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母爱源泉所分泌的液体,成了供应电流的能量,每一次的榨取都意味着将面临触手那更大的“反哺”。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膀胱处和大腿内侧的电极片亮起妖艳的粉光,真空胶衣完美勾勒出小腹痉挛的曲线。
那些被拘束在乳胶中的挣扎,比任何惨叫都更能说明:昔日一剑光寒九州的剑修,此刻连最基本的,封闭感知的底层灵魂权力,都被剥夺得干干净净。
未被吸收的白浊的灵乳,沿着活体管道滴落,每一滴都闪烁着妖异的粉光。
那是被强行催化而出的本命真元,似她这般大修的精纯真元,凡人喝了最次也能增寿一载。
如今这宝贵真元,却混着贞操带下渗出的透明黏液,沿着管道在真空装置外积成一小汪白靡的灵泉。
甚至于……
林胭看向脚下的白浊水面,而那铁处女底部还一刻不停地溢着灵液,一切都已经明了。
林胭想起当年兰寻心施展剑技时,周身流转的纯净灵力令日月失色。而现在那些足以移山填海的能量,正以最耻辱的方式被一点点榨取。
“嗡嗡嗡——”一阵嗡鸣。从真空束缚中荡出,兰寻心的腰间封印着金属贞操带,其上的纹路分明是朝廷的官纹!
精金打造的鸾鸟纹饰本该是朝廷二品大员的象征,现在却成了最残酷的刑具。
腰带内侧的倒刺深深穿过束腰,扎入腰眼要穴,直入丹田气海之中。
随着每次小腹的抽搐起伏,贞操带上亮起的粉色纹路都会让兰寻心浑身痉挛。
林胭内视向自己的丹田气海,难道自己往后也要像她这般被铁处女搅得不得安生?
兰寻心身上贞操带传出的震动带着精准的残酷,乳胶中的呜咽将林胭灵识拉回。
那颗镶嵌在护盾外的灵珠,一半体积刚好抵在最娇嫩的蜜核处,却始终保持若即若离的距离。
珠体表面刻满细密的符纹,吸收着被封印在乳胶中的灵力,将之转化为无尽的震动。
最精巧的折磨是贞操带下那露出半截的粉色灵柱,它并非粗暴地侵入,而是以恰到好处的以共振的频率轻叩后门。
柱体上的环形纹路与电击贴片共振,每次电流掠过都会让灵柱温度和整幅上升一分,却永远让兰寻心维持在将到未到的临界点。
贞操带垂落着两条导管,活体管道在双腿间蠕动不停。
左侧的导管不断导出混合着灵力的浊液,右侧则垂着半截粉色的浊液,不知是注入还是排出。
活体面罩下传出的呜咽声忽然拔高,贞操带上的符文随之大亮。
但就在濒临爆发的刹那,所有装置突然停止。
真空束缚中的娇躯剧烈颤抖着,却连一个宣泄的指尖都动不了,唯有泪珠不断从幽黑的眼罩边缘渗出,无用的泪液被活体面罩排出,在乳胶衣和真空束缚之间留下蜿蜒的水痕。
这具被永恒禁锢的仙躯,每一寸挣扎都在印证着绝对的支配。
大腿内侧那片糜艳的粉痕,如同被朱砂笔勾勒出的耻辱疆界——那是无数次本能夹紧又被迫张开的轮回印记,是仙体对凡欲最惨烈的败北证明。
每当腿根颤抖着将要步入至高,贞操带内的灵珠便骤然静止。
取而代之的是周身电极片爆发的蓝色电光。
那些雷霆,化作万千银针穿刺经脉弱点,让试图催动灵力取悦自身的妄想破灭。
当颤抖渐息时,贞操带右侧的粉色灵液便立刻顺着导管汩汩注入她的体内。
这种精准的折磨让被真空束缚的娇躯永远处于欲潮翻涌的状态,就像修炼时的基础功法,只不过现在运转的不是天地灵气,而是永无止境的情欲煎熬。
循环往复间,真空乳胶下的肌肤已呈现半透明的粉晕。
曾经冰肌玉骨的仙体,现在像初熟的蜜桃般渗出甜腥。
电极片周围的嫣红最甚,仿佛有无数朵曼珠沙华在胶衣下绽放。
当又一次爆闪电击袭去时,林胭看到兰寻心被幽黑眼罩覆盖的双目突然暴起三分。
那面罩下微动的嘴唇似乎在默念着某种高深的心法口诀,可贞操带突然加剧的震动,立刻将咒文碾碎成不成调的呜咽。
乳胶手套中的十指不甘地痉挛着张开,像是要抓住不存在的剑柄。
这个动作让其上的束缚装置亮起符文进行压制,那分明是朝廷功法《擒拿手》的起式。
昔日可摘星拿月的玉手,如今连扯断指尖一根操控情丝都做不到,只能任由指尖在真空束缚上抓出的浅痕,转瞬即逝。
那对曾踏碎过无数魔修头颅的玉足,如今被永恒禁锢在透明乳胶高跟之中。
六寸细跟将足背拗成惊心动魄的弧度,脚趾缝间的电击贴片闪烁着妖异的粉蓝弧光,恰似她当年剑锋上跳动的雷芒。
每一次电流窜过,足弓都会绷出优美的痉挛,连脚踝处的禁制符文都随之亮起。
林胭想起朝廷举办的大会上,兰寻心足尖轻点莲台,便能凌空虚渡。而现在这双足尖被焊死在高跟鞋里,连最细微的颤抖都会触发新一轮电刑。
当兰寻心刚才因剧痛挣扎时,真空装置立刻发出饥渴的轰鸣。
顶部与底部同时爆发的吸力,将后背挣出一丝空隙的乳胶重新塑造成更严密的第二层肌肤。
那些挣扎时形成的细小褶皱,反而成了新的折起的加强筋,加强了对自身的拘束。
“很美丽吧?”触手缠绵地摩挲着贞操带上的灵珠,珠体因长期摩擦已变得晶莹透亮,“这种永远在巅峰前被拽回的绝望……”触须突然狠狠按压珠体,让真空束缚中的胴体猛地弓起腰肢,“……可比简单的绝顶美味千万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