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吸得越紧了。”
“这种反应,反而会让我觉得,你很喜欢这根假鸡巴啊?”
“虽然可能比真正的肉棒要小那么一些……但是马上也会舒服起来了,有耐心才能够得到奖励呢。”
“绝对、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喔?”
淫言乱语挑逗着女孩敏锐的快感神经,我第一次发现自己居然也能发出如此魅惑的声音,比起以往喜欢将学员压在身下强奸的放荡男性,倒不如说更像一步步诱导少女沉沦、引她自愿坠入欲望之网不再自拔、方便日后在她穴内随意播种的,基沃托斯唯一的雄性魅魔。
锭前纱织给我一种非常适合后入的直觉,因此以往两个人做的时候,我也总是习惯用这样的姿势肏她,她只需要撅起屁股慢慢享受就好了,不需要再忍受男人躯体的重量。
像今天这种情况,在纱织眼皮子底下拨开她的多汁肉鲍,将一整根东西当着女孩的面推进她的屄里,对于她和我来说都是一次全新的体验。
她绝对要害羞。
绝对要她害羞。
正是要她害羞,害羞地被干,看着我干自己的穴,干出各种下流的感觉。
——就应该这样,早晚要这样,让你好好领略一下,骚穴被强奸的具体过程!
“咕叽、咕叽、咕叽。”
再送进去一点,最后一点点……
很好,到底了。
“瞧,现在不就都进来了么?”
这种大小的异物要完全没入她的穴,根本不在话下。听见我宣布侵入已经完结,纱织挣扎着微微翘起脑袋,凝视一片朦胧中自身性器的新面貌。
“呜……?”
那根相貌瘆人的假阳具,那根数分钟前险些让她震惊到晕厥的高仿肉棒,此刻正纹丝不动地插在里面,插在,插在……
插在,自己的,小穴里?
女人朱唇微微颤动,目瞪口呆地检视下体的奇观,假鸡巴确实插进来了,整整一根都进来了,就插在淫荡多汁的小穴里,只剩下末端一个圆圆的底座留在外面,像一个色情的吸盘吸附在阴道出口。
——开什么玩笑!那么恐怖的家伙,竟然就……进,进到了我的里面?
——唔嗯……而且,怎么回事……没有任何,不适应的感觉……
她已经暴露了她的想法。
“是不是和想象中的很不一样,放进去的感觉?”
我伸手托住假阳具的底座,挪动屁股坐到沙发上,循循善诱。
还可以让她的脸更红一些么?
“哎,其实小纱可以思考一下这个现象:那么可怕的东西,插到纱织的做爱小穴里,却没有一点,难受的感觉……”
“嗯?……这又是,什么话!嗯啊?……”
“不但不会感到难受,反而还相当地,充实哦~”
“不……呜!求你了,老师……不要,不要再说……”
“这代表了一个什么问题呢?”
我全然无视淫叫中的恳求,缓缓躬下身,眼神越过蒙满香汗的淫熟裸体,落在她红到要滴出血来的脸上。
我要发起致命的一击。
“代表着,纱织你的小穴,可是非常,非常淫荡哦~”
“嘴上再怎么想拒绝,可是一等到我放进去,立马就自动准备好了呢。”
我盯住她瞪得浑圆的眼,力气集中到抓着玩具的手上,做好了某种动作的前置。
“所以我才说啊,我们的小纱,是一个极度不坦率、不肯好好表达心意的,淫乱的坏孩子呢。明明很想做爱,却连你的老师都不愿意告诉……”
“请问,我说得对不对呀——”
“锭·前·纱·织·同·学?”
依然不给她回应的机会,我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完要说的骚话,随即猛然拧动手里的底座——
“……噫呀啊啊啊啊啊!!”
一长串全夏莱都能听到的,划破夜空的尖锐淫啼。
全在预料之中。
“哈啊啊~在转,在转!小穴又要被操了,要被操噢噢噢?……”
镌刻在纱织基因深处、平时从不轻易示人的淫贱,终于发力了。
阴道内部无数色情褶皱死死揪住假肉棒的硅胶突起,随着棒身的转动被牵拉,变形,成为能够完美啮合鸡巴形状的样子。
条条淫肉好似有独立生命一般啃咬着龟头,生怕到手的猎物就这样在旋转中溜走,而巨根表面凸出的部分同样是在穴道内壁肆意剐蹭,将女人原本紧致的性器隧道撑得更开、更松弛,逼迫干渴许久的膣肉分泌出难以想象的剂量,刹那间便将柱身浸泡在满是淫液的海洋里。
“舒服么,嗯?舒服不舒服?”
深处腔穴的软肉疯狂亲吻肉冠顶部并不存在的马眼,迸发出大量阻碍器具活动的摩擦力,我越旋转它便吸吮得越死,仿佛铁了心要从异物当中榨出几滴存货来,管它塞进来的东西是假阳具还是真鸡巴!
“啊啊啊?……哈啊……哈啊……喔……”
“啊不行……要死了老师,死掉了死掉了……舒服,呜噢~”
依旧没能持续多久,纱织的尖叫就萎靡下去,接下来便是同此前一样,遵循快感支配泄出做爱本能的声音。
想不到这个骚货,插一下就流那么多骚水,衣服都被她打湿了啊。
“很喜欢对吧?看得出来。”
我饶有兴味地继续摆弄湿答答的底座,不紧不慢走过半圈,然后再以相同的速度,缓缓往回转去一圈。
“放进来稍微转一转就爽成那种样子,不是淫荡是什么,你要不自己评价评价?”
“噫!啊,不行!那样扭的话,咕嗯~”
饱经锻炼的两腿仍然依稀可见肌肉的线条,但这丝毫不妨碍尤物展示自身的魅惑本质。
女人双腿绝望地向内弯曲,并拢,再抽搐着伸直,试图变换姿势抗拒淫虐的欲仙欲死,可惜同样是徒劳一场。
“咕啾咕啾咕啾……”
她使不上劲儿。现在正是脱力状态,沙发就那么长,她甚至连踢两下都很难办到。
“腿放松一点,别那么紧张,又不是在动手术。”
我轻描淡写地这样说着,空出手将那对美腿拱起、架牢,不费吹灰之力钳住哆哆嗦嗦的膝盖。
腿的主人已经爽到眼眶里几乎只能看见眼白,一双蓝紫色眸子绝望地上翻再上翻,涂着唇膏的两片香唇被践踏得一塌糊涂,上下牙齿紧紧叩在一起,牙缝中除了因快感积聚而迅速变得黏稠的香甜唾液,就只剩下代表她早已迫近癫狂状态的淫女闷哼!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噢噢噢又在转?……好痒,啊被强奸了,被强奸,小穴在被强奸!
——哈啊啊!不行,才刚去过,下面不行的,又要去一次,又要去一次!
持着假阳具的手传来异样的收缩感,阻力强到让人手腕发麻,我诧异地低头去看她的小穴,发现那个洞不知何时起已经止不住抽动起来,一片狼藉中媚肉再度绞上滚动的柱身,将女孩性器原本规则的形状顷刻间搅得一塌糊涂。
即便冰冷如玩具,经过这么一搞,相信拔出来的时候也加热得差不多了。
“要去了?那就再最后送你一程,给我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