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小玄……最热烈的爱。”长腿妖姬站在甲板边缘,面向大海舔了舔唇,不打算用任何潜水装具,也毫不掩饰对帅气弟弟的渴望。
依旧,是两具赤裸身躯。
“小玄啊,要是姐姐和真绫同岁,你该选谁呢?”酒德麻衣回头勾起少年下巴,眯着眼,问了个有点危险的问题。
“‘他们在人生的中点相遇,恰好是对方最美的年纪。’”?路泽玄没有正面回答,引用了一段电影台词。
虽说没有双方奔赴的年龄什么的,用在此情此景感觉倒也挺搭。
“啊哈哈哈,倒是遗憾又哀伤的回答,”酒德麻衣难得愣了一下,“不过,正确的回答不应该是‘我都要’么?”
“标准回答太敷衍了,麻衣姐可要允许我重新组织一下语言。”路泽玄耸肩。
“嘿,boy,还是别想啦,”半只脚踩空,酒德麻衣转身,背朝大海,伸出手,似乎想让少年抓住自己,“i jump,you jump?”
至于密不密爱的,随它去吧,此刻就要爱的轰轰烈烈。
“i……”路泽玄下意识地伸手,丽人却呲牙一笑,径自后仰,任由地心引力将自己拉向大海,任由自己倒仰着沉向画卷般的海底,那么美,惊心动魄。
路泽玄笑笑。
“you jump,i jump 咯!”
然后他也跃入大海。
然后他们游舞,肆意地游,或顶着浮力倒立漫步,只差几寸就是水面,海天倒转。
然后他们做爱,肆意地爱,清晨射入最深处的白浊,此刻终于随一阵阵潮喷流出。
让密爱,成为永恒。
酒德麻衣和路泽玄回船时,正值下午两三点。
真绫坐在甲板上翻着杂志,对着一盒琳琅满目的防晒油头疼到底该怎么选择的问题,她换上了玫瑰花色的蕾丝少女风内衣,手边放着三杯橘子加冰汽水,和叠的整齐的白色碎花薄纱长裙。
“身为弟弟,帮姐姐涂个防晒油什么的,就拜托小玄了,嘻嘻。”酒德麻衣神清气爽,明显在水下被少年喂的饱饱的……至少暂时不会饿了。
“拜托了,小玄~”真绫赞同,趴在麻衣身边,将防晒油难题抛给笨蛋弟弟。
弹药暂时打空的少年就这样稀里糊涂抗下了为姐姐涂抹防晒油的重任,当然是……求之不得!还有什么比摸着姐姐们弹柔娇嫩的肌肤更棒的事?
咦,似乎听父亲提过一嘴,某位该作为皇的叔叔,理想却是去法国的天体海滩涂防晒油?
就这样,少年坐在姐姐中间,左右开弓,将古铜与霜白色的油膏一点点抹匀,均匀摊涂开来,防晒油的清凉与奶油般的柔滑,令女生们的玉体更显吹弹可破,是与以前截然不同的美妙的手感,令他总要在真绫姐肉肉的胸侧或是麻衣姐软乎乎的腰肉上轻轻抓一下。
“某个家伙啊,好像在解姐姐的胸罩,手不老实喔。”真绫语气幽幽,下一刻胸罩脱落,少年不安分的手伸到胸侧,在她因压在身下而变形的乳团上摸了好几下,还俏皮地戳了戳,享受于半根指头都陷进去的快意。
“姐,明明是必要的防晒措施。”路泽玄语重心长地打趣。
“还好那里不用防晒,不然姐姐们岂不是爽死?”酒德麻衣吹着口香糖调侃,这次吹出的泡泡近乎完美。
看着长腿丽人盈盈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腰背浑然天成的s形曲线,少年无法拒绝一亲芳泽的机会,当即俯身,在她腰线最弯曲之处深长一吻,片刻后手指带着味道清新的防晒霜抹过,一寸肌肤都未漏下。
少年实在流连忘返,并未起身,而是贴着丽人的肌肤,循着淡淡的体香,又吻上了她绵软的腰肉,绝妙的口含,如同含着一片将融未化的鱼肉,双唇自然而然地含住,交由舌齿轻轻厮磨。
“唔哈哈哈哈哈,痒欸!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别闹了哈哈哈哈……”被少年吻住唯一一处痒痒肉,酒德麻衣笑的花枝乱颤,纤长的玉腿晃个不停,清脆的笑声仿佛银铃与风共振,路泽玄就是那吹风的人。
“啊哈哈哈好痒好痒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被路泽玄压着,加之本身就趴在甲板上,酒德麻衣自然无法反击,只得求饶,路泽玄却是一点口也不松,反而用舌尖撩扰腰肉,他的口技可是经年累月在两位姐姐的秘密花园里练出来,酒德麻衣又哪里忍得住?
“啊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真绫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可惜真绫也是满脸羞红地趴着,一侧脸蛋贴着甲板与麻衣四目相对,唇边呻吟连绵——胸前的大奶兔对花季少女来说,甚至比长腿丽人还要敏感,被路泽玄抓着玩个不停,思考都很难了,又怎么解救麻衣姐于水火呢?
酒德麻衣只得笑哈哈地抬起双腿,虚踢一脚踩向路泽玄,想顶开这个不正经的家伙,双脚却是一只踩着半边黑发,一只托着侧脸,阴差阳错地捧住了少年的脑袋,忍者柔软无骨的身体韧性允许她做出这个高难度的动作。
“唔……”
淡淡足香冲入鼻腔,路泽玄不由松口,酒德麻衣抓住救命稻草,分开原本并在一起的双腿,脚丫略微箍住少年将他顺势带翻带向后方,于防晒油哗啦翻倒的叮铃当啷中发起反击——当然,对青春期少年来说这更可能是梦寐以求的奖励——一来一回,路泽玄便被丽人用脚带轻柔地带到了她身后,两侧脸颊完美贴合那对弦月般玲珑的足弓,眼角旁边是丽人圆润的足跟,余光可以蹩脚足底模糊的樱粉,下颌刚好被她用修长的脚趾勾住。
麻衣臀边,真绫腿旁,打翻的防晒油五颜六色染成一滩。
再看前方,是酒德麻衣岔开的大腿,大腿最中央,娇臀由臀沟分出一道风情万种的深沟,臀沟里隐约可见一点菊蕊,向下看,是不久前刚刚拜访过的幽秘,向上,则是沙丘般凹凸有致的曼妙腰背,背与肩畔连绵着不知何时,也许是刚才那一下无意中散开的黑色长发。
发丝吹扬的间隙里,酒德麻衣缓缓回头,意味深长地一笑。
现在……该一雪前耻啦……
路泽玄读出了她的心声。下一刻,酒德麻衣拨弄脚趾,顺势踩揉他的下巴,像是养猫人撩着猫的脖子,即是亲昵,也是挑逗。
“呜呼~”
脖前舒痒不断,仿佛有羽毛蹭来蹭去,如猫般的悲鸣中,路泽玄不由得抬头,将下颌乃至脖子完全暴露给酒德麻衣。
她的脚趾有着舞蹈家般的凌厉,趾甲涂着乳白色的油彩,抓弄起来是难以言喻的舒适,让人连呼吸都能忘记。
“话说麻衣姐,这算是奖励吧?”上衫真绫吃吃笑着,这样新奇的玩法,她大概永远也做不出来。
“是一点小小的……”妖姬舔了舔唇,“代~价~”
不止下颌,路泽玄脸上,是她足跟缓慢,小幅度,但力量感十足的揉弄,脸蛋儿则被足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顶着,令路泽玄怎么也说不出话,只能哼出若有若无的呻吟,更像只被大姐姐玩弄于掌心的小雄猫了。
这才对嘛,这才是美少年养成的教科书式调戏啊!酒德麻衣呲牙,一米七五的大男孩在她脚下,还真就和小正太没区别。
啊哈,莫名生出一股奇妙的……自豪感?
“麻衣姐……好厉害!”真绫赞叹,若非背后还涂着防晒油,她都想爬起来用心观摩了。
“那是自然,欺负弟弟是姐姐不可不做的事呢。”
在少年粗重的呼吸中,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