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甘示弱,她用自己的大奶子更加用力地夹紧了陈阳的肉棒,呻吟道,“姐姐的屁股也是弟弟的…弟弟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陈阳听到慕容瑶那急切又充满渴望的话语,心中一软。
他停止了拍打,转而用手掌温柔地抚摸着她那被打得通红的臀瓣,俯下身,用一种只有她能听到的、无比温柔的声音在她耳边说道:“我的好姐姐,别着急,弟弟这就来满足你…让你尝尝,比妈妈刚刚还要舒服的滋味…”
这句情话如同带有魔力一般,瞬间就让慕容瑶的身体软了下来,眼中充满了期待和感动。
陈阳缓缓地从母女二人柔软的乳阵中抽出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大肉棒,然后从床上站了起来。
他转身面对着慕容瑶,将她从床上抱了起来。
慕容瑶无比顺从地张开双腿,像一只树袋熊一样,用她那双修长紧致的大长腿,死死地缠住了陈阳的腰,上半身则紧紧地贴着陈阳宽阔的胸膛,将那对d罩杯的乳房挤压得变了形。
二人就以这样一种无比亲密的姿态,开始了激烈的舌吻。
“唔…妈妈…也…也要…”一旁的沈以安哪里肯被冷落,她立刻从陈阳的身后爬了过来,同样伸出自己丰腴的双腿,从背后缠住了陈阳的腰,将自己那对更加宏伟的h奶,紧紧地压在了陈阳的后背上。
她仰起头,将温热的嘴唇凑到陈阳的耳边,一边用灵巧的舌头舔舐着他的耳廓,一边吹着热气,用淫荡入骨的声音说:“好儿子…你可不能有了姐姐就忘了妈妈呀…妈妈的骚屄也还痒着呢…你快点把姐姐肏熟了,好来肏妈妈…”
此刻的陈阳,就如同神话中的英雄一般,身前身后各挂着一个绝色尤物。
前面是青春火辣的御姐,后面是风韵犹存的美妇。
她们的身体、她们的体温、她们的呻吟、她们的气味,从四面八方将他包围,形成了一个由极致情欲构成的、密不透风的牢笼。
他享受着这种帝王般的待遇,对准怀中慕容瑶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腰部猛地一沉,整根巨大的肉棒便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
“啊——!”慕容瑶被这一下突如其来的贯穿,顶得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
这和刚刚被手指玩弄的感觉完全不同,被真正粗大的肉棒狠狠插入的充实感和胀痛感,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的身体本能地绷紧,穴道内的软肉疯狂地收缩,试图包裹住这个侵入自己身体的庞然大物。
“好…好大…陈阳…你的鸡巴…要插穿姐姐的身体了…”
“姐姐的骚屄好紧…好会吸…”陈阳一边说着下流的情话,一边开始以一种狂暴的姿态,在慕容瑶的体内进行着“火车便当”式的抽插。
他每一次都狠狠地退出,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然后又在下一秒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每一次撞击都让两人紧贴的身体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骚姐姐,你的小穴是不是等不及了?你看,它都在流水欢迎我的大屌了…”
“啊…啊…别…别说了…好羞人…”慕容瑶羞得将脸埋在陈阳的肩膀上,不敢看身后母亲的表情,但身体的快感却让她无法抑制地浪叫出声,“啊…要被…要被你肏坏了…子宫…子宫要被你顶穿了…受不了了…”
身后的沈以安看着女儿在儿子胯下承欢的淫荡模样,非但没有嫉妒,反而更加兴奋。
她用淫荡的语气在慕容瑶耳边煽风点火:“好女儿,叫大声点!你看你被阳阳肏得多爽…你的骚屄都快被他的大鸡巴肏烂了…快求求他,让他狠狠地内射你,就像刚才射妈妈一样…”
“妈…你…你别说了…啊…”慕容瑶在母亲和儿子的双重言语刺激下,羞耻心和快感达到了顶峰。
她能感觉到,一股热流正在自己的小腹中汇聚,那是高潮即将来临的征兆。
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穴道内的软肉一波接一波地收缩、吮吸着陈阳的肉棒。
“不…不行了…陈阳…我要…我要去了…啊啊啊…”随着一声凄厉的尖叫,一股清亮的水柱从两人交合的部位猛地喷射而出,溅湿了地板。
慕容瑶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达到了潮吹的高潮,但陈阳的大肉棒依旧埋在她的体内,没有丝毫退出的意思。
潮吹的余韵还在身体里激荡,浑身提不起一丝力气,慕容瑶只能像一滩春水般瘫软在陈阳怀里,任由他动作。
陈阳重新坐回了柔软的大床上,这个动作让他的肉棒在慕容瑶紧致的穴道里又研磨了几下,惹得她发出一阵无意识的娇哼。
“嗯…好弟弟……”
他抱着怀中温软的娇躯,低头再次吻上了她那被情欲浸润得无比娇艳的红唇。
“唔…陈阳…”慕容瑶回应着他的吻,舌头笨拙地与他交缠,享受着这片刻的温存。
陈阳的吻技高超而温柔,时而深入,时而轻啄,让她感觉自己像是在云端漂浮,暂时忘记了身体的疲惫。
陈阳一边吻着,一边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将自己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从慕容瑶的身体里抽离。
每退出一分,都带出一阵“咕叽”的淫靡水声,也带出了大量属于慕容瑶的爱液和陈阳自己的分泌液。
当陈阳的整根肉棒完全离开穴口时,那黏稠的混合液体顺着慕容瑶的大腿根部流下,在洁白的床单上留下了一道暧昧的水痕。
“姐姐的小穴真会流水…你看,都把我的大鸡巴喂得饱饱的…”他用手指蘸了一点那混浊的液体,轻佻地抹在慕容瑶的鼻尖上,低声调笑道,“下次,哥哥就把更烫的东西,直接射在姐姐的子宫里,好不好?”
慕容瑶被他这番露骨的话语和亲昵的动作弄得满脸通红,心中却是一片甜蜜。
她害羞地锤了一下他的胸口,声音细若蚊蚋:“你好坏…”
就在这时,一直趴在陈阳身后的沈以安也从床上爬了起来。
她看着儿子那根沾满了女儿淫水的大肉棒,眼中闪过一丝渴望。
她没有丝毫犹豫,乖巧地趴到了陈阳的大腿上,像一只虔诚的信徒,张开红唇,将那根还散发着滚烫热气的肉棒整个含进了嘴里。
“滋…滋…”沈以安的口技显然比女儿要高明得多。
她用舌头仔细地清理着肉棒上的每一寸肌肤,从顶端的马眼,到根部的每一条脉络,都不放过。
那混合着慕容瑶淫水和陈阳体液的味道,非但没有让她觉得不适应,反而让她感到无比的陶醉和兴奋,仿佛在品尝着世界上最美味的佳肴。
她一边专心地侍奉着,一边抬起媚眼,看着被儿子抱在怀里、还在喘息的女儿,用一种带着炫耀和调侃的语气说:“哎呀,瑶瑶,你怎么这么快就不行了?才刚被肏了一下就喷水了,这可怎么喂得饱我们家阳阳啊?你看,还是妈妈的嘴巴更厉害吧,能把阳阳的大宝贝舔得干干净净。”
陈阳被沈以安这番话逗得哈哈大笑,他伸手揉了揉母亲的头,像是在奖励一只听话的小狗。
“妈妈,你就别逗瑶瑶姐了。”
慕容瑶被母亲调侃得脸颊绯红,她不服气地从陈阳怀里挣脱出来,也趴到床边,对着母亲反唇相讥:“妈,你得意什么…我…我只是暂时休息一下!你还不是一样,刚刚被肏得像母狗一样趴在那里,现在还不是得靠嘴巴来讨好弟弟?有本事,你再让他内射你一次啊!”
“呵呵,好女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