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她后庭开发的阶段并不算长,老师本没有打算这么着急就把鸡巴插入纱织的肛穴,但事实证明这回是他输了,他没能忍住。
肠道快感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男人今天没有在纱织菊穴里塞玩具,纱织起初还庆幸这一点,然而现在她却只感觉到无尽的炽热与空虚,淫贱欲望越发瘙痒难耐,只能随着音乐继续不停地动,动下去。
多希望自己后面也塞着东西,随便什么玩具都行,高潮着小穴同时屁穴也一起高潮!
“呜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她眼前发黑,空出的手忽地向前一抛,借势将高潮制造的部分快感转移出去,音量推子顶到最高,全场注意力的重心跟着投向副歌的狂暴,反正现在已经无人关心别人的动作了。
“噗嗤噗嗤噗嗤!”
腔穴媚肉松了又紧,紧了又松,试图通过蠕动将震动棒挤得再深入些,好完全强奸她的穴道和意识。
超级爽,超级要命,随时都可能潮吹到昏死过去,但是被深度开发的淫熟躯体绝不会让其发生,未曾听闻什么是疲倦,什么是虚脱,什么叫晕厥!
便只是天堂,只是地狱,只有天堂。
“嗯噢噢好快喔喔喔?~好快!嗯嗯啊啊啊啊啊?!”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唔哦哦要被肏坏了!被老师肏坏了啊啊啊?……老师?!”
那现象不啻宣布着一个事实:正是男人,男人听见了纱织的叫喊,感应了到她的坦率,并付诸实践成全了她的渴望,藏在远处秘密强奸着她的全身。
换句话说,正是两人之间专用的暗语,大可以放心使用。
“跳!”
能这个样子撑到现在,从头保持着一直撑到尾,绝对是耸人听闻的不可能事件,她却真的做到了。
非常简单,为了能被老师以各种姿势操干,被他肏到失神肏到黎明,被他惩罚,被他奖励。
她突然觉得也许这才是她努力生活的理由,挣扎着幸存到今天正是为了这一刻,至今为止的所有痛苦和代价都是为了今天站在这里,让全世界知道她是一个人的女人,尽管实际上它们之间或许并不存在联系。
半睡半醒十七年,终于醒来了。
与其讲是男人征服了她,不如说是他让纱织找到了自我的所在,接纳了她真正的本质,从浑浑噩噩中彻底醒过来,永远消除回首的可能,向恐惧与怀疑说再见。
该死的……太犯规了。
“呜嗯!唔哈啊?!!”
最盛大的淫汁从下体间剧烈射出,滚烫的汁液淋上地面,骚贱的发情淫香伴随着气雾一齐蒸发,那气息仅仅闻着就足以给她再来一波小高潮。
再大些。
她的乳头,她的阴唇,她的g点,她的子宫——
她的菊穴。
再大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