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牙齿甚至不小心刮到了那敏感的冠状沟。
“嘶!牙……牙齿!”我疼得浑身一颤,下意识伸手按住了她的脑袋。
苏馨桐吓了一跳,连忙松开嘴,惊慌失措地抬头看我,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对、对不起……我……我第一次……我不知道……”
她再次尝试,努力地张大嘴巴,想要把那根粗壮的东西吞得更深,但她的嘴实在是太小了,只能勉强含住一半。
她努力地用舌头去描绘上面的纹路,用喉咙去挤压那根肉棒,每一次吞咽,我都能感觉到她口腔内壁那细腻的软肉在蠕动。
“唔……唔嗯……”她鼻腔里发出闷闷的哼声,眼里的泪水又涌了出来,那种手足无措的卑微感,反而更加激发了我心底某种黑暗的暴虐欲。
你是女神啊,你是高不可攀的校花啊,你怎么能连这点事都做不好?
既然你说你是来赔偿的,既然你把自己当成了那个飞机杯的替代品,那你就该有点觉悟。
杯子是不会喊累的,杯子也是不需要技巧的,杯子只需要被使用。
理智的那根弦,“嘣”的一声断了。
“太慢了……”我低吼一声,彻底失去了耐心。
我抬手捧住她的脸颊,手指粗暴地扎进发丝间,死死扣住她的头颅。
然后,我不顾一切地挺腰,往上一送。
“唔——!!!”那根粗长的肉棒瞬间冲破了她口腔的防线,直接顶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苏馨桐猛地瞪大了眼睛,眼白瞬间充血,喉咙本能地痉挛收缩,发出“呕”的一声干呕。
她的身体剧烈挣扎了一下,双手本能地抓住了我的大腿,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我的肉里。
太深了。
对于一个初学者来说,这简直是酷刑。
但我停不下来。
“咳……唔唔……”苏馨桐痛苦地挣扎着,双手本能地抓住了我的大腿,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
但我没有松手,反而更加用力地按住她的后脑勺,逼迫她吞得更深。
“别吐……吞下去……你说你要赔给我的……”我喘着粗气,眼神发红,像个失控的疯子,“这就是你要付出的代价。”
苏馨桐听到这句话,原本挣扎的动作突然停滞了一下。
她不再试图后退,反而像是认命了一般,强忍着那种窒息和呕吐感,努力地张大喉咙,试图接纳我的全部。|最|新|网''|址|\|-〇1Bz.℃/℃
“既然要赔,就赔得彻底点!”我咬牙切齿地骂着,每一次挺动都直捣黄龙,狠狠撞击着她的喉咙口。
“唔!呕……唔嗯!!”她痛苦地皱紧了眉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疯狂往下掉,把原本就花掉的眼妆彻底冲成了两道黑色的河流,她的口水不受控地从嘴角漫出,混着斑驳的口红,顺着阴茎根部缓缓淌落,滴得满地都是。
红色的唇釉、黑色的眼线、透明的泪水、还有我带出来的唾液,在她脸上混合成一副靡丽至极的抽象画。
她强撑着没有用牙齿咬我。
哪怕难受到这种地步,哪怕被我这样粗暴地对待,她依然努力地张着嘴,努力地放松喉咙,试图接纳我的暴行。
甚至,在最初的痛苦过去之后,我感觉到了她喉咙深处的一阵痉挛性的收缩。
她在迎合我。
这个认知让我更加疯狂。
“爽吗?苏神仙?嗯?”我一边抽插一边恶狠狠地问,“不是想要吗?不是想吃吗?给你!都给你!”
“咕啾、咕啾、咕啾……”这一次,不仅仅是吞咽声,还有肉体撞击的声音,那是我的耻骨狠狠撞在她柔软嘴唇上的声音,快感像海啸一样累积,瞬间冲破了临界点。
“唔……我要……我要射了!”我低吼一声,最后一次狠狠地深顶,直接顶到了她的食道口,苏馨桐浑身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喉咙发出一声濒死的呜咽。
下一秒,滚烫浓稠的精液像火山爆发一样,一股接一股,毫无保留地喷射出来。
“噗——滋——”
量大得惊人,毕竟我已经憋了好几天,加上这种极致的心理刺激,这一发的量简直堪比消防水枪。
苏馨桐根本吞不过来,白浊的液体瞬间灌满了她的口腔,从她的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流淌到脖子上,再滴落到那件纯白色的高领毛衣上。
我没有拔出来。
我就这样把东西堵在她的喉咙里,让她不得不被迫承受着这股持续不断的喷射,直到最后一滴精液射尽。
我才喘着粗气,慢慢地把那根已经半软的东西拔了出来,抽出肉棒的时候,那上面还拉着长长的银丝,连着她的嘴角。
“咳咳咳……呕——”重获自由的苏馨桐猛地扑在地上,剧烈地咳嗽起来,一边咳一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
她现在的样子,简直凄惨到了极点,也淫靡到了极点。
原本整齐柔顺的黑长直头发此刻乱糟糟地披散在脸上,那张绝美的脸蛋上全是眼泪、口水、还有大片大片乳白色的精液。
甚至连那副被扔在地上的眼镜镜片上,都溅到了几滴白浊。
她身上那件圣洁的白色毛衣,领口处全是精斑,湿哒哒地贴在皮肤上。
而我自己的裤子上,大腿上,也全是狼藉。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到令人窒息的石楠花味,那是我的味道,现在也是她的味道。
苏馨桐趴在地上咳了好半天,才终于缓过劲来,她慢慢直起上半身,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白色液体。
“……好多。”她沙哑着嗓子,声音里竟然没有一丝厌恶,反而带着一种诡异的满足感,她喘息着,伸出舌头,有些迟疑地舔了一下嘴角的白浊:“……够……足够了。”
她抬起头看着我,那双红肿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
她伸出手,指尖蘸了一点溅在她脸颊上的精液,放进嘴里,细细地品尝了一下。
“是这个味道……”她喃喃自语,脸上露出了一个混杂着痛苦和极乐的笑容,“就是这个味道……”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的那股邪火还没完全消下去,反而因为这种视觉冲击而隐隐又有抬头的趋势。
然而,就在这淫靡至极、混乱至极的一刻。
“叮铃铃——叮铃铃——!!”一阵尖锐刺耳的视频通话铃声,突兀地在这个充满了精液味的房间里炸响。
那声音大得像防空警报,吓得我浑身一激灵,当场萎缩。
苏馨桐也被惊得浑身一颤,停下了舔舐的动作,茫然地望着我。
我慌乱地抓起放在桌子上的手机。
屏幕上跳动的那个名字,让我感觉血液瞬间冻结,从头顶凉到了脚底板。
【顾长歌】
还是视频邀请。
我的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不是语音……是视频!”我磕磕绊绊地开口,舌尖打了结似的:“是……是顾长歌……打来的!”
真的是死神来电。
苏馨桐也吓傻了,她跪在地上,满脸精液地看着那个响个不停的手机,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眼里的迷离瞬间变成了极致的恐惧。
这要是被顾长歌看见她这副样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