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舌头和喉穴,竟然在这一刻可耻地背叛了她的意志!
为了防止窒息,为了缓解异物入侵的痛苦,她的舌头自动卷曲,包裹住了那根肮脏的异物。她的喉咙也在自动收缩,做出了蠕动挤压的动作。
这原本是她为了讨好夫君而觉醒的深喉技巧,如今却成了服务乞丐的下贱本能。
“爽!太爽了!这嘴真他娘的会吸!”
乞丐发出了杀猪般的叫声,按着林胭的头开始疯狂抽插。
……
那一日,成了林胭永恒的噩梦。地狱的大门一旦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
乞丐之后是满身煤灰的苦力,苦力之后是流着哈喇子的痴呆儿,甚至……有一个心理变态的恶客,为了寻求刺激,竟然强行牵进来一条流浪公狗,逼着林胭张嘴去含那畜生的生殖器。
“不……我是人……我是人啊……”
林胭在心里崩溃地嘶吼,但她的嘴巴已经被撑到了极限,只能发出“呜呜”的吞咽声。
她的膝盖因为长时间跪在硬地上而剧痛,脖子被加强深喉紧致项圈勒得凹陷,乳房被无数双带着泥垢的脏手肆意揉捏,那双原本只能踩在红毯上的芭蕾无跟鞋,被无数个下贱的嫖客拿在手里把玩。
整整一日,她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垃圾桶,接纳着这座城市所有的污秽。
可当第二日清晨,满脸横肉的王婆提着一桶清水走进来后,“哗啦啦……”,冰冷的水劈头盖脸地冲刷在林胭身上。
那些干涸的精液、污泥、口水、甚至是流浪狗的体液,顺着那层光滑如镜的红色乳胶表面,瞬间滑落,被水流冲进了下水道。
仅仅是一桶水的功夫。
在那层“第二层皮肤”的保护下,林胭竟然再次变得光亮如新,艳若桃李。
她低头,看着水桶底里倒影着的自己。
没有蓬头垢面,没有生出性病烂疮,甚至连一丝憔悴的皱纹都没有。
她依然美得惊心动魄,依然像是那个高不可攀的仙子。
她就像是一颗被扔进了粪坑里滚了一夜的红宝石,无论怎么染,只要水一冲,依然是那副完美无瑕的模样。
这种“永不损耗”的属性,让她成为了暗娼苦窑里的奇观,也成了她绝望的根源。
如果她烂了、臭了,或许王婆就会把她扔出去,或许她就能作为一个乞丐死在路边。
但她没有。
这层该死的乳胶剥夺了她变脏、变丑、变烂的资格。
她被迫永远“崭新”、永远“完美”地,在这个肮脏的角落里,迎接一次又一次“两枚铜板”的侮辱。
……
日子在麻木与绝望中一天天过去。
林胭以为自己会死在这里,或者疯在这里。
她的眼神逐渐失去了光彩,像是一具真正的行尸走肉,为了获得更多的食物而主动卖力地出卖着自己的服务。
直到那一天。
两个路过的江湖客,为了省钱,也为了尝尝那传说中“两文钱仙子”的滋味,一边谈论着外面的世界,一边走进了这个散发着腥臊味的隔间。?╒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他们一边享受着林胭那已经变得机械而熟练的口活,一边闲聊。
“哎,听说了吗?苏家最近可是疯了。”
“你是说那个失踪的仙子?”
“可不是嘛!听说苏老爷发了话,不管谁找到他的爱人,不管是缺胳膊少腿,还是只剩个尸体,都能换到灵晶和他的人情。”
“啧啧,真是深情啊……不过也听说,那女人好像带走了苏家的什么宝贝?还有说她是逃跑的,苏老爷为了脸面才说她失踪。”
“谁知道呢?反正现在满世界的江湖中人都在找,要是能找到,得了修仙界的灵晶和人情,那可是一步登天啊……”
正跪在地上,含着其中一人阳物的林胭,在听后动作猛地停滞了。
牙齿因为震惊而微微用力,刮到了客人的皮肉。
“嘶!轻点!你这烂货!”
客人一巴掌拍在她头上。
但林胭感觉不到疼了。
她的脑海里只有苏骏在找她的话在回荡。
他还在找我?
他没有因为我变脏了而嫌弃我?
这后边的一句,是此时林胭心理的想当然。或许苏骏并不知道他的妻子沦落到了暗娼苦窑里,只是多日的肉便器生活已经让她觉得配不上他了。
可现在,在这个连呼吸都充满尿骚味的狭窄隔间里,在这个她被视作比狗都不如的排泄工具的地方,再次被夫君所需要,就像是一道穿透黑暗的圣光,照亮了她这已经埋入毫无意义深渊的人生。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这几个月来的恐惧是多么可笑。
哪怕她无数次被蹂躏得幻想能回到夫君身边,可每次她都怕自己已经脏了,回去后夫君也不要她了,所以自暴自弃地继续沉沦。
可原来,在那个男人的眼里,她从来就不是“人”,而是一个属于他的“物件”。物件脏了,洗洗就好。只要没丢,就还是宝贝。
一种前所未有的希望在林胭心中炸开!
我要回家。
我要回苏家!
这个念头一旦在脑海中生根,便如野草般疯长,瞬间挤占了所有的恐惧与麻木。
林胭死死盯着眼前这个正在她嘴里挺动的肮脏男人。
就在前一刻,她还觉得这股腥臊味令人作呕欲死,但现在,透过那层浑浊的体液,她仿佛看到了苏家那扇朱红色的大门。
哪怕那里是地狱,也是铺着红地毯,点着熏香,只有苏骏一个人能折磨她的地狱!哪怕未来的孩子可能记恨她,那也还有一半的几率可以去赌!
就算……就算……真是女儿,只要从小调教,未必会恨她,怎么也好过余生都在暗娼苦窑里当肉便器呀!
比起这个充满屎尿臭味,被无数蛆虫随意爬行的烂泥潭,苏骏的笼子简直就是天堂!
“嘶……”
林胭的眼神变了。眼底的死灰与麻木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寒光。
为了回家,她必须先离开这里。
而要离开这里,她必须让那个贪婪的王婆相信她已经彻底烂透了,是一条不需要锁链也不会逃跑的淫贱母狗。
她要彻底解开这四条锁住她手脚的铁链,才能实施逃跑的计划。
想通后,她看着眼前男人那根肮脏的东西,不再是肌肉记忆地服务。
她那条被乳胶包裹的灵巧舌头突然动了,像是一条苏醒的毒蛇,主动分析起眼前客人的敏感点,用尽所有技巧,朝着他独有的敏感点猛攻,瞬间让这个原本还在骂骂咧咧的男人爽得头皮发麻,几秒后便缴械投降。
从这天起,暗娼苦窑里那个只会像死鱼一样哭泣,稍有不慎就咬伤客人的“哑巴肉便器”,变了。
她开始“笑”了。
虽然因为面部被一层透明的乳胶皮肤紧紧包裹,她的笑容显得有些僵硬和诡异,但那双粉色的眸子里流露出的媚意,却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疯狂。
日夜不断地主动卖命,也让王婆对她的警惕逐渐降低,被松懈下来的铁链已经能让她在隔间内活动,可依然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