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在欣的心跳漏了一拍,脸颊在黑暗中发烫。
她没有挣脱,反而微微翻转手掌,与他的手指交缠在一起。
紧接着,她感觉到儿子的气息靠近,温热的唇瓣精准地捕捉到了她的嘴唇。
这是一个在公共场合的、隐秘而刺激的吻。
不同于在家中的肆意放纵,这个吻带着克制,却又充满了偷情的般的情欲张力。
他的舌头温柔地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纠缠,吮吸着她口中的甜蜜,带着牙膏的清香和她独有的、成熟女性的芬芳。
田在欣被动地回应着,身体微微颤抖,感官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银幕上的声音仿佛成了他们亲吻的背景乐。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的裤袜,似乎有些潮湿了。
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
昊天抵着她的额头,在极近的距离凝视着她水光潋滟的眼睛,用气声低语:“妈妈……你好美……我好想你……”
田在欣羞得说不出话,只能用力回握了一下他的手,表示同样的思念。
电影散场后,华灯初上。
昊天带着田在欣来到了市中心一家格调高雅的餐厅。
这是他利用平时兼职和节省下来的钱,提前很久预订的。
餐厅以精致的本帮菜闻名,环境幽静,灯光柔和,桌上摆放着新鲜的玫瑰。
“妈妈,这半年我攒了些钱,今天请你吃顿好的。”昊天为田在欣拉开椅子,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和想要讨好她的孩子气。
田在欣看着眼前举止得体、已然像个成熟男人般安排一切的儿子,再看看这显然价格不菲的环境,心中又是感动又是心疼:“傻孩子,赚了钱自己留着花就好,不用这么破费……”
“为你花,值得。”昊天打断她的话,目光深邃而认真,“我想让妈妈体验一下不同的。”
这顿晚餐吃得温馨而浪漫。
昊天细心地为母亲布菜,介绍着每一道菜的特色。
他们像一对真正的情侣一样,低声交谈,分享着彼此这半年来的生活点滴。
昊天说起学业上的进展,实习中遇到的趣事和挑战;田在欣则说着工作上的琐碎,以及一个人在家时对他的思念。
他们默契地避开了所有可能引起伤感或尴尬的话题,只沉浸在重逢的喜悦和甜蜜之中。
看着儿子在烛光下愈发英俊的侧脸,听着他条理清晰地讲述着对未来的规划,田在欣心中充满了骄傲和满足。
她的儿子,真的长大了。
不再是那个需要她庇护的小男孩,而是一个可以让她依靠、为她遮风挡雨的男人了。
晚餐后,两人回到了昊天提前预订好的酒店房间。
一进门,还没来得及开灯,昊天便将田在欣猛地按在了门板上,挎包“咚”地一声倒在脚边也无人理会。
黑暗中,他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颈间,声音因为极力压抑的欲望而沙哑不堪:“妈妈……我忍了一天了……从在火车站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想要你了……”
说完,他不等她回应,便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不再是电影院里那般克制,而是如同暴风骤雨,带着吞噬一切的狂热和占有欲。
他的舌头在她口中激烈地翻搅,吮吸,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拆吃入腹。
双手也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隔着那件丝质衬衫,用力揉捏着她饱满的酥胸。
田在欣被他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有些晕眩,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她嘤咛一声,双臂软软地环上他的脖颈,踮起脚尖,努力回应着他激烈的亲吻。
半年的思念,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垮了所有的理智和矜持。
“去……去床上……”她在换气的间隙,破碎地哀求。
昊天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几步走到床边,将她轻柔地放在柔软的被褥上。
酒店朦胧的夜灯勾勒出他急切而充满力量的身影。
他三两下脱掉自己的卫衣和长裤,露出精壮的上身和那早已昂扬挺立、规模惊人的男性象征。
然后,他俯下身,目光灼灼地盯着身下衣衫半解、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母亲,动作却慢了下来。
他像是欣赏一件稀世珍宝般,用指尖轻轻描绘着她的眉眼,她的鼻梁,她涂抹着口红的、微微肿胀的唇瓣。
“妈妈,你今天这身打扮……”他低下头,吻了吻她剧烈起伏的胸口,隔着衬衫,用牙齿轻轻啃咬那凸起的顶端,“真是要了我的命了……”
他的吻一路向下,带着滚烫的温度,落在她平坦的小腹,落在黑色热裤的边缘。
他伸出手,有些笨拙却又迫不及待地想要褪下那层阻碍。
田在欣配合地微微抬起腰肢。
当黑色的热裤被褪到膝弯,露出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仅剩一条黑色无缝裤袜的幽谷时,昊天呼吸一窒。“竟然没穿内裤……好性感”
裤袜的裆部已经被爱液彻底浸透,呈现出深色的水渍,在朦胧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妈妈……已经这么湿了……”他嗓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和强烈的成就感。
田在欣羞得无地自容,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强势地分开。他俯身,隔着那层湿透的丝袜,用嘴唇精准地压上了那最敏感的核心。
“啊……”强烈的刺激让田在欣惊叫出声,身体猛地弓起。
那种被温热口腔包裹、隔着一层细腻丝袜摩擦的感觉,带着一种别样的刺激,让她瞬间溃不成军。
昊天似乎发现了新大陆,他执着地用舌头舔舐、吮吸着那片湿濡,甚至用牙齿轻轻拉扯着那块可怜的布料,仿佛要将里面包裹的蜜液都吸吮出来。
田在欣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双腿无力地蹬动着,手指插入他浓密的黑发,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按得更紧。
终于,在她即将到达一个小高潮的边缘时,昊天扯下了那条早已形同虚设的裤袜。
他没有丝毫犹豫,调整姿势,腰身一沉,将那根灼热坚挺、青筋盘绕的巨物,对准那春潮泛滥的入口,猛地贯穿到底!
“呃啊——!”
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近乎痛苦的喟叹。
那种被极致填满、紧密包裹的感觉,时隔半月,再次真实地降临。
田在欣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这一插之下出了窍,花径内部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死死地箍住了那根闯入的巨物。
而昊天,则被那温暖、湿滑和紧致包裹得头皮发麻,舒服得几乎立刻就要丢盔弃甲。
他伏在母亲身上,剧烈地喘息着,强忍着射精的冲动,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声音破碎:“妈妈……好紧……想死我了……”
停顿了十几秒,待两人都稍微适应了这久违的紧密结合后,昊天开始缓缓动作起来。
起初是缓慢而深重的抽送,每一次都力求到底,那粗壮顶端撞击到宫颈时,母亲身体的颤栗和随之而来的、更加强烈的收缩。
“慢……慢点……昊天……太刺激了……”田在欣被他撞得娇喘连连,语无伦次地求饶。
儿子的尺寸似乎比半年前又……更具压迫感了,每一次深入,都带来一种被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混合着尖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