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啊……嗯喔啊啊啊……”
肛门在抽搐,全身渗出冷汗。吐息也变得慌乱起来。
但円华还是瞪着英俊。
円华拼命用憎恨与厌恶点燃差点儿因为屈辱而屈服的心。
“你的眼神真不错,不这样的话就不好玩了。呵呵呵,我很期待哦,円华。”
“……我一定会……回报……呼……喔呼……嗯呼呜呜……你的期待……呜、嗯……啊……哈啊哈啊哈啊啊啊啊啊……”
“就要这样才行哦”
英俊边说边握住从肛门露出来的按摩棒棒身。
“呼咿!嗯咿噫噫噫噫?”
虽然动作不大,但握住震动棒时,棒子还是会轻微地振动。蠕动的感觉像是在挖开肠壁。一瞬间感受到的性快感,差点叫全身松弛下来。
“呼呜呜!嗯呼!嗯嗯嗯嗯!喔喔——姆呼呜呜呜!”
精神集中在屁股上。仿佛要将按摩棒压扁一样,円华用力提紧了肛门。
“哦哦哦!这力气可真惊人。不过,虽然你夹得很紧,但我要拔出来喽”
英俊的手开始发力。
“咦?啊……不……不行!现在!现在不行!再一下!再一下就好……等一下!拜托!等一下!!”
自己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只要几秒钟就好,想要时间让心情平静下来。
“不~行”
然而,青梅竹马还是那么冷酷无情——
“呼咿!喔喔喔喔!怎么会!拔……出来了!喔喔——呜喔喔喔喔!这个、拔出来了呜呜呜!住手!拜托……住手嗯嗯嗯嗯!!”
他毫不留情地拔出了塞在肛门里的按摩棒。
“出来了!从屁股里出来了……出来了呜呜呜呜!呼喔!姆喔喔喔喔喔喔喔!!”
总觉得按摩棒前端膨胀的部位,正在把肠壁往外拉。
“呼咿!姆咿噫噫噫噫!!”
总之就是很可怕。
要是全部拔出来,根本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所以円华在拼命使力。她抵抗着,想让按摩棒留在直肠里。
“好戏上场了”
然而,这点程度的力量不可能胜过男人的力气。
“呼咿噫!喔咿喔喔喔喔喔!!”
按摩棒终于被拔了出来。
肛门也扩开了口。
同时,强烈的便意从肠子深处往肉穴膨胀。
“呜喔!喔喔喔喔!不行嗯嗯嗯!喔喔……姆喔喔喔喔!!”
(不能漏!不能漏!不能漏不能漏不能漏噫噫噫噫噫噫)
在一大群男人面前,在憧憬的前辈面前排泄——这是绝对不该有的行为,甚至攸关身为人的尊严。
“嗯呼……姆呼呜呜呜!呼呜呼呜……咕呜呜呜!!”
所以一定要忍住。
円华挤出意志力,紧缩肛门,灌注了几乎要把括约肌扭断的力量。
“不……要!不可以!不可以……泄!喔啊啊啊啊啊!”
肛门挡住了逆流而下的白浊灌肠液。
“加油啊,円华……你比我想象中还要厉害。不过……这下子,我想你应该也撑得住吧”
“你……在说什么!?”
円华看向青梅竹马。
结果英俊露出非常开心的笑容,同时“啪——”地用力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好痛!呜噫噫噫噫!!”
瞬间,一股从屁股窜到脑门的刺激感袭过全身。
伴随着痛楚,以及非常明显的快感刺激……。
刹那间——
“不……啊、不……不行!这个……要泄了……不行!我……我撑不住了!要泄了!屁股……屁股要泄了……要泄了!我……我撑不住了……。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括约肌的力量放松了。
原本紧紧收缩的肛门再次张开。
同时——
“呼咿!喔咿!呜咿噫噫噫噫噫噫!!”
大量的秽物从肛门溢出。
“喔喔喔喔喔?出……出来了呜呜!要出来了……呜喔!嗯嗯嗯嗯!喔喔——姆喔喔喔喔喔!!”
白浊块落在儿童便器里。
在男人们和前辈的面前……。
“不要啊啊啊!停不下来!停不下来了咿噫噫噫!喔喔喔喔!呜嗯……呜嗯嗯嗯嗯嗯!”
这是最糟糕的状况。
自尊和自己拥有一切的都逐渐变得支离破碎。
必须停下来,必须快点中断才行——理性发出悲鸣。
然而,却无法阻止满溢而出的东西。
不仅如此——
“喔喔喔喔!为什么?我……已经……已经忍不住了!好舒服……好舒服喔?明明已经忍到了极限……噫噫?我……要去了?泄了……泄了……噫呜呜呜呜呜!!”
忍耐许久后得到的解放感、正在逐渐转变为快感。
円华感觉到忍耐已久的快感逐渐转变成解放感。
全身被高潮感包围。
这几天都没有高潮过的肉体,不可能抵抗得了这种感觉。
“泄了?忍不住了……泄了……泄了!泄了啊啊啊啊?呜嗯……呜嗯噫咕呜呜?咿咿咿咿——姆咿噫噫噫噫???”
大家的视线都朝向自己。
她知道。
虽然知道,却无能为力。
“哈咿?喔咿噫噫噫噫?”
円华高潮了。
她以作为人最羞耻的姿态、绝顶了。
“喔?喔?呜喔喔喔喔???”
肛门撑开,円华坐在便器座上、不断发出丢脸的喘息。
好舒服。只有舒服——她满脑子都是这种感觉。
“你刚才的样子太棒了,円华。你看,我的鸡巴……变得这么大了”
英俊将下半身顶向円华。肉棒硬得令人难以直视……。
“哈啊啊啊啊……”
円华不禁发出火热的吐息。她陶醉地凝视着肉枪。
下腹部传来阵阵抽痛,能感觉到爱液在不断涌出。
“怎么样?想要吗?想要我插进去吗?”
英俊盯着円华问道。
“啊……我……我……我……我……哈啊啊啊……”
当然应该拒绝。
不能接受。这种事情不应该发生。
“円华,你打算怎么做?”
他再次问道。肉棒一抖一抖……。
光是看到那副模样,円华就感觉自己全身发烫。
但就算这样,她也不能接受。她不可能主动拜托对方插进来。
她反射性地,对舞台下的前辈投以求救的视线。
然而——
“啊……啊哈哈……啊哈哈哈哈……”
她忍不住笑了出来。
笑的原因很简单。
因为前辈和其他男人并没什么两样。
他的眼睛布满血丝,用舔舐般的视线看着自己。即使隔着制服,也能看出他的下体坚挺地高高耸立……。
没有人愿意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