻的自己也想再来一次。
哪怕自身已经逼近临战状态,内心也还想再多爱她一些、再……维持一会儿。
只有自己才能体会的,独一无二的她。
将从她口中带出的晶莹涂在她的秘部,那业已脱离表皮束缚、滚圆的小豆,还有那两片多汁的阴唇。
与原先扣动她门扉的手指一同,爱抚她下方的唇。
抚摸、清洁般搓开每个细小的皱褶、悉心地分离,露出其中娇嫩的粉色——只有他知道的、柔软而舒适的粉色。
而两片棕粉色温顺地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起伏,被揉捏成各种形状,被搓弄最肥厚的边缘,欢快地舒展了姿态,引诱着心仪的客人。
单手抚弄它们,仅用手指的屈伸刺激略深的浅粉色、也蹭到那等待已久的蜜豆。
整只手都施力在那根手指、在那可怜的阴核上,以微小而有力的动作搓着它,有节奏地向它的主人提供着快感。
另只手的手指顺势滑入她的那片粉红,其中的内壁很快逢迎上来,黏膜带着温热、柔软地包裹。
谢兹的眼睛中的泪水沾染着情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而放荡的光。
他保持手指还在她内部的状态,两手的拇指交替碾过她的果核。
每碾一次,手指也深入一分,顶开层层肉褶的好意,触到更深处的娇羞,直到触到她喜欢的位置。
而她也会不由自主地发出满足的声音,不再看他、被快感搅弄得又仰过头去。
于是他的逐渐进出她的身体,深深浅浅,手指代替性器先行品尝着内部的快乐。
而她的蜜豆饱满,被他带茧的皮肤磨蹭、撩拨。
他感觉到她身体不自觉地僵紧,她的手紧抓着床单,脚趾也紧绷着。
内部则缩成一团小块,仅允许他单根手指穿梭滑动、又仿佛引导着他更多地宠爱最敏感的区域。
“贝雷特……”她的呼吸紊乱,只在喘息的间歇勉强喊他的名字。
像军营里曾见过的幼犬那样呼吸急促,呼哧呼哧的响声与她逐渐闭合的眼眸令人着迷。
她全身都震动着,没有手部支撑的双乳也随着摇晃,映着美妙的波浪。
忽然她屏住气,发出空荡的喉音,身体的两三下剧震后,才又索求起氧气地大口呼吸。
而她的爱液源源不断喷涌而出,不止弄湿了他自己的手指、手腕。
汩汩而出仿佛没有穷尽,没人能拒绝这份宴请——更何况,被邀请的只会是贝雷特一人。
他舔舐着她的花蜜。
从大腿到腿根,再到她的蜜穴。
亲吻了被玩弄得异常亮红、凸显存在感的阴核,将自己的嘴对上整个女阴。
舌头在她的内腔中蠕动,她的柔软——他已以各种方式享用过的佳肴,此刻却依然蛊惑着他埋身其中、啜饮甘露。
勾连过内部的酸咸味,再回到表面、吮取鲍肉上鲜美的汁液。
在口中仔细品味过,仍觉得不足,又重新复上她的花心。
饱胀得几乎要透明的花蒂,总有花蜜浸润。
越是用舌尖勾去,越会引出新的爱液。
极近的啧啧水声侵蚀着他的大脑,连同鼻腔中的气味,让动作变得忘我。
而她被快感拨弄逃不掉他的亲吻,直到再次有了绝顶的前兆,再度收紧的淫穴与绷紧的身体,最终迸发出热情的潮水、连带着些许白色,注满他的口腔、染上他的脸。
贝雷特口中回味着谢兹的气息。她的味道是绝佳的催情剂。
而高潮后平复下来的谢兹,松掉对床单的抓握、略带担忧地看着他:“你,没关系吗?”
“嗯,还有其它要做的。”贝雷特看着妻子,“你的全身,我都想好好地疼爱。”
“先泄一次或许会舒服一点?”谢兹看向他唯一衣物绷紧的部分,“都那么紧张了。”
“不,如果要射的话……”他摸着她的身体、因呼吸而略微起伏的小腹,“想射在这里。想射在谢兹的身体里面。”
于是谢兹转而用她修长的手指摸着她自身。
刻意地,在他的注视下,从乳房摸到身上的伤疤、他还没来得及眷顾的生命的痕迹,再到起伏的小腹、摸过他的手指、到更下方同样艳紫色的茂密,到达最后的终点。
她用手指略微撑开了那片粉色。
他刚充分疼爱过、现在也极力压着占有欲望的粉色穴肉,因被撑开而羞涩地张张合合。
“进来吧,贝雷特。”
她不知道她自己的声音是多么放荡,声波在他体内转化成一阵酥麻。他拼力地压制自身,她却对此毫不在意、做着单纯的诱惑。
不,贝雷特知道,谢兹总是顾虑着他。
因为知道贝雷特在逞强,谢兹才会比平时更大胆地做出邀约。
她知道他不会拒绝她,正如她也不会拒绝他。
只是,哪怕不做这些,她对他而言也足够媚惑。
具有“暗黑蠢动者”力量的她生理性地吸引着他的身体,而身为他妻子的她毋庸置疑地缠绵了他的灵魂。
以身体的反应而言,各种意义上,贝雷特已经到了极限。
“或许,的确没有那份余裕了。”贝雷特释放出自己的阳具,将它对着等待已久的她的淫穴,蹭了几下,前端涂上许多蜜液。
“要进去了,谢兹。”
说完,将自身挺入。
久违了的感受。
尽管先前已用手指和舌头反复品尝,但,终究比不过性器的直接接触。
先前的前戏并不充分,她的蜜壶仍缩着小口、被逐渐开拓出他的形状,细小的甬道被一点点扩张,直到他的竿头亲吻到她最深处的子宫口、那片将要接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