均以素食度过外,接下来的时间里,就是聆听来自于德高望重的大贵族们的谆谆教导,以及在王宫的图书馆中,去翻阅着那些已有了明显被翻阅痕迹的书本。
这些外壳或是用牛皮,或是用羊皮等动物皮革,亦或是用包金银板的书,很可能被她的父亲,赛提拉斯翻阅过,亦或是其他的王室成员,甚至更早的君王所翻阅过,上面带着的明显的岁月痕迹,也让克蕾丝汀有一种莫名的充实之感传来。
时间很快就到了第七天,当天清晨,在圣弥赛尔德大教堂里,负责接下来女王登基仪式之前冥想仪式的,名为布菈玛与阿蕾丝的德鲁伊祭司已经苏醒,当洗漱完毕的她们,按照与那六名修女的约定来到了教堂的大厅那一刻。
映入眼帘的,却是空荡荡的教堂大厅,六名修女全然没有了踪影。
“她们,到底去哪里了?”
“怎么到了约定的时间,她们没有来?!在这种公主殿下的登基仪式上出现这种摸鱼耍滑行为,可是决不能饶恕的!”
“布菈玛,阿蕾丝大人,我们这不来了么。”
“我想问一下,你们到底,干了什么?!”
“为什么比约定时间晚了半个多小时?!”
“哎呀呀,这还不是我们昨天实在是太兴奋,结果一不留神睡觉晚了,所以说,就起床晚了么。”
“你们如果平日里睡懒觉我也不会说什么,但今天,可,可是。。。”
“放心好了,布菈玛大人,我们以后,不会这么做的哦。”
话音刚落,一抹凶戾之色,顿时在其中一名修女脸上浮现,紧接着,在一旁阿蕾丝颇为惊愕且不知所措的目光下,她已用早已准备好的,浸润了烈性麻药的抹布捂住了这名德鲁伊祭司的口鼻。
而看到这般诡谲的场面下意识想要逃走的阿蕾丝,也已被另一名修女用准备好的,同样浸润了烈性麻药的抹布捂住了口鼻。
过了一会后,确定这两名德鲁伊祭司已经彻底晕过去的六名修女,脸上已浮现出颇为得意的神情。
而在这时,两名贵族小姐打扮的年轻女子已款款踱步走了过来,看着那两名晕过去的德鲁伊祭司,她们摆了摆手,示意六名修女把她们抬走。
紧接着,诡异的一幕出现了,只见这两名身着奢华的贵族礼服的贵族小姐,竟在一番咒语之后,分别变成了布菈玛与阿蕾丝的模样。
看到这一幕的六名修女,非但没有任何惊恐与不安,相反却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是把她们抬到教堂的地宫里面去。”
“那么,让她们与那六名修女一起作伴么?”
“非常好的主意,那些麻药足以让她们昏睡个一天多的时间,等她们醒来后,看到的,就只有已只剩下肉身躯壳,灵魂已经飘散的公主了。”
“按照约定,到时候罗莎莉亚大人,会趁着王室因为公主的昏迷而混乱的间隙,过来拿走属于她的位置。”
“嗯哼,既然如此,那就让我们,好好地准备一下,那位名为克蕾丝汀.阿尔福德森的公主的特别登基仪式之前的冥想仪式吧。”
变成了德鲁伊祭司与修女模样的八名魔女,已忍不住的笑出了声,对于发生在圣弥赛尔德大教堂的大厅里的这个事情,克蕾丝汀自然是一无所知。
当天下午,在女仆的陪伴下完成了沐浴的克蕾丝汀,在擦干净身体后,由用素雅的棉布包裹着身子的克蕾丝汀,在一众女仆的陪伴下登上了前往圣弥赛尔德大教堂的马车。
随着马车的缓缓停下,克蕾丝汀已被女仆们带到了这座王都最为古老,且经过多次扩建后而成为最大规模的教堂之中。
按照安排,她在负责这一仪式的六名修女带领下,来到了用洁白的大理石打就的石台上,在这里,她接受了这六名修女用初春融雪之水所清洗身体的安排,而与此同时,教堂大厅里挂着的数个纯铜打就的香炉之中,也已伴随着内里香料的燃烧而散发着阵阵馥郁的芬芳,令人闻到后就一发不可收拾的沉浸于此,并流连忘返。
克蕾丝汀就这样接受着修女们的安排,低着头,跪在那张大理石石台上的她并没有注意到,那几名修女眼里一闪而过的玩味与毒辣之色。
不知不觉中一刻钟的时间已悄然而逝,此时的克蕾丝汀已在修女们手中的毛巾擦拭下擦干净了身上的水珠,接下来,站起身的她开始迎接圣油涂抹的仪式,伴随着装着圣油的银质罐子被缓缓打开,负责这一仪式的德鲁伊祭司,开始将内里那奶黄色的油脂小心翼翼的涂抹在这名王国未来的女王陛下的除了头发以外身体的每一处角落。
当油脂被涂抹在身体上的那一刻,一种滑腻之感顿时传遍了全身,令克蕾丝汀止不住的想要打个激灵。
但出于对仪式的尊重,还是让她忍耐了下来。
一晃半个多小时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身上被圣油雨露均沾般的涂抹的克蕾丝汀,已在两名德鲁伊祭司的陪伴下来到了另一处房间,在这里,装有用于描绘代表着祝福以及德鲁伊教教义内容图案的颜料罐子,已被一名德鲁伊祭司缓缓地打开了。
而从罐子中散发出来的,赫然是一股浓烈的腥膻气息以及带着腐败麝香味道的,让人闻起来颇为不悦的味道。
即便如此,站在原地,大气不敢出的克蕾丝汀对此并没有提出任何异议。
在她眼里,这是相应冥想仪式所需要的物品该有的味道,她并没有察觉到在自己身后,已缓缓地拿起了羽毛,准备在她身上描绘相应图案的德鲁伊祭司眼中所一闪而过的,好比德拉格日山山顶上积雪一般寒冷的目光。
而她手拿着的,用于给这位王国未来的王位继承人身上纹理图案描绘的工具,则是一根乌黑油亮的,来自于渡鸦的羽毛。
看着克蕾丝汀这般顺从模样的德鲁伊祭司,开始拿起了手中渡鸦的羽毛,利用罐子之中的那些暗紫色的液体,开始了在这名未来的女王陛下后背上相应图案的描绘。
羽毛摩擦被涂抹了圣油身体的克蕾丝汀,只感到一阵麻酥酥的滋味正从后背迅速的蔓延到全身,出于本能她想要打个哆嗦以此来分散注意力。
但想到倘若这么做很可能会导致这一仪式失败的她,最终还是选择忍耐了下来。
随着后背与臀部位置的描绘完毕,接下来这名德鲁伊祭司,已拿起这根羽毛,继续在克蕾丝汀的胸部与小腹处展开了相应图案的描绘,而此时的克蕾丝汀,已被这般麻酥酥的快感撩拨到身体已忍不住的泛起了些许情欲,因此也并未察觉到,那根羽毛,以及那些颜料的异常情况。
“公主大人,接下来应该进行,属于您的冥想时刻了。”
“好的,多谢各位。”
“请往这里走,公主大人,在这张椅子上就坐,这是冥想仪式时,每个人都会就坐的一把椅子。”
“就是,这个姿势么?”
德鲁伊祭司点了点头,旋即款款踱步离去,只留下在圣弥赛尔德大教堂的大厅里,面对着那巨大的女神雕像的克蕾丝汀在那把朴实无华的古铜色木质椅子上就坐。
而克蕾丝汀并没有注意到,那名德鲁伊祭司在离去的那一刻,嘴角处所浮现出的不易被察觉的冷笑。
渐渐地,克蕾丝汀感到,伴随着冥想的开始,自己的意识渐渐地进入到了一片混沌状态之中,不知不觉中,她忽然惊奇的发现,自己此时此刻,竟然鬼使神差的出现在了一座颇为宏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