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一刻,理子浑身猛地一颤,双腿瞬间绷直,脚趾死死扣住地面。
“不……别碰那里……那里不行……”
“刚才不是叫得很欢吗?”
男人并没有停手,反而用指甲盖在那颗敏感的阴蒂上轻轻刮擦,然后开始快速地揉搓。
“啊啊啊啊!不行!那里不行!太快了!啊啊啊!要……要去了!”
理子终于失去了刚才的嚣张。
阴蒂被直接刺激的快感是任何语言都无法掩饰的。
她的腰肢开始疯狂地扭动,试图逃避那种就要让她失控的快感,但又本能地迎合着手指的动作,将私处送得更近。
“哈……啊……变态……只会欺负……豆豆……算什么本事……有本事……有本事你进来啊!在外面蹭来蹭去算什么男人!”
即使在这种时候,她依然断断续续地骂着,试图维持那摇摇欲坠的尊严。
“嘴真硬。”
男人另一只手的中指和无名指并拢,对准了那流淌着爱液的小穴入口。
“那就让你这张嘴,和下面这张嘴,一起闭上吧。”
“噗嗤!”
两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插了进去。
“咿呀——!”
理子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那紧致的阴道因为异物的入侵而剧烈收缩,层层叠叠的肉褶死死地吸附着男人的手指。
“好紧……这就是罗宾的后裔吗?里面咬得真紧啊。”男人嘲弄道。
“啰嗦!……啊……好深……手指……进来了……哈啊……不要搅动……里面……里面好奇怪……”
理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看到那个男人的一只手在疯狂地揉搓她的阴蒂,另一只手在她的小穴里快速抽插。
每一次抽动,都能带出一股股拉丝的淫水,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咕啾咕啾”声。
她的屁股在男人的撞击下泛起红浪,她的奶子在空气中乱颤,她的脚趾死死地扣着地毯。
这幅画面是如此的淫乱,如此的不堪入目。
“这就是你想要的吗?理子?”男人在她耳边低语,声音依旧是那种刻意模仿的冷酷,“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像一条母狗一样发情……流着口水……求我操你……”
“不……不是的……”理子摇着头,眼神迷离,意识开始涣散,“理子……理子才不是母狗……理子是……啊!那里……那里不能抠……!”
“承认吧……你就是个淫乱的女人……你的身体在说……它想要大鸡巴……它想要被填满……”
“我……呜呜……我才不是……但是……好想要……真的好想要……”
理子的防线在一点点崩塌。那种肉体上的极致快感和精神上的羞耻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疯掉。
男人突然抽出了手指。
那种瞬间的空虚感让理子发出一声不满的哼哼,小穴空虚地张合着,吐出了一大滩爱液。
“还没完呢。”
男人解开了裤子。
一根狰狞的、紫红色的、青筋暴起的巨根弹了出来,那是比手指粗大数倍的凶器,龟头上甚至已经溢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
理子在镜子里看到了那根东西。
好大……
比想象中还要大……
如果被这个插进来的话……理子的小穴会被撑坏的……
“怕了吗?”男人抓着她的腰,将那根滚烫的龟头抵在了她的穴口上,在湿滑的阴唇间来回摩擦。
“哼……谁、谁怕了……”理子颤抖着,却依然倔强地回过头,对着男人露出了一个挑衅的笑容,虽然那笑容里满是泪水,显得凄美而淫荡。
“有本事……你就插进来啊……把理子的骚屄操烂啊!如果不把理子弄坏的话……理子可是会瞧不起你的哦……”
“那就如你所愿。”
男人腰部猛地一沉。
“噗滋——!”
“啊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一声撕裂般的惨叫,那根巨根狠狠地贯穿了理子的身体,直捣花心,将她那紧致的子宫口都撞开了。
理子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脸贴在了冰冷的镜面上,挤压变形,留下了一团雾气。
痛!好痛!
但也……好满!
那种被完全填满、被撑开到极限的感觉,瞬间冲垮了理子所有的理智。
“动起来……快动起来啊!废物!你想憋死理子吗!”
理子一边哭喊着,一边主动向后扭动腰肢,去吞噬那根肉棒,阴道疯狂地收缩,试图将那根巨物彻底吃进去。
“既然进来了……就给理子……好好地……射在里面啊!把理子的子宫灌满精液啊!变态!”
男人不再说话,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理子看着镜中那个被男人按在地上、屁股被撞得通红、奶子乱晃、嘴里流着口水、眼神翻白的自己。
在这一刻,她分不清身后的男人是谁。
是那个变态的杀人狂?
还是那个她日思夜想、却始终不开窍的金次?
那个声音……那个力度……那种熟悉又陌生的压迫感……
“金……金次……?”
她在高潮的余韵中,无意识地呢喃出了这个名字,带着一丝试探,一丝绝望的期盼。
“是你吗……小金次……”
“如果是你的话……理子……愿意……愿意被你操烂……”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更加猛烈的撞击,和那一声声冷酷的、不知是嘲讽还是兴奋的喘息。
在这面映照着罪恶与欲望的镜子前,峰理子,这位骄傲的罗宾后裔,终于彻底沦陷在了这无尽的黑夜之中,成为了欲望的俘虏。
暴风雨依旧在窗外肆虐,那轰鸣的雷声仿佛是为了掩盖这房间内刚刚结束的罪恶。
随着那个漆黑的身影消失在阳台的夜色中,房间重新归于死寂。
峰理子依旧保持着那个被压在镜子前的姿势,双腿大张,那一塌糊涂的下半身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冷空气中。
“哈……哈……”
理子大口喘息着,眼神空洞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中的少女,简直就像是被玩坏的破布娃娃。
那件昂贵的黑色蕾丝睡裙像破抹布一样挂在腰间,一只脚光着,另一只脚还穿着那只脏兮兮的白色花边短袜。
大腿内侧、屁股上,到处都是红色的指印和巴掌印,而那最为私密的小穴,此刻正如同一张合不拢的小嘴,还在一张一吸地痉挛着,大量混合着精液、淫水甚至血丝的白浊液体,正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滴落在地毯上。
“骗人……这一定是骗人的……”
理子颤抖着想要站起来,但膝盖软得像面条一样。她不得不扶着冰冷的镜面,勉强支撑起身体。
随着她的动作,那一肚子滚烫的浓精在子宫和阴道内晃荡,那种沉甸甸、滑腻腻的异物感,再次刺激了她尚未平复的神经。
“呜……好热……流出来了……”
理子咬着嘴唇,羞耻感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