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希望他多留一些休息的时间,好快些恢复罢了。
然而,只有当他不在的时候,不玩弄自己的时候……
才是不行的。
绝对不行。
“难道……这才是,让我听那些录音的用意?”
纱织忍耐着堆积的快感,没来得及去细想,接着就听到老师的声音,他终于开口了。
“讲得不错。”
男人的话透露出赞许的意味,并没有太大的感情起伏,仿佛面前确实只是属于他的物品,仅仅是一件所有物。
处置所有物要他什么感情?
“得到夸奖了,首先应该怎么做,嗯?”
仅仅是性奴而已——一个包装到完美的胶衣娃娃,随意调教的胶衣动物,专供他鸡巴使用的,胶衣性奴而已。
性奴是不需要思考的。
只需要全身裹着胶衣发情,称老师为“主人”,徒劳地燃烧体内的受虐欲,维持好小穴随时可供使用的状态,火上浇油,如此就够了。
“我在跟你说话呢。”
老师伸出手,允许女孩爬上前,用戴着乳胶口罩的脸蹭他的手背。
窸窸窣窣,窸窸窣窣,窸窸窣窣。
纱织听着那种摩蹭的声音,心脏几乎要冲出体外。
“这,这就是,‘性奴’吗……”
她口干舌燥,远处的房间物品开始虚化,变成毫无意义的像素。
居然真的像奴隶——不,像物品一样被使用被对待……所有存在只是为了那根肉棒……
还有老师,真没想到他竟然还会呈现出这副样貌,与平常在床上欺负自己的他判若两人。
此前遭受开发的过程已经向纱织展示了男人深不可测的控制欲,但只有到现在她才猛然醒悟过来,意识到在自己这里老师的尺度,真的可以算是非常非常温柔了。
是的——身为性奴隶,莉音在老师面前俨然一件随意侵犯的鸡巴套子,男人享有的权威是绝对的,在这里他的话就是法律,自出口便带着与生俱来的约束力与支配权。
没有半点质疑的空间,没有。无论多小的违抗,最后都会招致最最严厉的处罚。
“来吧,你知道怎么让我舒服起来,莉音。”他仍然用着习惯的说话方式,言语蒙上一层比平时更难捉摸的气息,示意她早点开始动作。
“嗯?……唔,哈嗯~”
得到暗示的女孩卖力地扭动起身体,操纵胶衣发出嘎吱嘎吱的歌唱,口里响起意义不明的娇哼,那是作为宠物回应主人褒奖的表现。
男人点点头,动手解开困住她的束具。
“好了,现在就开始。别让我等太久。”
“?……”
莉音无言地点点头,手脚并用跪爬到男人跟前,握住他滚烫的鸡巴。纱织听见左声道传来轻微的“哈呜”声,应该是含住了他的龟头。
“呲溜呲溜。”
“呲溜呲溜。”
母狗口穴的淫香爬上浓密的阴毛丛,发情粘液笼罩住一整颗肉冠,将那雄性气息标上属于自己的气味。
淫媚小舌精准刺入精眼,加速着前列腺液汩汩溢出的节奏,不时还向下抵住系带,徘徊在主人的敏感区间。
“嗯嗯,对……就是这样,动起来。”
男人显然也爽得不行,不停释放出粗重的沉闷喘息,挥霍着来自胯下口穴侍奉的快感,偶尔抛出两句“骚嘴吸得真紧”、“这么想吃精液吗”之类的话,将淫威毫无保留地压向胯间的胶衣俘虏。
“噗噜噗噜噗噜~”
到底,已经被鸡巴光顾过多少次了,这张嘴?
一点儿也不重要。
因为那正是她存在的目的,她服侍的对象:用最优秀、最顶级的口交侍奉,来让耳机外见证一切的女孩知道这个事实,让她小穴更加不受控制地泛滥起来,阴唇本能地翕张着制造快感,把本就淫乱的内裤湿得更透。
这种时候不需要提醒该做什么。纱织不声不响褪下内裤,上面裹满了发情的证明,胡乱地丢到一旁。
咕叽咕叽咕叽?~
“主人您,看上去,很舒服呢?……啾噜啾噜。”
“老师?……鸡巴套子莉音,有好好在履行,身为胯下雌犬的职责吗~?”
“专心点。”主人毫不犹豫打断了她,但是性奴似乎没有停止的意思,继续着嘴里的活,一边轻轻晃动淫贱头颅,不时俏皮地讲出新的调侃话语。
“原来如此,啊啊?~母狗我,是没有资格和主人对话的呢,让大鸡巴舒服就是我在这里的唯一任务?……”
“知道就好。”
由于已经改为趴姿,两只乳胶嫩足交叉着在身后游动勾晃,还故意“咯吱咯吱”来回摩擦小腿表面的胶袜,发出男人喜欢听的声音。
“继续吸紧,对,吃进去。”
袜筒当中早就装满了淫靡的汁液,让这双肉棒使用过无数次的淫足变得越发淫荡。
“啾噜~~啊,居然让我这条母狗,像这样继续舔您的鸡巴?……”
“看来主人,确实因为我的淫嘴侍奉,变得舒服起来了呢?”
“难道您不打算多夸我两句吗?”
不知为何,她隐隐感觉得出,莉音的声音充斥着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这就是,这就是彻底被调教好的样子……是彻底变成他的形状的样子!”
“还是说……想就这样,什么都不说,就在我的小骚嘴穴里……”
“中·出·呢~?”
男人一声不吭地撇撇嘴,不过并没有表现出不满意,似乎默许了爱人臣服下的小小捉弄。
他伸出手,一把扯住少女秀丽的发瀑,鸡巴在女孩口中舒展得更为彻底。
莉音见状也识趣地闭上嘴,两人很长时间没有再交流,静静感受彼此的器官。
——哈啊啊……
——越听越想自慰呢。
纱织呻吟着,手向私处伸去。老师在哪里?
她当然没有体会过当性奴是什么滋味,但身为一介旁观者她却莫名发觉,这的确是最符合莉音同学的定位,事实证明她真的相当训练有素,可见二人玩这种早已不是一天两天。
没有证明,没有凭据,只是单纯的直觉。
然而这直觉够对:真的,它足够对,足以解释眼下的一切。
“变了啊。”
过了几分钟,才重新听见老师讲话。
“哈啊~老师的意思,是指……我吗?”
“当然在说你。”
“原来您这么觉得吗?”
“起码跟以前很不一样。”
少女抬起头,让口中沾满唾液的阳具退出些许,红瞳望向满头大汗的男人双眼,意乱情迷。
“哈嗯~都是主人,把我弄成现在的样子了呢?~”
“嗯哼。”男人没多说什么,只是简短地哼了一声,权当是认同了她的解释。
“你啊,现在倒是不会害羞了。”男人沉吟道,咀嚼着嘴里的语言,“虽然事实是这样,嘛……”
“不过?”
“不过——偶尔还是会怀念一下以前莉音的样子,再看看你脸红的表情。”
“很可爱。”他将手指一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