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皇家学会炼金系的一个老疯子,给他打下手,配合他做一些疯狂的研究。更多精彩
当然我自己也有一些小课题,做出了一些小成果,这里先按下不表。
老疯子的主要研究方向,对外说是治愈药剂,其实就是精神改造药剂,这是一个禁忌的方向。
我不清楚公爵大人想要用这种药剂做什么,但我清楚自己没有任何选择权力。
所以无论是人体试药,还是理论研究,我全都听话地出力了。
慢慢地我被老疯子信任了,虽然他把我当狗使唤,但也会分享一些秘密给我,包括他的最近研究思路、成果,以及他那个无人知晓的密室。
老疯子告诉我,公爵想要支配这个王国,精神改造药剂就是公爵无数尝试中的其中一条,如果老疯子开发出了药剂,有可能享尽荣华富贵,但也有可能被杀人灭口,而那些反对公爵的大人物,一旦知道了他的事,也一定会除掉这颗公爵的暗棋。
他为求自保,不惜花重金,收购了两幅“死亡之刃”魔法卷轴,封印着最顶级的禁忌法术,据说任何敌人在没准备的情况下都会被杀死。
卷轴一副他自己拿着,一副给我,但我那副无法自行发动,而是他用精神力遥控。
说白了,这条老狗只是为了多一份求生保险,在他受威胁却不方便使用卷轴的情况下,留一丝反杀的希望,并不准备保护我这条走狗。
于是,我们就这样提心吊胆地研究着药剂。
时间飞速流逝。
在我28岁那年,老疯子终于完成了药剂。
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我和老疯子被秘密邀请到公爵府。
然而,任谁也想不到,这将是一个无比恐怖的血腥之夜。
当晚,我和老疯子坐在一件会客厅。
温暖的烛火摇曳,华贵的波斯地毯踩上去脚感极好,仆人们送上名贵的食品,我有一口没一口地往嘴里送着。
就在这时,门外隐隐约约传来了什么声音。
似乎是什么东西掉在地上,发出的闷响。
我并没多想,可能是哪个仆人的失手吧。
可是,闷响声断断续续,连着响了有四五声。
紧接着,又响起了另一个声音。
另一个声音音调更高,频率更低,还在逐渐变响。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靠近。
我心里莫名慌张,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快步走到门口,把耳朵贴在木门上。
这一次,我听清了那声音是什么:
“蹬、蹬、蹬”
硬物敲击地板的声音。
一道闪电划破我的脑海,刻骨铭心的记忆涌现,瞬间,极度的恐惧捏住了我的心脏。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她来了。
不会错,绝对是她来了。
但,这怎么可能?这可是公爵府。
回头一看,老疯子还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一边摩挲着手里捧着的精神改造药剂。
门外,艾尔莎的脚步慢慢近了。
我甚至能想象出她踩着那双尖头细跟超高跟,迈着优雅步伐,将遇见的人统统开场破肚的场景。
我的大脑急速运转,艾尔莎怎么可能出现在公爵府?
她是公爵派来灭口老疯子回收药剂的?
不对,门外那几声闷哼,应该是仆人尸体倒下去的声音。
如果她是公爵派来的,没道理连自己人都杀。
那看来,是公爵府遭受袭击了。只是不知道,对方的总人数究竟有多少?是否对公爵府完成了合围?
我扑到沙发上,手忙脚乱地打开工作箱的暗格,掏出一瓶特制的强力隐形药水,咕嘟咕嘟地灌了下去,在老疯子惊愕的目光中,消失在了半空中。
就在老疯子茫然的时候,房门被轻轻推开。
一道紫色的魅影,手持着滴血的弯刀,在深夜光顾了这件会客室。
老疯子赶忙从包里往外掏出“死亡之刃”卷轴,想要发动。
但下一瞬,四道刀光闪过,老疯子的手脚离体,成了一个人棍,那枚发动到一半的“死亡之刃”,也被斩成碎片。
老疯子“噗”地吐出一口混杂着内脏碎片的鲜血,倒在地上。他的工作包掉在地上,各种五颜六色的药剂散落一地。
妖娆的紫色美人淡淡地看了一眼逐渐失去气息的老疯子,看着洒落一地的药剂,皱起了黛眉。
“阿拉,哪个是雇主要的东西呢?早知道就不杀的这么快了…”
她俯下身子,手伸向老疯子的包,似乎是打算把这些药剂全运走了。
躲在墙角的我却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下一刻,沙发上,我的工具箱亮起一团黑色的幽光,无声无息间,爆射而出,瞬间贯穿了女杀手的心脏。
老疯子的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微笑,随后瞳仁慢慢消散。
他死了。
刚刚那道幽光,正是老疯子死前遥控发动的,放在我包里的那枚魔法卷轴。
看着艾尔莎成熟的身体无力地瘫倒在地上,那双紫色的眸子渐渐失去了光芒,我表情复杂地走到她身边。
这个实力高深莫测的女人,竟然会死的如此突然。
可是,就在我准备拔腿离开的时候,却感到一股莫名的诡异和不协调。
为什么,艾尔莎在被杀死的时候,还是那么一副冷淡从容的表情呢。
即便是老疯子这种不畏生死的狠角色,在将死的时候,都会露出明显的表情波动。
可是艾尔莎却没有丝毫动摇,仿佛……知道自己不会死一样。
我转回身,蹲下去,凑近艾尔莎的身体,试了试她的鼻息,的确没有呼吸了。
再摸脉搏,也停了。
但她的体温,却不像正常人一样温热,而是凉丝丝的,让她那雪白细腻的肌肤摸上去像是一块玉石。
我伸手扒开她的巨乳,仔细观察那道贯穿心口的剑伤。
这一看,就让我发现了一件无比惊悚的事情。
艾尔莎胸口那道贯穿心脏的致命伤,竟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渐渐复原。
鲜红的肌肉组织和雪白的肌肤,缓缓爬上狰狞的伤口,缩小那道口子。
以现在的速度,要不了几十秒,伤口就会复原了,而艾尔莎极有可能在那之前就恢复意识。
我想起一个流传在家乡的传说,一个关于诅咒娃娃的传说。
据说,北境的最西边,有一群巫婆,她们专门抓走流浪的孤儿,把他们制作成不死的、只会杀戮的诅咒娃娃。
诅咒娃娃力大无穷,速度奇快,还拥有复活的能力,无论受到什么伤害都会再次站起来。
难道,艾尔莎其实就是传说中的诅咒娃娃?
念及此处,我准备起身逃跑。
但电光火石间,我又有了一个疯狂的想法。
我知道这个方案没有经过任何可行性验证,我对诅咒娃娃一无所知,根本不知道老疯子那个药水能不能对艾尔莎起作用。
任何一个理智的人,都会选择在此刻拔腿就跑,确保自己的安全。
但是,我从来就不是一个理智的人。
我是一个追求自己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