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液体声。
“别……别只是玩那儿……”
坚壁受不了这种只能看、只能被动感受滑腻却无法宣泄的折磨。她猛地抬起腰,下身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部位主动撞向了你的跨下。
“下来……既然这么滑……”
她张开腿,那里的油液和体液已经混合成了一片灾难般的沼泽。
“……那就直接滑进来。别让我等。”
你跪在她两腿之间,双手死死卡住她那布满肌肉线条的腰肢。
因为倒了太多的油,她整个人滑得像条刚上岸的鳗鱼,你必须用尽全力掐进她的肉里才能固定住她。
她大腿根部的那片区域已经是一片狼藉。
透明的润滑油混合着她流出的体液,在灯光下反着亮晶晶的淫光,随着她的呼吸一开一合,像是一张贪婪得流口水的嘴。
“张开点。”你命令道,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发抖。
还没等她完全反应,你腰身一沉。
滋溜——噗嗤!
没有一丝阻碍。
在那过量的、近乎荒谬的润滑下,你那早已硬得发痛的东西,像是一颗被发射的鱼雷,带着一股湿滑的水声,瞬间贯穿了她紧致的防线,狠狠地钉死在她的子宫口上。
“呃啊——!”
坚壁猛地仰起头,脖颈上的青筋暴起,双眼翻白。
太滑了,也太热了。她里面那层平时紧闭的高温媚肉,此刻被油液浸泡得软烂不堪,紧紧吸附着你的每一寸。
你开始动了。没有任何技巧,就是最原始的打桩。
咕叽、咕叽、啪!啪!
房间里回荡着令人脸红心跳的巨响。
那是你的耻骨重重撞击她臀肉的声音,更是那满床的油液被你那根东西疯狂搅动、挤压时发出的水声。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拉丝的白浊泡沫;每一次捅入,都像是把一根烧红的铁棍插进了装满黄油的桶里,飞溅起无数淫靡的油点。
“看着我!”
你一只手腾出来,狠狠地扇在她的乳房上。因为太滑,这一巴掌发出了清脆的响声,那团沾满油的肉浪剧烈晃动着。
“这才是你该有的样子,对吧?”你一边疯狂地抽送,把她的身体撞得在防水垫上前后乱窜,一边恶狠狠地在她耳边低吼,“什么城市的守护神,什么铁壁……现在的你,就是个满身是油、被人按在廉价塑料布上操干的肉便器。”
你故意放慢了动作,在那紧致的深处狠狠碾磨。
“看看你这下面……咬得有多紧。平时装得那么正经,结果只要给点油,给根鸡巴,你这上面的嘴还没叫,下面的嘴就已经急着想把我的精液吸干了。”
坚壁的眼神已经散乱了。那种极度的快感和羞耻感像两股电流,把她的理智烧得一干二净。
“是……我是……”
她双手抓着那张被揉得皱巴巴的防水单,指节发白,甚至不自觉地挺起腰,主动把那泥泞不堪的部位往你身上送,想要吃得更深。
“说出来!”你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看着两人结合处那一片白沫横飞的恶心画面,“你是谁?你在求什么?”
“我是……我是骚货……”
坚壁终于崩溃了。她看着那根在你胯下进进出出、把她那高贵的身体弄得一团糟的东西,发出了带着哭腔的呻吟。
“我是个……只需要鸡巴的烂货……啊啊!对……就是那里……用力捅烂我……”
她彻底放弃了。作为英雄的尊严在这一刻被快感淹没。
“别停……求你了……把我当成那种几十块钱就能睡一次的便宜妓女……把你的精液……全都射进我这个淫荡的子宫里……”
她的大腿死死缠住你的腰,脚趾蜷缩。
“我不救人了……我只要这个……我只要被你填满……我是个荡妇……天生的荡妇……”
听到她亲口承认自己是“便宜妓女”的那一刻,你的征服欲达到了顶峰。
“那我就成全你这块烂肉。”
你发出一声低吼,双手掐住她的脖子(滑腻得差点脱手),开始了最后几百下疯狂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连成了一片。坚壁被你干得翻了白眼,嘴里流出口水,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
“啊啊啊啊——到了!要坏了!!”
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体内那层经过强化的肌肉突然失控,像是一把烧红的液压钳,从四面八方死死地咬住了你的龟头。
那是一种要被夹断的恐怖快感。
“唔——!”
你再也忍不住,在这股高温和绞杀中,把那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毫不留情地喷射进她那个贪得无厌的深渊里。
那白色的浆液混合着透明的油,在她体内满溢出来,顺着屁股流得满床都是,把你和她彻底黏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