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骚臭味。
四个猥琐的流浪汉排着队围住夜兰,个个满脸褶子,眼睛浑浊,流着黄绿色的口水,迫不及待地盯着她淫乱的肉体。
老刘,领头的流浪汉,第一个扑上去,佝偻的苍老身体压在夜兰丰满的肉体上,粗糙满是脓包的皮肤紧贴着她白皙的胴体,发出黏腻的摩擦声,像是两块湿漉漉的肉磨来磨去。
老刘的肮脏屁股猛烈撞击夜兰的肥臀,臀肉被挤得变形,红斑破裂,渗出几滴脓液和血珠,滴到地上,混进精液和淫水的黏稠液体里,散发出刺鼻的恶臭。
夜兰的粉唇被老刘满是黄斑的臭嘴堵住,两人的舌头激烈缠绕,粘稠的发臭口水从嘴角溢出,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到她晃动的豪乳上,乳肉上沾满湿漉漉的痕迹,混着几滴血珠。
老刘的舌头粗大,满是黄斑,酸臭味扑鼻,夜兰的粉嫩小舌头却主动缠上去,舌尖在他口腔里打转,舔弄着黄斑,发出滋溜滋溜的湿响,口水淌到下巴,糊在她蓝色口红上。
老刘的黑色恶臭肉棒,布满硬疮和污垢,狠狠抽插夜兰的肥厚阴唇,龟头刮擦着褶皱的肉壁,每次顶到子宫深处,夜兰的身体猛地一抖,像是被电击般痉挛。
淫水像喷泉般狂喷,溅到老刘的破裤子和巷子地面上,湿漉漉的液体在地上积了一滩,散发着浓烈的骚臭味,混着脓液和精液的腥味。
夜兰的闷哼从被吻住的小嘴里传出,低沉而急促,像是压抑不住的快感,蓝绿色双瞳完全上翻,只剩眼白,脸上高潮表情崩坏,粉唇微张,口水流得更凶,淌到她白皙的脖颈。
她的修长双腿本能夹住老刘的瘦腰,脚趾蜷缩,粉色指甲油在昏暗灯光下闪着微光,玉足踩在黏腻的地面上,沾满精液和淫水。
夜兰的大屁股努力抬起,迎合老刘的抽插,每次肉棒顶入,子宫口都被撞得发麻,肥厚阴唇被撑得更大,淫水混着脓液喷得更凶,湿透了渔网袜,淌到地上,地面湿滑一片,散发着刺鼻的恶臭。
她的丰满肉体被老刘压得几乎贴地,豪乳被挤得变形,乌黑乳头滴着酸臭奶水,沾在老刘的胸膛上,混着汗水和血丝流到她小腹。
老刘的肉棒在夜兰的肥唇里抽插得更快,硬疮刮擦着敏感的肉壁,发出菇滋菇滋的黏腻声,淫水喷得像水管爆裂,溅到他的破裤子上,湿透了裤裆。
夜兰的身体痉挛得更厉害,阴道紧紧裹住肉棒,像无数小嘴吸吮,爽得老刘低吼,声音沙哑:“操,这骚逼吸得老子要飞了!”夜兰的闷哼变成高亢的浪叫,断断续续从被吻住的小嘴里挤出:“好深……子宫,子宫要被射满了!”她的双腿夹得更紧,脚趾蜷得几乎抽筋,大屁股抬得更高,迎合着老刘每一下猛烈的撞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