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放得开。连这种东西都肯自己戴上,甚至还主动跑到合欢宗的地盘来求欢……真是,太适合做我苏家的媳妇了!”
这时,只剩下半口气的枯荣挣扎着从墙边撑动身子跪下,吐着血沫求饶:
“苏……苏老爷……老夫有眼无珠……既然这魔体是您的……那……那那个姓陈的……”
他颤抖着手,指了指还像死猪一样躺在地上的陈莉,试图讨价还价:“那个陈家女……能不能送给老夫疗伤……”
“陈莉?”
苏骏侧过头,看了一眼那个曾经高傲的云门山大小姐,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虽然是块烂肉,但也是我有用的烂肉。”
苏骏对着门外挥了挥手。几名早已等候多时的苏家暗卫无声地走了进来。
“带上。我大婚在即,正缺一条能在婚礼上供客人助兴的母狗。”
暗卫得令,像拖死狗一样粗暴地拖走了陈莉。
“至于你……”
苏骏重新看向林胭。他没有关闭那还在持续折磨她的震动。
“该回家拜天地了。”
苏骏拍了拍手。
几个身穿红衣的侍女抬着一个半透明的乳胶真空柜走了进来。
苏骏俯身,像抱起珍宝一样,将下身不断喷水的林胭打横抱起。
他无视了她满身的爱液污秽弄脏自己昂贵的喜袍,温柔地将她放入了那个真空柜中。
“呜……”
随着一根呼吸用的深喉口塞被苏骏亲自捅入,充满腥骚的催眠灵气瞬间灌入。
那种无力感伴随着下身永不停歇的震动,构成了她此时最深沉的绝望,无形的命运枷锁仿佛已经锁死。
她在渐渐坍缩的乳胶真空柜中睁大了惊恐的双眼,盯着半透明乳胶乳胶外,那一脸深情的苏骏。
“别急,胭儿。”
苏骏的手指隔着已经压住脸颊的乳胶,缓缓划过她绝望的脸庞,声音低柔:“你身上的秘密,等回了家,我有的是时间慢慢研究。现在,好好睡一觉。等你醒来的时候……就是我们再次成亲的日子了。这一次,你可不准逃了哦。”
黑暗袭来。
林胭最后看到的画面,是隔着真空乳胶,苏骏那张在昏黄灯光下得意而扭曲的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