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娅的眼神有些游移,似乎在给自己找借口,“如果让他知道……妾身和汝玩这种……这种激烈的‘摔跤游戏’……他肯定会……会吓坏的……”
她并没有觉得自己背叛了金次。
在她单纯的想法里,金次是精神上的主人,是需要她保护和效忠的对象。
而这种肉体上的、充满了暴力和体液交换的“游戏”,太过粗俗,不适合那个草食系的金次。
“而且……要是让他知道……妾身的身体……这么容易就被汝这种雄性……弄得流水……弄得高潮……甚至……甚至想被汝射满肚子……妾身作为魔王的威严……就全没了……?”
路西菲莉娅说着,腰肢扭动得更欢了,阴道内壁疯狂收缩,夹得武藤差点缴械。
“尤其是……要是让他知道妾身的大奶子被汝吸过……妾身的臭脚被汝摸过……妾身的骚屄被汝的大鸡巴插过……那就太丢人了……?”
“所以……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秘密?嘿嘿……”武藤听懂了她的逻辑,心中更是狂喜。这种背着“正主”偷吃的快感,简直无与伦比。
“好,我答应你。不告诉金次。”武藤狞笑着,猛地坐起身,再次夺回了主动权,将路西菲莉娅按倒。
“但是……作为交换……你要付出代价!”
武藤抓住了路西菲莉娅那条敏感的尾巴,用力一撸。
“呀啊啊啊————!!!”
路西菲莉娅瞬间瘫软,所有的力气都被抽走,只能任由武藤摆布。
“代价就是……做我的母狗!”武藤吼道,开始最后的冲刺。
“不……不行……妾身……妾身是魔王……不是母狗……啊!啊!太深了!顶到了!子宫口……子宫口被顶开了!啊啊啊?!”
“那叫我什么?!快叫!”
武藤一边疯狂抽插,一边用手掌拍打着她那黑毛丛生的阴户,每一次拍打都激起一片淫水飞溅。
路西菲莉娅的双眼彻底翻白,舌头吐出,口水失禁般流出。在尾巴被控制、肉体被贯穿的双重刺激下,她的意志终于崩溃了。
但她依然坚守着最后的底线——不能在“公开”场合背叛金次。
“啊啊啊……好棒……被填满了……主人……!”
她喊了出来。
“不是金次那个弱者……是您……淫乱的主人……武藤大人……?”
“只有在没人的时候……只有现在……妾身……妾身只是您的肉便器……? 您的精液桶……?”
“请……请把妾身的子宫……操坏吧……? 射进来……把那种滚烫的东西……全部射给妾身……!让妾身……怀上武藤主人的种……!让妾身变成只会生孩子的魔物吧……!啊啊啊啊啊?!”
“好!如你所愿!我就把你这个骚货灌满!”
武藤低吼一声,将那根巨根深深地埋进了她的最深处,顶开了那个颤抖的子宫口。
“轰——!”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疯狂地喷射进了路西菲莉娅那娇嫩的子宫里。
“咿咿咿咿咿咿咿——————!!!!”
路西菲莉娅发出了最后一声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她的双脚猛地绷直,十根沾满污泥的脚趾瞬间张开到了极致,像是在虚空中抓取着什么。
一股清澈的淫水混合着白浊的精液,从结合处溢出,顺着那片杂乱的黑毛流下,滴落在床单上。
良久。
武藤喘着粗气,拔出了肉棒。
“啵。”
随着肉棒的离去,那红肿的穴口无力地张开着,呈现出一个o型,根本合不拢。大量的精液像失控的洪水一样涌了出来。
路西菲莉娅瘫软在床上,浑身是汗,眼神迷离。
武藤拍了拍她的脸:“记住了吗?私底下叫我什么?”
路西菲莉娅缓缓转过头,脸上带着痴傻而满足的笑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又看了一眼自己那双依然散发着海腥臭味的脏脚。
“是……主人……?”
她俏皮地眨了眨眼,那双紫色的眸子里满是情欲的余韵。
“但在外面……妾身还是……金次的……魔王哦……?”
“不过……如果武藤主人想要的话……妾身随时可以在没人的地方……把这双臭脚……还有这个流水的骚屄……献给您……?”
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这已经是彻头彻尾的身心沦陷,她已经彻底变成了这个粗鲁男人的玩物。
深夜的暴雨如同发狂的野兽,疯狂地撕扯着这座孤岛的寂静。
雷声在头顶炸裂,震得窗棂瑟瑟发抖,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为即将发生的暴行而颤栗。
在本馆二楼的神崎·h·亚里亚的房间里,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焦躁不安、却又隐隐带着一丝期待的雌性气息。
“那个笨蛋金次……到底在搞什么鬼!”
亚里亚穿着那身标志性的东京武侦高水手服,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她没有换睡衣,因为最近的种种遭遇——那羞耻的泳装展示、那被别的男人视奸的错觉、以及金次不在场带来的空虚感——让她那颗傲娇的心充满了不安。
她依然维持着这种随时可以战斗、却又充满了女高中生魅力的装束,仿佛这样就能掩饰内心的动摇。
在那红黑相间的百褶裙下,是一双修长匀称、充满爆发力的美腿,被质感极佳的黑色过膝袜紧紧包裹。
那是她绝对领域的防线,也是她魅力的源泉。
随着她焦躁的步伐,那双穿着黑丝过膝袜的脚在厚重的地毯上快速移动。
脚后跟重重地踏下,陷进柔软的绒毛里,然后脚掌发力,脚趾在袜子前端微微蜷缩,以此来带动身体的转向。
每一次脚步的起落,黑色的丝袜面料都会与地毯发生细微的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因为穿了一整天,那双被紧致丝袜包裹的玉足,此刻正处于一种高温闷热的状态。
虽然亚里亚平时很爱干净,但在这种高强度的活动和密闭的皮鞋环境下,脚部不可避免地分泌出了大量的汗水。
汗液浸透了丝袜的纤维,在那黑色的织物下酝酿着。
如果此刻脱下她的鞋子凑近闻,一定能闻到一股带着甜腻奶香、却又混杂着浓郁酸涩的汗味。
那是少女特有的、经过长时间发酵后的、令人意乱神迷的脚臭味。
“咚!”
亚里亚一脚踢在床脚上,发泄着心中的不满。
“痛!”
她单脚跳着,那只受伤的脚悬在半空,脚背绷得笔直,五个小巧的脚趾头在黑色的丝袜里剧烈地抽搐、蜷缩,像是受惊的小动物一样挤在一起。
“那个色狼……居然让我也看那种东西……”
她想起了之前沙滩上贝蕾塔和尼莫走光的场景,还有律那意味深长的眼神。
虽然她嘴上骂着,但心里却忍不住去想——如果是金次看到那一幕会怎么样?
如果是金次把自己按在地上……
“如果不做点什么的话……金次那个笨蛋……会被其他女人抢走的吧?白雪那家伙也是,那个路西菲莉娅也是……大家的胸部都那么大……”
亚里亚下意识地