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只蚂蚁在爬。
她哭着把手指插进自己阴道里,想堵住那股浪劲,可越插越空,越插越想被更粗更硬更烫的东西捅穿。
另一边,我坐在出租车后座,旁边就是白音。
他翘着二郎腿,手指漫不经心地摩挲着刚才塞进裤裆里那张被精液和口水泡烂的王媛裸照,纸团已经干成硬壳,龟头形状还清晰地凸在正中央。
他时不时低头闻一闻,发出满足的嗤笑,像在品尝即将到手的猎物。
“你们小区保安严不严?”他突然问,语气像在聊天气。
我嗓子发干:“不……不严……”
“那就好。”他把那团纸团掏出来,在我眼前晃了晃,“待会儿进门第一件事,我就把这个拍在你老婆脸上,让她闻闻老公刚才在厕所里替她舔过什么味道。”
我裤裆瞬间又湿又硬,脑子里两个声音在撕扯:
一个在尖叫“停车!现在就让他滚!王媛以后怎么做人!”
另一个却猥琐地低语“让她被操烂吧……让她彻底变成别人胯下的母狗……这样她就再也回不到从前的王媛了……”
白音看穿了我的挣扎,嗤笑一声,伸手直接捏住我裤裆那小团湿痕:“操,这么点鸡巴也敢硬?待会儿老子干你老婆的时候,你就跪在床边看清楚,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他凑到我耳边,声音低得像毒蛇:“我打算慢慢玩。先让她跪着给我舔鸡巴,舔到哭着说‘老公对不起,我爱上别人的大鸡巴了’;再让她趴在你们夫妻的结婚照下面,屁股对着镜头,让我把精液一滴一滴射进她子宫;最后……”
他故意停顿,舔了舔嘴唇,“最后我要在她阴道里塞一张五十块钱,让她夹着钱出来给你看——告诉她,这是她一晚上陪男人睡觉的全部价值。”
我浑身发抖,眼前却浮现王媛被按在床上、哭着夹着五十块钱求饶的样子,绿帽的羞耻和变态的快感几乎把我撕成两半。
出租车停在小区门口。
白音拍了拍我的脸:“走吧,绿帽老公。带我去操你最爱的王媛,让她知道以后这辈子都离不开别人的大鸡巴了。”
我双腿发软地下了车,像牵着一头即将拆家的野兽,一步一步走向那个曾经干净、现在即将彻底沦陷的家。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