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眉心,发出了一声略显疲惫的叹息。
“呼……”
这一声极轻的叹息,听在跪伏于苏骏脚边、充当了整整一个白天“活体桌案”的林胭耳中,却无异于天籁般的发情信号。
她那涣散恍惚的眼眸中,瞬间炸开一抹如饥似渴的精光,虽然膝盖早已麻木,虽然背脊被沉重的水晶案板压得震颤不止,但她那张在乳胶包裹下艳若桃李的脸庞上,却浮现出一种淫痴的笑容。
终于……终于结束了……夫君累了,该需要胭儿的身体来放松了……
昨夜那被填满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她渴望着夫君那根火热的大肉棒再次贯穿自己空虚的身体,渴望着那粗暴的撞击来缓解体内药物带来的情欲与瘙痒。
“回房吧。”
苏骏站起身,随手挥出一道灵力,将一直压在林胭后背上那块重达百斤的水晶案板撤去。
背上一轻,林胭几乎呻吟出声。
苏骏没有低头看一眼脚边那个正在艰难蠕动的红色身影,只是神情淡漠地牵起她项圈上的精金锁链,径直向着卧室的方向走去。
“……是,夫君!”
苏骏的命令就像是注入傀儡体内的灵魂,瞬间唤醒了林胭的神志。
狂喜的期待充斥了胸腔,让她甚至没有察觉到自己此刻的反应有多么卑贱。
她笨拙地驱动着僵硬麻木的腰腹,像一只听话且急切的红皮宠物狗,膝盖在地板上欢快地交替挪动着,“啪嗒啪嗒”地紧忙追上自己的主人。
腹中那被吸得只剩半斤的药液随着她的爬行,跟着惯性冲击着她那被撑开的后庭,每一次晃动都带起一阵令她头皮发麻的快感,让她险些在走廊上就脱力叫出来。
好在书房离卧室不远……
“吱呀。”一声。
苏骏推开卧室的门。昨晚那股混合了精液腥膻与乳胶硫化气味的独特香气扑面而来,瞬间唤醒了林胭蜜穴内的每一道褶皱。
那是堕落的味道,是属于奴妻的归宿。
苏骏随手撒下了牵引绳,并没有像昨日那样新婚之夜那样急不可待地抱她上床,而是自顾自地走到屏风后,慢条斯理地将脱下的外袍挂在衣架上。
失去了牵引的林胭并没有停在原地。她那双情意迷乱的双眸死死盯着那张宽大的红木拔步床,那是她昨夜初尝为人妻子滋味的圣地。
夫君累了……我要……我要侍寝……
在药物和奴性的双重驱使下,她主动爬到了床边。
因为双手被母狗拘束手套在身下折叠而无法借力,她只能真的像条母狗一样,用前肢和垂落的乳胶胸脯抵着床沿,艰难地将上半身蹭了上去。
“嗯……哈……”
伴随着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胶衣摩擦声,她终于挣扎着爬上了床。
她没有躺下,而是极其自觉地摆出了清晨时的母狗礼。
前肢伏地,胸脯贴着被褥,将那被红色胶衣包裹得浑圆挺翘的后臀高高撅起,让湿漉漉的贞操带下阴正对着床外,像是移动等待采摘的肉花,颤巍巍地等待着夫君的鉴赏。╒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嗯?”
一声略带鼻音的冷哼,突兀地在身后响起。
并没有预想中贞操带解封,更没有那根火热肉棒的插入。
苏骏悄无声息地回到了床边。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那具极尽淫态的淫躯,目光落在林胭那微微抽搐着渴望被插入的蜜臀上,原本平静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明显的不满与戏谑。
“胭儿不乖哦,要罚。”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宛如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林胭心头那一半的欲火。
“什么!?”
林胭慌乱地想要扭过头,却因为姿势受限只能看到苏骏赤裸的膝盖。
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夫君……胭儿哪里惹得您不快了?胭儿……胭儿马上就改!求您别生气……”
“改?你怎么改?”
苏骏伸出一根手指,隔着胶衣,在那湿滑的贞操带下阴边缘轻轻划过,引得眼下的红胶母狗一阵战栗。
“胭儿,你又想要了,对吗?看看你这幅发情的样子,哪还有半点苏家主母的矜持?简直比发情的母狗还要下贱。”
“胭儿……胭儿只是想侍奉夫君……”
林胭委屈得声音都带上了一丝哭腔,泪眼朦胧地努力向后上方看去,好让苏骏看见她那可怜兮的脸。
苏骏轻柔地揉动着眼下软弹的蜜臀,安抚着林胭那不合他心意的委屈,解释道:“按照《奴妻守则》的侍寝条例,夫君不给,你不能要,不管你想不想。夫君给你,不管你想不想,你都必须接受。这是铁律。”
“我……我……”
林胭恢复一丝清灵的脑子立马就想起了昨夜签下的那一沓守则的内容。
可没等她想好解释……
“你现在……”苏骏猛地一拍,在红胶蜜臀上拍打出一阵碧波,“在没有得到夫君允许的情况下,擅自发情,擅自爬床,甚至还敢露出这种渴望被操的表情来勾引夫君。”
“呜……”
林胭百口莫辩,那是他下的药啊!可她不敢说,只能卑微地颤抖。
“你说,对待一条违反了自己亲手签下条例的不听话小母狗,该怎么惩罚呢?”
“全……全凭夫君决断,胭儿不敢违抗!只要……只要别不要胭儿……”
林胭把头埋进被子里,眼泪打湿了红色的锦缎。
“按着条例来说,你是没有决断权。可既然是家法,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苏骏坐在床边,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解释权在我这里,所以我让你选。给自己定个罪吧。”
林胭的大脑飞速运转,绝望地搜索着脑海中那几千条屈辱的条款。
“按照……按照条例……”她哽咽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胭儿违反侍寝条例,私自索欢,视情节轻重……可用真空束具剥夺夜寝快感……一日至百日……”
说到“真空束具”四个字时,林胭的身体本能地打了个寒颤。那是比死还要难受的寂静与束缚,是被剥夺一切感知的极致拘束。
“嗯,继续。”
苏骏的声音听不出喜怒,手指轻轻敲击着床沿。
“请……请主人用乳胶真空睡袋……”
林胭艰难地转过头,那双泪眼婆娑的眸子试探性地看向坐下的苏骏,小心翼翼地吐出一个音节:“一……”
她想说一日。对于一个刚刚新婚,正是食髓知味且被药物折磨的女人来说,一天的禁欲与束缚已经是地狱了。
然而,她刚吐出“一”字,苏骏的眉头便微微一挑,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与失望。
那眼神像是一把尖刀,瞬间刺穿了林胭的心理防线。
(不……他不满意……他会生气的……他会抛弃我的……)
巨大的恐慌瞬间淹没了理智。为了讨好眼前这个男人,为了证明自己的顺从,她几乎是尖叫着改口:
“一百日!!!”
“请主人用乳胶真空睡袋,剥夺胭儿夜寝快感一百日!胭儿知错了!胭儿愿意受罚!”
空气凝固了一秒。
随即,苏骏脸上露出了那种让林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