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丝的柔软玉足则是揉搓着我的卵蛋。
艾尔莎把双脚合拢成一个足交脚穴的形状,毫不留情地用力撸动榨精。
我挺腰抽插,感受着高跟鞋坚硬的鞋底、尖锐的鞋跟还有黑丝足肉的软腻嫩滑,像是肏屄一样疯狂冲击着这个足交脚穴,就在我要射精的瞬间,艾尔莎眼疾手快地脱下高跟鞋,用脚指钩住鞋尖,把我的肉棒塞进脚和鞋的中间,接着用手指钩住鞋跟向上一提,就这样把我的鸡巴踩在脚底和鞋底之间。
我是真没想到她这么懂,直接被这反差又骚媚的踩鸡巴淫戏给踩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在黑丝脚和高跟鞋间爆发出来。
艾尔莎等我喷完精液,潇洒地把我的鸡巴拔了出去,像是没事人一样把高跟鞋穿好,丝毫不过自己的脚环、丝足还有高跟鞋上全都沾满了白浊,精液顺着锐利的细长鞋跟留了出来,这反差下贱的景象看得我鸡巴又涨了起来。
不给我休息的机会,艾尔莎用手撑在我的胸口,撅起屁股,握住我的鸡巴,找准方位后,一个大坐,直接骑在了我的鸡巴上,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她的肥尻臀穴。
说实话,我原本是有点嫌弃走后门的,但是艾尔莎的屁穴却出乎意料的干净,我这才想起来她是吸血鬼,不用吃人类的食物,就算吃了也不会排泄。
艾尔莎以女上位骑在我的鸡巴上开始抖臀套弄,原本我凭借鸡巴长度的优势,可以直接顶进她最娇嫩的子宫花芯,但换成臀穴就轮到我单方面被她的肠道套弄榨取了。
而且由于括约肌和臀部肌肉的存在,菊穴的榨精能力某种程度上是和体能挂钩的。
我只是个鸡巴大些的普通人,在力量上如何能和猎肠者相比,她稍微发力一夹,我的鸡巴像是被台钳捉住一般被锁在了艾尔莎紧致的屁穴里,拔都拔不出来,随着她的上下蹲起套弄,我的腰甚至被带得离地几寸,可以说是反向日不落了。
我顿感不妙,想要下令叫停,艾尔莎却用手捂住了我的嘴,让到嘴边的话变成一串串呜咽。
看着她亢奋、充满侵略性的目光,我只得报复性地抓住她跳动的肥硕乳房,一边狠狠地拉扯掐着那两颗挺立如熟葡萄似得乳头,一边挺腰配合,把一股股浓精射了出来……
……
这个晚上,我自己都数不清射了多少次,艾尔莎也被我肏得高潮了不知多少次。
但正所谓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我的精液对她是大补的恢复药剂,她的爱液和下贱淫态却只能刺激我更快开始下一轮性爱,此消彼长之下我很快就不是对手了。
趁着艾尔莎饥渴地吃我的鸡巴、双手抱住我的胯部时,我赶紧摁住她的脑袋,直接顶进喉咙深处,趁着她还没缓过劲儿来,命令她去睡觉,今晚不许再碰我了。
打发走艾尔莎,我洗了个澡,又喝了两瓶精力恢复药剂,这才感觉缓过来了不少。
从战略上来说,我应该是成功了。有恶堕药剂,灌下去这么多发精液,就是性子再冷的女人,也该开始从肉体本能上依赖我的肉棒了。
但从战术上,我是彻头彻尾的败了。被熟女御姐逆推,骑在上面榨精。要是以后都过这样的日子,我这个主人面子还往哪儿放?
总结今晚的失败经验,第一点就是没有随身携带恢复药剂,导致耐力跟不上。
第二点就是没有掌握主动权,一直没机会进攻艾尔莎的嘴穴和骚屄这两个弱点,反而被屁穴、大腿和脚丫不停玩弄榨精。
我大概拟定了几个计划,下次,我将展示何谓男主人的威严不可侵犯。
在思索中,我沉沉睡去。
……
第二天一早,我发现怀里抱着的娇嫩熟躯消失不见。
穿好衣服起身,我刚端起一杯茶,就见一柄寒光闪闪的弯刀架在我脖子上。
我不慌不忙地用手捏住了刀身,转头望去。
艾尔莎正冷冷地瞪着我,浑身的精污都消失不见,肌肤白皙干净,散发着淡淡的冷冽的紫罗兰香气,像是昨晚一夜疯狂从未存在过一样。
“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快就摸索出了在一定程度上对抗精神改造药剂的办法,是在心底不断暗示这只是威胁而不是伤害,于是便可以把刀放到我的脖子边了吗。难不成你是看了昨晚的录像,收到了启发?”
艾尔莎的眼神更残忍了,看来我说中了。
“看着自己被猎物反杀,肏成那副淫荡下贱的翻白眼猎精母狗样子,感觉如何?”
“…我更期待把你的肠子一点点扯出来的那天了……”
玩笑开够了,我抛出准备好的话语:
“艾尔莎,我是一个变态,也是一个犯罪者。但即便是罪犯,也需要同伴,你来做我的共犯吧。”
“……别异想天开了。”
于是,在我的追问下,她告诉了我更多细节。
艾尔莎所在的“花园”组织,是一个由某位神秘大人物领导的巫师团体组成的,最出名的就是炼制诅咒娃娃的技术。
所有被改造的诅咒娃娃,身体都不会死亡和老去,由魔法维持,而这份魔法则容纳在一个徽章信物中,由巫师掌管,因此诅咒娃娃永远不可能脱离“花园”组织。
虽然像艾尔莎这样的实力者可以拥有一定自由,但也是绝对无法违背组织直接下达的命令。
刺杀我父亲和刺杀老疯子的命令,都是由组织中那位大人物直接下令的,没人见过他长什么样,只知道是一个男人,喜欢各种各样的花朵,在组织内部有一处巨大的花园,被称为“花之间”。
新的信息,在我脑海中不断串联,让我之前的那个猜想更加完善。
我缓缓开口道:“如果我说,我有办法让你获取自由,你是否愿意在获取自由之后,成为我的共犯呢?”
艾尔莎怀疑地看着我,半晌,淡淡道:
“若你真能做到,我也就没其他地方可去了,和你作伴与和他人作伴又有什么区别呢?于我而言,自无不可。”
于是我换好衣服带齐装备,要求她跟随我一起出发。
我先在皇家学会里绕了一圈,知名炼金师海德格尔死亡的消息没有引起任何轰动,似乎被人压了下来。再去公爵府,也很平静。
确认了这些信息,我心里拿定了主意。
绕过几个巷子,在那堵秘墙上按下特定的砖头机关,通往黑市的隧道在我面前展开。
我再次乘上升降梯,来到了万事通所在的层数。
那个带着花朵面具的男人,依旧坐在房间正中,只不过这次花的纹路似乎不一样了。
我开门见山地问道:“公爵大人,请问你为何要杀死我的父亲?”
万事通愣了一下,站起身来盯着我。
他打了个手势,下一瞬间,两道黑影向我袭来。
“艾尔莎,杀了他们。”
随着我的命令,一道紫色残影闪过半空,和那两道黑影碰撞在一起,以肉眼看不清的速度交手起来。
很快,胜负已分,那两人一个被割开喉咙,一个被剖开肠子,倒了下来,我注意到他们也有着苍白的皮肤,身穿华丽的黑色礼服,伤口也在缓缓地愈合,看来也是诅咒娃娃。
万事通沉默地看着这一切,摘下了他的面具。
那冰蓝色的眼睛,代表王室外戚血统,正是权倾朝野的阿格莱亚公爵。
我猜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