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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的第三视角已经无法满足他日益膨胀的窥私欲和受虐欲。
他想要更刺激、更代入、更能体现阿九“统治力”的画面。
于是,在一个闷热的午后,他提出了一个疯狂的建议:
让阿九戴上gopro头戴式摄像机,拍摄第一视角(pov)的性爱视频。
起初,阿九是拒绝的,他甚至觉得好笑:“老子是来爽的,不是来给你们当摄影师的。这玩意儿戴头上像个傻逼。”
但筱敏的一句话说服了他。
她趴在阿九膝盖上,仰视着这个男人:“九哥,你想想,以后你不在的时候,凌飞就只能看着你的视角,看着你是怎么操我的,他只能对着你的视角撸……这不也是一种对他的精神征服吗?你不仅仅占有了我的身体,你还霸占了他的视网膜。”
阿九笑了。这种精神上的绝对碾压,让他很感兴趣。
“行。拿来。”
那是7月的一个午后。
主卧里拉上了厚厚的遮光窗帘,只留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
阿九赤裸着上身,那身腱子肉在灯光下泛着油光。他的头上戴着黑色的gopro绑带,红色的录制灯闪烁着,镜头正对着下方。
筱敏躺在红木大床上。
为了配合这次“第一视角”的拍摄,她被要求穿上了一双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白色过膝丝袜,上身赤裸,只有脖子上戴着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连着一条链子,握在阿九手里。
她的双手被红色的丝带绑在床头,双腿大开,摆成了一个毫无保留的“m”字,将最隐秘的风景完全暴露在镜头之下。
凌飞在哪里?
凌飞此刻正跪在床尾的地毯上,手里拿着一个ipad pro,作为“监视器”,通过wi-fi实时监控着gopro传回来的画面。
“action。”凌飞声音沙哑地喊道,像个即将见证奇迹的狂信徒。
阿九动了。
ipad屏幕上,出现了阿九那双大手的特写。
那是真正的第一视角。
那双手抓住了筱敏雪白的乳房,用力揉捏,让它们在镜头前变形、晃动,乳浪翻滚。
然后,镜头下移。
那根令人胆寒的、血管暴起的22cm巨物闯入了画面,占据了屏幕的中心。『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它像一根攻城锤,巍峨、狰狞,对准了那个已经湿润的粉色入口。
“看着镜头。”阿九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冷酷而威严。
筱敏努力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盯着阿九头上的摄像头(也就是盯着屏幕后的凌飞)。“老公……你看……九哥要进来了……好大……”
“噗嗤。”
高清镜头下,进入的每一个细节都纤毫毕现。
肉体的挤压、褶皱的被撑开、透明液体的溢出。
gopro清晰地收录了那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和撞击声。
“咕啾……咕啾……”
“啪!啪!啪!”
随着阿九开始冲刺,镜头开始剧烈晃动。这种晃动感带来了极强的临场感,仿佛屏幕前的观看者正在进行这场征伐。
凌飞跪在床尾,盯着ipad屏幕,感觉就像是自己在操纵这具身体一样——但这是一种极度虚假的代入。
因为屏幕里那根黑粗的东西,时刻提醒着他:那是别人的。那是强者的。而他,只能看着。
他只能看着自己的妻子,在别人的胯下,露出那种被征服到失神、翻着白眼、口水流出的表情。
“九哥……太深了……顶到了……那是子宫口……不要撞那里……要坏了……”“老公救我……老公你看……全是九哥的……肚子被撑满了……”
筱敏的哭叫声通过gopro的高保真麦克风,直接炸响在凌飞的耳边。
这场拍摄持续了一个小时。更多精彩
最后,阿九在爆发前,特意把镜头凑近了筱敏的脸,距离只有几厘米。“说,谁是你的主人?”
“九哥……九哥是主人……我是九哥的母狗……”
“那凌飞呢?”
“凌飞……凌飞是看门的……负责拍视频的……是绿奴……”
“很好。”
随着一声低吼,镜头被白色的液体模糊了。
阿九拔出来,直接射在了gopro的镜头上。
屏幕一片白浊。
那一刻,凌飞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和前所未有的高潮。他对着那个被遮挡的屏幕,在那一瞬间释放了自己。
随着推特粉丝突破20万,筱敏的胆子也越来越大,或者说,她在阿九的调教下,羞耻心已经彻底磨灭。
她开始尝试在推特上进行半公开的直播。
这种直播表面上是正常的“粉丝问答”或“试衣分享”,但只有付费会员知道,这是“边缘性行为”的现场。
那天是筱敏的生日。
她在书房里开了直播。
镜头前,她穿着一件深紫色的丝绒低胸晚礼服,妆容精致,戴着钻石耳环,看起来高贵典雅。
“宝宝们,晚上好呀。今天过生日,跟大聊聊天,顺便分享一下最近爱用的护肤品……”她对着镜头笑靥如花。
粉丝们不知道的是,在镜头拍不到的书桌底下,阿九正坐在那里。
书房的桌子是特制的,前面有挡板,后面是空的。www.LtXsfB?¢○㎡ .com
筱敏坐在椅子上,双腿大大地分开,赤裸的脚搭在阿九的肩膀上。
而阿九的头,正埋在她层层叠叠的丝绒裙摆深处,进行着一场漫长而细致的口舌服务。“唔……”
筱敏正在介绍一款精华液,突然声音一抖,手中的瓶子差点掉在地上。因为阿九的舌头,刚刚极其精准地舔过了那个最敏感的点。
“主播怎么了?脸好红啊。”弹幕有人问。
“主播声音怎么颤了?”
“没……没什么……可能是暖气太足了……有点热……”筱敏强装镇定,拿起扇子对着脸扇风,试图掩盖脸上的潮红。
但她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呼吸变得急促,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阿九是个坏心眼的男人。
他故意停下来,让筱敏缓一口气,然后突然用舌尖猛地刺入,并快速震动。
“啊!”筱敏忍不住叫了一声,身体猛地向后仰,双手死死抓住了桌沿。“主播叫得好奇怪……”弹幕开始疯狂刷屏。
“这声音不对劲啊!”
“桌子底下是不是有人?”
筱敏咬着嘴唇,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她伸出一只手,伸到桌下,狠狠抓住了阿九的头发。
看似是在推拒,实则是在按压,想让他更深一点。
“是……是被蚊子咬了……这蚊子好大……”她胡乱解释着,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凌飞在哪里?
凌飞是这场直播的“房管”。
他坐在旁边的电脑前(镜头外),负责封禁那些捣乱的账号,同时也负责监控画面,确保不会真的露点导致封号。
他看着监视器里的妻子,看着她在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