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当然是让他好好地体验到,做我的女人最大乐趣了。”
“除了她怀孕的时候,以及生了克蕾丝汀后几个月,啊对了,还有每个月她来例假以外,我都要她在欲望上好好地侍奉我。”
“就像是一个本性淫乱,对淫欲有着如饥似渴需求的女人那样。”
“在夏日的夜晚,我会与她在王宫的花园里各个地方,进行着属于我和她之间的交合。”
“有一说一,夏日夜晚的微风,吹拂起来的感觉还真的蛮舒服来说。”
“而在天气不好,亦或是寒冷的冬天,我会选择与她在王宫的各个地方做爱。”
“甚至连平日里做祷告的小教堂里面,都有我和她激烈交媾过后的痕迹呢。”
“那么,阿玛拉她有没有,表示过异议?”
“异议?!这个词是不存在的,因为她也被我开发成了一个,离不开我的鸡巴一般的淫骚存在了!”
“甚至在晚上时候,我搂着她,在议事厅的国王宝座上还做过的来说!”
“那时候她趴在我身上,一边和我激烈的亲吻,任凭我玩弄她那对又骚又大的奶子,一边被我的大鸡巴,去狠狠地肏屄!”
“同时她还表示,能够被陛下在这个地方光顾自己的身子,简直是再兴奋不过的了。”
“真没想到,原来当下代理国政的阿玛拉王太后,还有那么多不为人知的事情。”
“这些别对外人说就好了,就相当于,我们之间的一个特别秘密,毕竟她现在也要代理国政,如果那些丢人的事情传出去了,对她的影响也太那个。”
“不过你知道么,臭小子,阿玛拉她还有一份,女奴契约的来说!”
“啊。。。她,她不是,公爵家族出身的大小姐,怎么会有,像萨尼斯和艾菲尔那样的东西?”
“放心好了,臭小子,那个女奴契约,也不过是我当时和她喝醉酒后搞出来的,类似于那些小孩子玩国王扮演游戏时候拿的所谓国王敕令草纸一样的东西罢了。”
“就相当于一种,特别的夫妻之间的情调罢了。”
听到这里的格尔顿点了点头,接下来他从这名已故的国王魂体口中得知,那份契约,就放在国王宝座下方的石头地板下面的一个木头盒子里。
接下来,赛提拉斯说出了自己和克蕾丝汀所发生的那种来自于父女之间那般背德的事情。
那是一个盛大的,为王国的一名将军进行晋升仪式的宴会。
在那个宴会上,好酒的赛提拉斯一如既往的喝了许多,在酒精的支配下,宴席结束后的他拒绝了仆人的搀扶,而是选择自己摇摇晃晃的朝着寝宫方向走去。
而在这时,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没错,那正是他的女儿,王国的公主克蕾丝汀。
这名还是少女的公主此时在夏天的炎热折磨下,不得不选择了外出去散步。
身上仅仅穿着一身象牙白蕾丝边装饰睡裙的她,在花园里散步回来后,并没有留意到父亲朝着自己一步步走来的举动。
当她发现了父亲朝着自己走来的那一刻,她下意识的想要去搀扶父亲回到他的寝宫,但此时的赛提拉斯在色欲与酒精的掌握下,已俨然化身为一头发情期的雄兽。
他淫笑着把克蕾丝汀一把抱起,进而与她展开了激烈无比,且平日里经常用在她母亲身上的亲吻来。
惊慌失措的克蕾丝汀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初吻会在父亲身上失去。
她竭力的想要推开,但无济于事,这个年过花甲的男人虽然不如当年那般勇猛,但余威犹在,在玩女人方面可谓是经验无比丰富。
伴随着寝宫大门的关闭,赛提拉斯一把将克蕾丝汀推到在了床上,他不容分说的撕扯起女儿身上的睡裙。
布帛撕裂的声音夹带着克蕾丝汀的尖叫声回荡在整个寝宫之中,看着身下女儿的样子,他并没有停下来的举动,而是愈发的兴奋起来。
他惊喜的发现,女儿的睡裙下方,竟不着寸缕,有所发育的双乳上方的嫩粉色乳头与乳晕令他无比迷恋,让他一口含住了一颗硬挺的小草莓并开始了娴熟的吸吮。
此时的克蕾丝汀已是梨花带雨,但她的啜泣更是让深陷于欲望之中的赛提拉斯更为兴奋的玩弄她的身子。
对于这名须发已泛白的老男人来说,女儿的身子简直是好比新大陆一般的存在,他毫不顾忌的轮流舔弄着,揉搓着,抓捏着女儿胸前那对才发育没多少年的美乳,且不忘在她耳畔说着满是淫乱气息的,平日里只有对阿玛拉说过的调情话语来。
没多久,克蕾丝汀胸前的美乳已满是湿漉漉的口水印,但很显然,这并不能满足赛提拉斯的淫荡欲望。
“然后,你和克蕾丝汀殿下,做了那种事情吗?”
“当然的来说,有一说一,她那时候的下体,光溜溜的,就像是刚刚出炉的白面包一样呢!”
“粉嫩嫩的花瓣紧紧地闭合着,一副未经人事的样子。而当我的鸡巴插进去的时候,她忍不住的尖叫,止不住的呻吟,同时她用力的想要把我推开。”
“但当那片薄膜被我的鸡巴冲破后,看着落下的那些处子之血,我意识到,我对我女儿,做出了禽兽不如的事情!”
“不过木已成舟,这时候中止也没有太大意义,所以我直接在淫欲的刺激下,继续与她做了很久。”
“她的叫床声,还真的很妩媚啊,同时我感到,她的骚穴好比饥渴难耐的嘴巴一样,一下下的吸吮着我的大鸡巴!”
“再看看她的表情,也是很享受的来说,就这样,我与她用各种姿势,欢爱了差不多一晚上。”
“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我才慢悠悠的离开。”
听着赛提拉斯对自己和女儿之间这等背德交合绘声绘色的描述,格尔顿在面红耳赤之际,也似乎明白了为何克蕾丝汀的性欲需求是那样的旺盛了。
原来她还是少女时候就已被她的父亲开发出了好色且淫荡的本性。
而接下来,在赛提拉斯身旁的弗利萨姆也开口了,他一边懊恼自己,当初为何没有选择下属口中更能让自己看起来英武的王室盔甲,而是选择那身锦缎质地的袍服在自己的结婚仪式上;一边表示对自己未能体验到索菲亚那丰满性感的身子表示了莫大的遗憾。
说完这些后,弗利萨姆已好比幽怨非常的怨妇一般,止不住的表达了自己对索菲亚的愧疚之情,表示没能享用到她那般白皙丰腴的身子,简直是自己最大的遗憾了。
但还没等他说多久,赛提拉斯打断了他,表示弗利萨姆在狂欢领域,可谓是过得最为放纵的一个了,就连约翰一世有些时候都自愧弗如。
“哥哥,你不要那么。。。”
“嘿嘿嘿,那还不是,把你在狂欢领域的经过,对这个臭小子说一下么。”
“也,也好。。。反正别对其他人说就对了。”
“我不希望索菲亚后续对我有不好的印象了。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这个,我知道的,不过,弗利萨姆殿下,那么你在狂欢领域。。。”
弗利萨姆刚准备开口回答格尔顿这个问题,但很快就被赛提拉斯抢了过去,他毫不吝惜的表示,自己的弟弟在狂欢领域,遇到了传说之中由于淫罪而被处决,进而在死后来到了狂欢领域之中的堕邪之后,雅莎西丝,以及她的母亲,在床上榨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