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凌飞,就像一个误入幻境的观察者,站在镜子迷宫里,看着这无穷无尽的交欢。“凌飞,过来推屁股。”阿九喊道。
凌飞走过去,站在床头。
“扶着她的腰,别让她跑了。”
于是,凌飞按住妻子的腰,感受着阿九每一次撞击传导过来的震动力。那种隔着妻子身体的间接接触,让他产生了一种诡异的“连体感”。
仿佛他们三个,已经长在了一起。
时间来到了2027年12月。
北京迎来了一场大雪。整个城市被白雪覆盖,显得纯洁而宁静。
但在望京的这套房子里,温度却高得吓人。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临近元旦,凌飞给母亲打了个电话,用那套早已熟练的谎言稳住了老太太。挂了电话,他对筱敏和阿九比了个“ok”的手势。
“搞定。元旦三天,我们可以在家开个派对。”
“三天?”阿九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那得准备点硬货。把那套‘圣诞特供’拿出来。”
所谓的“圣诞特供”,是一套红色的日式束缚绳艺。
这是筱敏为了阿九,特意找国外的捆绑大师学的。
12月28日,下午4点。
这一天,是筱敏的排卵期(虽然他们做了严格措施,但这天筱敏的性欲最强,身体反应也最激烈)。
阿九提早来了。
主卧里,暖气开得很足,甚至有些燥热。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了一盏红色的氛围灯。
筱敏已经换好了装。
她全身赤裸,身上缠绕着红色的日式麻绳。
绳子的绑法极其讲究,不仅勒出了她胸部的形状,还在下身形成了一个巧妙的菱形开口,将那个关键部位暴露无遗,并微微撑开。
她的脖子上系着一个金色的铃铛。
头上戴着可爱的鹿角发箍。
这种可爱与淫靡、圣洁与堕落的极致反差,是阿九的最爱。
“叮当。”
随着筱敏的一举一动,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
阿九全裸坐在红木床边,那根巨物早已怒发冲冠。
筱敏像一只听话的母鹿,爬到阿九脚边,用脸颊蹭着他的大腿。
“主人……圣诞礼物……请查收……”
阿九一把抓起她的头发,将她按在自己胯下。
“先帮我洗洗。”
筱敏顺从地含住了那根巨物。
“滋溜……滋溜……”
红色的绳子勒进她雪白的肉里,随着她的吞吐动作,绳结摩擦着她的皮肤,带来痛感与快感的双重刺激。
凌飞手里拿着那台专业的稳定器加相机(为了这一刻,他特意换了最贵的微距镜头),正跪在旁边。
镜头几乎贴到了两人的结合部。
“好,舌头再深一点。老婆,眼神往上看,看镜头。”凌飞指挥道,声音颤抖而兴奋。筱敏听话地翻起眼睛,看着镜头。
她的脸上满是口水和汗水,妆有些花了,口红晕开在嘴角,显得更加淫靡。“老公……拍下来了吗……你看九哥……好大……嘴巴要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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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九把筱敏抱上床,摆出了一个经典的“观音坐莲”姿势。
但不同的是,因为绳子的束缚,筱敏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她无法支撑身体,只能完全依靠阿九的支撑和核心力量。
“坐下去。”阿九命令道。
筱敏咬着牙,慢慢坐了下去。
“啊……”
随着巨物的进入,她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叹息。
绳子勒得更紧了,红色的勒痕在雪肤上触目惊心。
“叮当、叮当、叮当。”
铃铛声随着撞击的节奏越来越快。
房间里充斥着淫靡的气味、肉体拍打声、水声、铃铛声,以及三人粗重的喘息声。“九哥……好深……顶到了……那是子宫……”
“我不行了……要被操死了……老公救我……”
筱敏在极度的快感中开始胡言乱语。
阿九此时也到了兴奋点,他猛地翻身,将筱敏压在身下,开始最后的冲刺。
“骚货!夹紧点!”阿九低吼道,大手在筱敏的屁股上留下了鲜红的掌印。“叫爸爸!谁是你爸爸!”
“九哥……九哥是爸爸……啊……满了……满了……”
凌飞站在床边,镜头对准了那疯狂抽插的结合部。
他看着妻子在别的男人身下高潮,看着那种他永远无法给予的快乐。
他感到一种灵魂出窍般的快感。
这就是巅峰。
这就是他们构建的乐园。
在这里,没有道德,没有伦理,只有纯粹的欲望。
他们沉浸在这个封闭的、疯狂的世界里,完全没有听到——
门外,防盗门锁芯转动的轻微声响。
与此同时,门外。
母亲提着沉重的箱子,里面装着从老家带来的一些特产,还有好几袋凌飞最爱吃的、出锅不久还酥脆的天津大麻花。
她坐了五个小时的长途车,腰都快断了。
但一想到马上能见到儿子,给他们一个惊喜,她就觉得浑身是劲。
她轻手轻脚地拿出那把备用钥匙,打开了门。
她想给儿子一个惊喜,想听到儿子喊“妈你怎么来了”。
她换了拖鞋,怕弄脏了刚擦过的地板。
客厅里没人,但能听到主卧里传来的声音。
“叮当、叮当。”
还有奇怪的叫声,像是痛苦,又像是快乐。
母亲愣了一下。
她虽然年纪大了,是农村妇女,但这声音是人本能的声音,她听得懂。
“小两口大白天的……真是不知羞。”母亲老脸一红,心里却有点高兴,“这么卖力,是不是要有孙子了?”
她本想退出去,去厨房做饭,等会儿再叫他们。
但鬼使神差的,她听到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那个声音低沉、粗犷、充满戾气,绝对不是她那个文质彬彬的儿子凌飞的声音。“骚货!屁股抬高点!老子要射了!”
母亲的脑子“嗡”的一声。
怎么会有别的男人?
难道是有坏人?入室抢劫?强奸?
老太太护子心切,脑补出了最可怕的画面。
她顾不上多想,扔下行李箱(幸好地毯厚,没出声),顺手抄起门口鞋柜旁的一把长柄雨伞,像个战士一样冲向了主卧。
主卧的门没有锁。因为凌飞为了方便进出换镜头和拿道具,特意留了一条缝。母亲冲到门口,猛地推开了门——
时间在这一刻彻底静止
那一幕,如同地狱的画卷,毫无保留、毫无缓冲地展现在这位传统、保守、一辈子清清白白、把贞洁看得比命还重的农村老太太面前。
正对着门的,是那张她花光了积蓄买的、每天都要擦拭的、寓意着“百年好合、多子多福”的红木大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