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风雨在窗外肆虐了一整夜,直到清晨也没有丝毫停歇的迹象。|网|址|\找|回|-o1bz.c/om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天空呈现出一种令人压抑的灰黑色,雨点像无数细小的石子砸在落地窗上。
然而,这狂暴的自然之音完全被庄园主馆餐厅内那洋溢着的暖黄色灯光所隔绝。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粘稠,甚至带着些许淫靡的低气压。
远山金次拖着沉重的步伐走进餐厅。
昨晚在别馆的守夜让他身心俱疲,虽然什么都没发生,但那种被黑暗窥视的感觉让他神经紧绷。
他原本以为回到这里能稍作放松,但他显然低估了这座孤岛上正在发酵的荷尔蒙风暴。
“远山同学,这边。”
天城律坐在主位上,依旧是一副优雅的贵公子派头,微笑着示意金次入座。
金次点了点头,刚拉开椅子坐下,一股带着强烈怨念与占有欲的香风便扑面而来。
“金次大人。”
声音不再是往日的温婉羞涩,而是带着一种压抑的怒气和不容置疑的强硬。
星伽白雪,这位平日里总是退让三分的大和抚子,今天却像变了个人。
她走路的姿势非常别扭,仿佛大腿根部有什么难言之隐,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但每一步都重重地踏在地板上,像是在发泄着不满。
“哐当!”
椅子被她粗暴地拉到了金次身旁,金属椅腿摩擦地板发出刺耳的声响。两张椅子的边缘狠狠撞在一起,甚至没给金次留下一丝逃跑的缝隙。
白雪坐了下来。她没有像往常那样正襟危坐,而是直接侧过身,将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向了金次。
“早安,星伽,你……”金次刚想打招呼,却被白雪接下来的动作惊得僵住。
“不许动。”白雪低声喝道。
她那被巫女服紧紧包裹的、硕大无朋的巨乳,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毫不客气地撞上了金次的右臂。
那不是撒娇般的蹭,而是带着惩罚意味的挤压。
沉甸甸的乳肉像是一团温热却沉重的面团,瞬间将金次的手臂吞没。
金次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脂肪在重力作用下变形、摊开,紧紧地裹住他的肌肉。
隔着巫女服单薄的布料,那两颗似乎因为充血而格外硬挺的乳头,像两颗小石子一样,死死地顶在他的手臂上,随着她的呼吸上下摩擦。
“好痛……”白雪皱着眉头,低声抱怨道,语气中充满了怨气,“金次大人,您就没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解释?解释什么?”金次一脸茫然,试图抽出手臂,却被白雪双手死死抱住。
“还在装傻吗!”白雪的眼眶瞬间红了,那不是委屈的泪水,而是被欺负后愤怒的控诉。
她凑到金次耳边,湿热的呼吸带着一股好闻却危险的味道,“昨晚……明明那么粗暴……像只发情的野兽一样……把人家的衣服都撕烂了……”
“哈?你在说什么?”
“还要狡辩!”白雪狠狠地用胸部撞了一下金次,“把人家的奶子……抓得好痛……到现在上面还有指印呢!您当时就像疯了一样,根本不管我疼不疼!”
白雪低头看着自己被勒得紧紧的胸部,脑海中全是昨晚那个黑影粗暴蹂躏的画面。
她认定那就是金次。
既然做了,为什么现在还要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这种不负责任的态度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火大。
“还有下面……小穴都被您弄肿了……走路都磨得生疼……”白雪咬着牙,声音里充满了羞耻和愤怒,“那里面的肉……现在还记得您那根东西横冲直撞的感觉……您只是把我当成泄欲的工具吗?金次大人是大笨蛋!差劲透了!”
她一边骂着,一边却将大腿紧紧贴着金次。
她那双穿着黑色小腿袜的双腿在桌下用力地夹住了金次的小腿。
黑色棉袜包裹着她那充满肉感的小腿肚,袜口勒进肉里,挤出一圈白嫩的软肉。
她在用这种方式发泄不满,同时也在宣示主权——既然你占有了我,那你就必须负责,哪怕你是个粗暴的混蛋。
还没等金次从白雪这如同机关枪般的指控中回过神来,左侧又传来了一阵香风。
“哼!这张椅子怎么也是坏的!”
神崎·h·亚里亚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金次的左侧。
她看了一眼旁边明明完好无损的空椅子,却硬说是坏了,然后理直气壮地、一屁股坐在了金次的左大腿上。
“喂!亚里亚!你干什么!”金次只觉得大腿上一沉。
“闭嘴!本小姐腿酸了,借你的大腿坐一下不行吗!”亚里亚虽然嘴上凶巴巴的,但脸颊却红得像熟透的番茄。
她的心脏在剧烈跳动,*“我在干什么啊!居然直接坐在这个笨蛋的腿上!这太不知廉耻了!”*亚里亚在心中尖叫,但身体却诚实地没有挪动。
她那娇小的身躯坐在金次结实的大腿上,屁股虽然不大,但却紧致翘挺,富有弹性。
隔着水手服的裙摆和金次的裤子,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金次大腿肌肉的热度,这股热度顺着她的臀部直冲小腹,让她产生了一种异样的酥麻感。
她穿着那双标志性的黑色过膝袜,纤细的小腿在金次两腿之间无意识地晃荡着。
黑色的丝袜摩擦着金次的校服裤子,发出极其色情的“沙沙”声。
为了保持平衡,亚里亚不得不伸出双臂,紧紧搂住金次的脖子。
她的身体前倾,那虽然贫瘠但形状优美的小胸部,紧紧贴在了金次的胸膛上。
“别……别乱动!”亚里亚感觉到金次的呼吸喷在自己脖子上,羞得耳根都红透了。
为了掩饰这种羞涩,她故意恶狠狠地瞪着金次,身体却贴得更紧了。
因为坐姿的原因,她那短得过分的水手服裙摆不可避免地向上缩去,露出了一大截穿着黑丝的大腿根部,甚至隐约能看到那一抹纯白色的、勒进肉里的小内裤边缘。
“你看什么看!变态金次!”亚里亚察觉到金次的视线向下瞟,立刻炸了毛。
她羞愤地扭了扭屁股,像是在研磨一样,狠狠地在金次大腿上坐压了几下,“色狼!一大早就盯着女生的绝对领域看!我要给你开个洞!”
*“呜……好羞耻……可是……不想离开……这里好暖和……”*亚里亚咬着嘴唇,内心在傲与娇之间激烈交战。
就在金次被左右夹击,苦不堪言之时,后背又传来了一阵柔软而沉重的触感。
“啊啦啊啦~这里好像还有位置呢~”
峰理子像只无骨的章鱼一样,从椅子靠背的后方探出身子,整个人趴在了金次的背上。
她那发育良好的双峰被挤压成扁平状,紧紧贴合着金次的背部肌肉,甚至能感觉到她心跳的频率。
“小金次~早上好呀~”
理子的双手不安分地从金次腋下穿过,直接按在了金次紧致的腹肌上。
她纤细的手指灵活地打着圈,指尖若有若无地向下探去,在金次的皮带边缘徘徊。
“哼哼,白雪和亚里亚都在抢,理子可不能输呢。”理子心中暗笑,“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