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而是一个被强烈渴望、被深深宠爱的女人。
母子二人在各自的梦境中徜徉,他们的身体却在现实中紧密地结合着。
田在欣的腰肢不自觉地微微抽动;昊天则本能地收紧了环抱的手臂,将母亲更紧地拥入怀中。
他们就这样紧紧相拥,沉浸在深沉的睡眠里,对现实世界中正在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如同细腻的金沙,透过米色窗帘的缝隙,精准地落在田在欣的眼睑上。
她睫毛颤动了几下,极不情愿地从深沉的睡眠中缓缓浮上意识的表层。
一种久违的、彻夜安眠后的神清气爽包裹着她,仿佛每一个疲惫的细胞都得到了充分的滋养和修复,全身暖洋洋的,充满了慵懒的活力。
她甚至不记得自己多久没有体验过这种醒来后精神饱满、通体舒泰的感觉了。
然而,几乎与这愉悦感同时涌上的,是一种陌生而奇异的身体感知。
下身传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深层次的饱胀感,一种被彻底填满后的微妙酸麻,持续地提醒着她某个部位的存在。
更让她瞬间清醒的是,腿间那片区域传来一种熟悉的湿黏感,与她年轻时经历过的某些情动之夜后的清晨颇为相似,但似乎……更加淋漓,更加不容忽视。
她猛地睁开眼睛,心脏在胸腔里突兀地加速跳动。
视野先是模糊,继而清晰,映入眼帘的是儿子卧室那熟悉的天花板。
她微微动了动身体,试图调整姿势,却立刻僵住了。
她和儿子,依旧保持着夜间入睡后那习惯性的、紧密相拥的姿势。
她的手臂环着儿子的肩膀,儿子的头枕在她的臂弯里,一条腿随意地搭在她的腿上。
这原本是让她感到安心和亲密的姿态,但此刻,却让她浑身血液几乎凝固。
因为她清晰地感觉到,在自己双腿之间,在那最隐秘的所在,正被一种灼热的、坚硬的、充满生命力的异物深深填满。
那异物的根部似乎紧密地抵着她的身体,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令人心悸的充实感。
她甚至能隐约感觉到,那埋藏在她体内的部分,正伴随着少年平稳的呼吸和晨间的生理反应,传来一阵阵微弱但确凿的、脉搏般的搏动,一胀、一胀,像是在无声地宣告它的存在和活力。
一个可怕的、难以置信的念头如同惊雷般在她脑海中炸开。
她屏住呼吸,连最细微的动作都停滞了,仿佛生怕任何一点动静都会惊醒这荒诞而禁忌的现实。
她极其缓慢地、几乎是凭借意志力控制着每一寸肌肉,轻轻抬起头,视线越过儿子毛茸茸的头顶,小心翼翼地向下望去……
目光所及之处,让她瞬间如坠冰窟,又仿佛被投入熔炉。
被子在他们腰际以下凌乱地堆叠着。
她看到两人下体都光溜溜地暴露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更是暴露在她惊骇的目光下。
而最让她魂飞魄散的是,儿子那根在昨天傍晚还让她惊讶于其规模的、初具男性特征的阴茎,此刻不再是令人担忧的“病症”,而是变成了一个可怕的、实实在在的“入侵者”。
它那饱满深红的龟头早已不见踪影,整根粗长的茎身,竟然……竟然深深地、严丝合缝地埋在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成熟女性的幽深秘密花园之中!
她甚至能看到自己因为紧张而收缩的肌肉,正紧紧地包裹着那根巨物的根部,周围的绒毛都被两人身体渗出的爱液濡湿,黏连在一起,呈现出一片狼藉而又无比淫靡的景象。
“嗡”的一声,田在欣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的强烈眩晕袭来,眼前阵阵发黑。
她下意识地紧紧咬住下唇,才没有失声惊叫出来。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碎肋骨跳脱出来。
这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她和她的儿子……她十二岁的亲生儿子……
羞愧、恐惧、慌乱、自我厌恶……种种极端负面情绪如同海啸般瞬间将她淹没。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失足坠入万丈深渊的人,不断下坠,永无尽头。
必须离开!立刻!马上!
这个念头如同救命稻草般浮现。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尽管身体因为极度的震惊和羞耻而在微微颤抖。
她开始尝试抽离,动作轻缓得如同在拆除一枚一触即发的炸弹。
她先小心翼翼地、一寸一寸地抬起自己压在儿子身上的腿,然后是环抱着他的手臂。
每动一下,都感觉到那深埋体内的异物与敏感的内壁摩擦所带来的、令人头皮发麻的触感,那感觉既陌生又熟悉,既罪恶又……带着一种诡异的、被压抑已久的生理性战栗。
当她终于解除了上半身的“束缚”后,最艰难的部分来了。如何将那根深深嵌入自己身体的“楔子”拔出来。
她深吸一口气,用手肘支撑起上半身,腰部极其缓慢地、尝试性地向后挪动。
这个动作立刻带来了更清晰的感受。
那粗长的阴茎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中向外滑脱的过程,缓慢而清晰,每一寸的退出都带来一阵难耐的摩擦感和随之而来的、令人绝望的空虚感。
当那硕大的龟头最终从她体内完全脱离时,她甚至能听到极其细微的“啵”一声轻响。
一瞬间,那股彻夜填满她的饱胀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空洞洞的失落感,仿佛身体某处突然变得不完整。
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无法驱散那种诡异的空虚。
她迅速溜下床,双腿酸软得几乎站立不稳,尤其是大腿根部,传来一种过度使用后的酸胀感。
她不敢再看儿子一眼,也不敢去看自己腿间和床单上可能留下的痕迹,几乎是踉跄着、逃也似地冲进了房间自带的卫生间,“咔哒”一声反锁了门。
背靠着冰凉的门板,田在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依旧狂跳不止,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逃亡。
她抬起头,看向镜子中的自己:镜中的女人面色潮红,不是睡眠充足的健康红润,而是一种带着情欲痕迹的、不正常的绯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
那双原本因为睡了好觉而应该清亮的眼眸,此刻却水汪汪的,瞳孔深处闪烁着极其复杂的光芒,有无法掩饰的惊恐和慌乱,有深不见底的羞愧与自我怀疑,但不可思议的是,在那一片混乱之下,竟然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彻底否认的、生理得到极大满足后的慵懒与餍足。
这丝满足感像一根毒刺,狠狠扎进了她的心里。
“这不可能……我怎么会……我们怎么能……”她喃喃自语,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双腿一软,她顺着门板滑坐在地上,双手死死地掩住面孔,仿佛这样就能逃避刚才所见到的、所感受到的一切。
滚烫的泪水无法控制地从指缝中渗出,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巨大的道德冲击和对自己身体反应的困惑与厌恶。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拼命在混乱的记忆中搜寻碎片。
她记得儿子在卫生间里的惊慌,记得自己安抚他,记得两人一起入睡……然后呢?
她记得自己因为内裤湿透的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