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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顾长歌。
她坐在床头,手里还是那本书,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禁欲气息。
听见我出来,她合上书,摘下眼镜,目光平静地看向我身后的阳台。
我知道她什么意思。
我感觉头皮发麻,硬着头皮扭头去挂内裤。
最左边的那个衣架空着,那是她指定的“刑架”。
旁边就是顾长歌的内衣架,上面挂着一件黑色的蕾丝文胸和一条极其省布料的三角蕾丝内裤,在风中微微晃动。
我尽量不去看那两件让人血脉偾张的东西,颤抖着手把我的内裤挂了上去,用夹子夹好。
?我感觉到身后起码有两道极其锐利的目光正在注视着我的动作。
?“哎?”林语盈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和不爽,“顾主席,那不是你专用的位置吗?你平时连我把袜子挂那儿都要念叨半天,说挡了你的光,怎么今天让他挂那儿了?”
?我动作一僵。
?原来这是她的“御用宝座”?
顾长歌连头都没回,专注的看着眼前的书,语气平淡得无懈可击:“那个位置正对着风口,干得快。男人的衣服厚,容易滋生细菌,挂在那儿杀菌效果好。”
?神他妈杀菌效果好。
?这理由蹩脚得连我都听不下去,但从顾长歌嘴里说出来,就好像是某种不可置疑的科学真理。
?“切,双标。”林语盈翻了个白眼,虽然不爽,但也找不出反驳的理由。
我挂好内裤,扭头要回屋,却见顾长歌突然起身下床,她穿着那套深蓝色的丝绸睡衣,套上拖鞋,一步一步向阳台走来。
宿舍里死一般的寂静。
林语盈放下了手机,面膜也不管了,撑起半个身子,好奇地盯着这边。
连一直装睡的苏馨桐也悄悄翻了个身,把被子拉下一角,露出一只眼睛偷看。
我就像个等待宣判的犯人,站在阳台门口,退无可退。
顾长歌看都不看我一眼,走到衣架前停下,她比我矮半个头,但气场却足足有两米八。
她微微仰头,看着那条在风中飘荡的黑色内裤,眼神专注得像是在看一份实验报告。
然后,她伸出了手。
修长白皙的食指和拇指,轻轻捏住了内裤的裆部。
我浑身一震,血液瞬间冲上脑门。
她……她真的上手了?!
她的手指隔着湿润的布料,轻轻摩挲了一下,似乎在确认清洗的程度,又似乎在感受布料的厚度。
那动作慢条斯理,带着一种极其冷静的亵渎感。
几秒钟后,她凑近了一点。
鼻尖距离那块湿布料只有不到五厘米。
她在闻。
她在闻那里有没有残留的腥味,或者……别的什么味道。
?“咚。”
?屋内一声闷响。
?估计是谁的手肘撞到了床板,显然也是被顾长歌的操作震惊的不轻。
我死死盯着顾长歌,感觉自己的尊严在这一刻被她踩在脚下,碾得粉碎,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股极其可耻的、无法抑制的兴奋。
被她检查……被她这样冷酷地审视……竟然让我有了反应。
顾长歌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呼吸变化,她侧过头,那双冷若冰霜的眼睛淡淡地扫过我逐渐鼓起的裤裆。
眼神里没有厌恶,也没有羞涩,只有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
“洗得挺干净。”
她松开手,指尖上沾了一点水渍。
她当着我的面,极其自然地把拇指和食指搓了搓,将那点水渍搓干。
“这次算你合格。”
她转过身,经过我身边时,淡淡地丢下一句:
“保持住。别让我闻到不该闻的味道。”
说完,她径直走回床边,上床,拉被子,动作行云流水。
“好了,十一点了,熄灯。”
冷淡的声音落下,像是给这场羞耻的仪式画上了句号。
我站在阳台风口,脸烫得能煎鸡蛋,胯下硬得发疼,心里却空荡荡的,像被人掏空了一样。
林语盈少有的没有吭声,翻身睡了。
苏馨桐重新背过身,把头埋进了被子里。
我关上阳台门,像个游魂一样爬回自己的床。
?屋内只剩下我床头那盏昏暗的小夜灯,投射出微弱的暖黄色光晕。
……
半夜,我猛地睁开眼。
我是在一种极度异样的感觉中醒来的。更多精彩
不是被尿憋醒,也不是做了噩梦,而是……感觉有人在盯着我。
那种视线太强烈,带着实质般的温度,像舌头一样舔过我的皮肤。
宿舍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的一点月光。
我适应了几秒钟黑暗,然后,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最|新|网''|址|\|-〇1Bz.℃/℃
我的床帘……被拉开了一道缝。
在这道缝隙里,一张脸正悬在我的床边,距离我不到二十厘米。
是苏馨桐。
她披散着长发,脸色苍白,那双平时清冷迷人的桃花眼,此刻在黑暗中亮得吓人,瞳孔放大,正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脸……或者说,盯着我的嘴唇。
我被吓了一跳,猛的起身。
看见我醒了,她并没有像正常人那样惊慌失措地逃跑。
相反,她只是眨了眨眼,动作慢得像电影里的慢镜头。
大姐你这样会吓死人的!
“你……”我刚想开口,一只冰凉的手突然伸进来,捂住了我的嘴。
“嘘……”她的声音轻得像气音,带着一丝颤抖的甜腻:“别吵醒顾长歌……会被罚的……”
她的手掌很软,却冷得像冰块,掌心带着一股淡淡的、我熟悉的沐浴露香味——那是我的沐浴露味道。
她今晚用的是我的沐浴露?
“我……我睡不着……”苏馨桐跪在我的床梯上,上半身几乎探进了我的床铺。
她穿着那件宽松的睡裙,领口垂下来,我能看见里面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一抹深邃的沟壑。
但她似乎完全不在意走光,她的注意力全在我身上。
“那个杯子……扔掉了……”她眼神迷离,像是陷入了某种呓语:“扔掉了……好可惜……”
她在说那个飞机杯。
那个被我扔进垃圾桶的tomax大魔王。
“我知道这样不好……”她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凑近,捂着我嘴的手并没有松开,反而稍微用了点力,大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我的嘴唇。
“顾长歌不让我……”她委屈地瘪了瘪嘴,眼底闪过一丝病态的执着:“可是……真的好难受……”
“你说……如果没有杯子……”她的视线慢慢下移,顺着我的脖颈,胸膛,一直滑到我盖着薄被的下半身。
因为被她吓到,那里已然显露出要向上抬起的态势。
苏馨桐的喉咙极其明显地滚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