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个清晨醒来时,镜中人眼角含春的模样,令原本清亮的眸子蒙了层水雾,一颦一笑间自带三分撩人风情。
最可怕的是,她竟会在无人时对着镜子练习那些……从这处秘境里学来的神态。
“不是的……”,这声辩解虚弱得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触手突然缠紧她的手腕,猛地向后一束,形成一个单手套的模样,另一条触手掰开软酥的胸脯,强迫她看向自己的下身。
那双腿间流淌着的液体骗不了人,也骗不了“鬼”……
每每自身修为增长后,师父那一句句的夸赞都会成为内心中最尖锐的讽刺。
师父每个月评价里的,那“渐有仙姿”的四个字仿佛还在耳边回荡, 她突然想起同门师姐们私下议论:
“林师妹近来美得不像话……”
“怕是得了师父什么秘传修炼之法……”
触手暧昧地抚过她锁骨,激起一阵战栗后,被触碰的肌肤不知何时也浮现出淡淡的粉色纹路。
林胭绝望地意识到,自己早就像染上瘾般,既恐惧着秘境,又渴望着每次修为暴涨后,旁人惊艳的目光。
当一根触手突然探入她唇间时,林胭惊觉自己竟然下意识地……吮了一下。
这个发现让她浑身发抖,屈辱的泪水决堤而出。
最可怕的不是被这妖物玷污,而是她的身体正在可耻地适应这种玷污。
“看啊……”铁处女中的声音带着胜利的愉悦,“你的舌头,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呢~”
突然,一根细如发丝的触手猛地刺入她肚脐。
林胭浑身绷成一道惊颤的弧线,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那触手在丹田气海中游走的感觉无比清晰,像有千万只蚂蚁沿着经脉爬行,又像丹田气海被灌入滚烫的蜜糖。
她惊恐地内视气海,看见原本澄澈的灵力正在被染成妖异的粉紫色。
更可怕的是,那些灵力自发地缠绕上她的金丹,如同触手缠绕她身体般缠绵不放。
每次心跳都会让更多异种灵力渗入金丹表面的裂纹。
“不……住手……”
林胭拼命催动门派练来的心法,却感到[x]突然传来撕裂般的痛楚。
埋藏在胸脯樱豆的粉色脉络骤然发亮,将好不容易凝聚的灵力全数吸走。
乳环上的细孔渗出晶莹液体,那是被提纯的灵能,正滴滴答答落在触手上,被贪婪地舔舐干净。
在精神世界的虚无中,她像被抽去骨头的蛇般瘫软。
铁处女的意志化作无数细小的声音在识海中回荡:“放松……你明明很享受~看啊,你的金丹在主动吸收呢……”
最绝望的是,她竟无法反驳。
当触手开始有节奏地脉动时,那股注入体内的热流确实…带着诡异的舒适。
就像寒冬里饮下烈酒,明知有毒却贪恋那片刻暖意。
“呜!”
随着一声呜咽,林胭彻底瘫软在触手的缠绕中。
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金丹表面浮现出触手的印记,来自灵魂深处的本能告诉她:那是认主的印记,只要自己彻底开放灵魂的限制,只怕顷刻间就会被奴役。
铁处女见时机已到,“砰”地一声,面板突然从中裂开的巨响震得林胭耳膜生疼。
两半棺盖如舞台帷幕般向两侧滑开,倾泻而出的粉雾瞬间吞没整个秘境。
“与我融为一体吧,你会获得无上的力量,就如这个奴婢一样。”
粉色雾气如纱幕般缓缓拉开,铁处女中现出一具被真空乳胶完美束缚的曼妙躯体。
灰黑色透明乳胶如同琥珀般将女体永恒封存,每一处曲线都被真空吸附出令人脸红的细节。
林胭的灵识刚触及胶衣表面,乳胶表面就闪出一片流转不停的西域教廷符文,这些封印符文将她的灵识狠狠弹回。
视线中,那些本该神圣的经文,被扭曲成粉色的锁链,将猎物的神魂彻底囚禁。
当目光移到金属项圈时,林胭的呼吸骤然停滞。
“清雅尊者——兰寻心”七个字像烧红的铁钉扎进眼眶。
她下意识摇头,发丝扫过脸颊的瘙痒却提醒着这不是噩梦。
那个在朝廷举办的修仙典礼上,仅凭威压就让一众修仙者跪伏的朝廷九柱之首,此刻正以最耻辱的姿态被展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