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樱井七海舍得。
“唔~很舒服呢……小玄~从来都这么棒~啊呜~”
樱井七海笑了笑,身子再度向前,让肉棒得以抵住自己潮热的,被汗水湿透的乳沟,吞咽的势头也是一口更比一口深,直到半张脸都埋进自己的乳团,龟首都顶到喉咙深处顶到喉前凸起的程度。
“嘶……啊嘶……好……阿姨好厉害……”
路泽玄抓住地上的衣摆,声音在快感刺激下扭曲变音,畅通无阻插进美熟妇喉咙那一刻,快感迎来新的高峰,是与肏穴截然不同的感受,多来几十次,身经百战如他也得乖乖缴械投降。
“这么轻易就想射出来……阿姨还没用力哦?”樱井七海自是知分寸,才不会让这场缠绵这么快就结束,如此深喉只吞了三次,又回到小口慢品,巨乳慢玩。
小女孩般浪荡的话语,和成熟诱人的面庞所造就的反差,带给路泽玄的冲击绝不比乳交要小。
谁能想到大家长还有这一面呢?
“唔~啊唔……小玄真是敏感……唔嗯嗯……肉棒……好好吃……阿姨爱死了~”
樱井七海眼色迷离地轻轻咬住冠沟,以舌面慰弄最为敏感的龟首,片刻后似乎觉得这样不过瘾,她又“哇”地吐出已然满是口水的龟首,舌尖找上少年那在接连不断的性刺激下微微张开的马眼,伸进去一点捣弄——
“啊呃呃!”
路泽玄欲死欲仙的反应是对美熟妇最好的回馈,玩弄马眼之际,樱井七海又抓住大大的黑乳头,若有若无地摩擦起冠沟,乳房也是托着卵袋,在一次次撸交中不停抛弄。
“射出来吧…好孩子……阿姨好渴……”
樱井七海的声音软软的,在少年耳中仿佛从极远处来,从仙境来。
“啊呃!”
噗嗤~~~哗啦~~~
伴着一整剧烈的抖动,汹涌的精流如潮水般泼向妇人,黏稠地打在她雪白的脸蛋儿和胸前。
樱井七海爱极了,抓着肉棒吮吸不断喷吐的精流,吞了一口又一口,直到少年射空还不满足。又转而舔起散落在胸前,少年胯间的白浊。
而后体位变换,短暂的拥抱后,路泽玄扶着美人水润丰腴的腰儿,肉棒抵着两瓣的肥美的臀瓣轻轻抵入,直至龟首碰到那被热汗湿润的娇嫩菊蕊。╒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阿姨,小玄要进来了哦!”路泽玄贴的更近了些,以便更好享用大家长的屁股。
“好呃喔喔喔喔喔哦~!”
樱井七海刚要应答,谁知调皮的少年不奏便斩,狠狠催动下体而入,菊蕊的压力只顶了龟首一瞬,便如花儿般绽开,肉龙长驱直入,爽的樱井七海高亢地叫了出来!
“啊嘶…阿姨的里面好热好舒服!”
路泽玄不禁大喊,太舒服了,实在是太舒服了,樱井七海的肠道温暖而宽阔,肠壁在肠液的湿润下是最好的润滑剂,他只需要向前顶一下胯就能畅通无阻,唯一的阻力也不过是菊口在樱井七海紧张下下意识的咬!
“啊哈啊啊啊~~好……好啊啊啊啊~~哦哦啊啊~~~”
官邸里,烛光旁,明月清光下,樱井七海跪趴在榻榻米上,羊羔儿一样丰满的白嫩娇躯呈现着无上的视觉享受,白白的大屁股更是随肉棒撞击泛涌涟漪阵阵,连带着未来的及擦去的彩绘也流动起来。
而她将下巴搭在胸乳上,忘情地吸着自己的奶子,已是爽的话都说不利索了。
“阿…阿姨,舒不舒服?呼…舒不舒服?”
路泽玄一边喘着气抽插,一遍抬起手向美熟妇诱人的白嫩肥臀拍去,啪——手在移开,樱井七海屁股上已是留下一道鲜红的手印,很快这手印又在阵阵肉浪的冲击下抚平。
“舒…舒服…好舒服.……啊啊啊……好舒服……嗯啊啊啊啊……”
美熟妇的回响淫靡而妖娆,直击少年心灵。
似乎是觉得这样还不够爽,樱井七海又将肥臀撅的更高了些,给予少年除了直入直出外的第二个角度——令龟首能斜着插入,磅礴撞击热乎乎的肠壁的角度,快感凌云。
“有多…阿姨有多舒服?嗯?”路泽玄却不依不挠,恋恋不舍这妇人肥臀的曼妙手感,又啪啪地拍了几巴掌,一时间,整间屋子都回荡着樱井七海销魂的浪荡呻吟:
“啊啊啊……你这个坏蛋…呃啊…小坏蛋……把阿姨弄得好舒服啊啊啊……唔嗯嗯嗯……好……好舒服啊啊……”
几近透明的肠液四散飞溅,被肉棒甩的臀沟里到处都是,菊蕊随抽插的幅度一绽一收,顷刻间便被扩张到了可以包容少年的程度。
乃至有不少淫液从与之一面相隔的小穴无声流出,将樱井七海双腿内侧湿了一片,阴丛上也挂满淫露,不时摇摇晃晃地落向堆叠在地上的和服。
“喜不喜欢?喜不喜欢?”预感到美熟妇即将绝顶,路泽玄骤然加快冲撞的节奏,樱井七海淫荡的和声随之变奏:
“好坏~大坏蛋~~啊啊啊~~~阿姨啊啊~~~阿姨要被被唉唉唉弄的不行了~~~嗯啊啊啊~~~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阿姨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噗嗤~第二发礼炮为之奏响,路泽玄死死压着妇人的屁股,浓稠的热流磅礴涌入,这一次宽阔的肠道足够灌下所有,对樱井七海而言,只感觉屁股一紧,肚子一热,便是花枝乱颤,在极致的快感中爽翻了过去。
“小玄,好孩子,请…再多爱阿姨一点……”
歇息片刻后,迎着美熟妇的哀求与热泪,少年又架起她的腿,不知疲倦地抽插起淫水泛滥的小穴来。
是夜,性之所致,淫声如乐。月光清拢他们米白的身子。
之后的一周,三人就这么待在黑石官邸,过着没羞没躁的情人生活。
对两位女士而言,这段时光可能是近些年鲜有的欢乐了,因而格外珍惜。
路泽玄亦是感性之人,尽己所能满足所有人。
因为樱井七海不想被打扰,抵达日本前路泽玄就放所有仆人的假,包括管家木村浩。
樱井七海本人则以养伤之名回绝家族所有事务,毕竟,二十年来有的是破事让自己操忙——以后也是,这点日子,还是清爽的好。
至于苏茜,执行部可能还以为她在法国的某个荒郊野岭带着路泽玄训练极限生存吧?
雨沙沙地下,秋将去,枫红渐褪,大概是今年最后一场雨。
路泽玄半泡在温泉里,迎面是雾气袅袅,听雨看线。手里除了酒杯,还折着一枚枫叶。
每每这种时候,最令人享受了。世界的嘈杂都被雨声掩盖,身心于荡漾的温暖中放松,万般悲苦也自有美酒消愁。
何况他无悲也无苦呢。
“在想事情?”苏茜提着一篮果啤走过来,赤身裸体,头发扎束,只披着一件白色长浴巾。
放下对故爱的最后一丝执念后,原来是这么神清气爽。
炮友也不赖嘛!
“在想苏老师的玉足~”路泽玄一个虎跳上岸,同样的赤裸着,长枪挺立。
“唉,你这孩子真是随时随地都不正经。”苏茜坐在椅子上,徒手开瓶盖之际瞄了眼少年的大家伙,语气无奈。
嗯,尺寸还是一如既往地馋人,都一个星期了,天天玩也玩不软,极其耐用。
谁知道短短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